第064:做女人,當做魏芸菁
深灰色暗格紋三件套的西裝禮服,裏面的白襯衣白得刺眼,同樣暗色系的綢緞口袋币和領帶,正式英俊得尤如古典油畫裏走出來的王室貴胄。
唯那張颠倒衆生的邃顔,此刻卸下了一貫的沉穩冷俊,挂着爾雅溫情的笑。
蘇喬清晰看到,他一側頰上,隐隐顯出那枚極少才現的淡淡酒窩。
想來,此刻他的心情是極好的。
男人強健的右腕上,偎着盛妝打扮的魏芸菁。
裸粉色抹胸曳地長裙,一朵金絲手繡曼陀朵花從腰際延伸至裙尾,随着她婀娜多姿的步态,花朵便如活了般,圍着她纖細柔軟的腰肢翩翩起舞。
記者紛紛湧上前,各式八卦問題紛沓而至。
混迹新聞媒體的人,誰都不是傻子,霍燕庭能這樣大庭廣衆之下攜女伴同行,當然是允許他們将這段這段豔史公布于衆的。
誰錯過,是誰的損失!
單身财閥,娛樂圈名伶,無一不是搶鏡的佳選。
蘇喬,以及她的《複古的靈魂》,立刻被人忘記,即使那些本是爲此行來的,也抵不過人性天生的八卦因子。
像一場戲,當紅花旦名人出場,蘇喬這個才亮過相的新起之秀,攜同她的表演,立馬被衆人忽視的目光情不自禁擠到後台,擱置一角,蒙塵添灰,再吸引不起任何關注。
有記者就他們兩人的關系發出提問,魏芸菁突然踮起腳,迎着霍燕庭菲薄性-感的唇角印下一吻,然後對那位記者甜甜一笑:“你覺得呢?”
因着這個香吻,霍燕庭眸間的笑意明顯加深了些許,放在她腰際的大手,衆目睽睽之下,更加加重了力道。
“衆位記者辛苦,芸菁自出道以來,在貴圈能有今時今日的成績,肯定少不了各位的妙筆生花,這樣,今日我做東,在豪天下擺流水宴,請大家吃飯,在場者,見者有份。”财閥就是财閥,一出手就是與衆不同。
豪天下,莞城首家六星級飯店,一桌普通席的價格,抵上得普通人幾年的工資。
而他霍燕庭說的不是一桌,或是幾桌,居然是流水席。
如果說剛才現場隻是轟動,而此刻,卻是近乎瘋狂。
男人是崇拜羨慕他的财勢,而即使原先挺喜歡魏芸菁這個演員的女人,此刻也都和其他女人一樣,羨慕嫉妒到恨的程度。
一場天價流水席,莞城流傳出一句話,做女人,當做魏芸菁。
是夜,會展中心早已閉館,各家公司的工作人員也已陸續離開。
蘇喬将客廳轉角青花圖案的屏風擦拭幹淨,這才直起腰,環顧一圈,該擦的地方都已擦拭過了。
惟之和程萊本來還要陪她,被她拒絕,爲了這幅作品,她們倆付出的,比她這個正主兒做的還多,現在終于臨到落幕,她們該好好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