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瞧着惡心
“她可真漂亮!”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應是剛入此行不久。
撥開蘇喬臉上的長發,看着這張粉紅色的清麗臉龐,由衷地贊歎。
“喜歡?行,先把她弄到床上去,等扒光了讓你看個夠!”年齡最大的男子嘿嘿地笑道。
他伸手就去拽蘇喬的手臂。
隻覺這女人仿佛沒有骨頭似的,渾身柔軟得很。
蘇喬被他一拉,人就向着他倒了過去。
年輕女人的體香混雜着濃愈的酒氣。
他呸了兩口:“這酒味兒,真倒人胃口!大陸的娘們下手就是狠,灌成這幅德性,一點挑戰都不給哥兒幾個留!”
男人強壯,一把将她抱起,往純白的席夢思床大步走去。
另外兩個迅速跑上。
那個年輕的更是主動,伸手就幫着抱住蘇喬兩隻玉白的小腿。
嘭地一聲,将蘇喬扔在大床中央。
男人們從各個角落上去。
蘇喬正是花兒怒放的美好年華,又生得瓷肌玉膚,自然是令這三個如虎似狼的男人蠢蠢欲動。
六隻手,或粗砺或細滑,往她的肌膚上貪婪爬去。
白色的上衣,衣料是純棉,此刻顯得尤爲脆弱無力。
幾下就被其中的一隻大手扯了個精光。
房間裏冷氣開足。
衣服一落,接觸到涼空氣的皮膚倏地一寒,激得蘇喬微微睜開昏迷的雙眸。
她隻覺眼前人影綽綽,瞳仁卻沒辦法聚起焦來看個清楚。
手遊上肌膚,讓她覺得分外舒服。
涼涼的,能讓她滾燙的身體減少些難受。
她剛想再靠緊,再靠緊些。
那些涼涼的東西卻倏地消失。
她情不自禁曲起身子爬上前,想把那一抹清涼抓牢,擁進懷裏。
突然身子騰空而起,還被裹上一層更是讓她熱上加熱的東西。
她在被單裏不耐煩地蛹蛹而動,因爲失了力氣,聲音都成了呢喃:“不要!我不要這個!熱,好熱……”
很快,身上熱騰騰的被單揭開了。
她貪婪地往最冰涼的地方爬去,撫上,口唇并用地恬着。
蓮蓬頭被擰開,冷水嘭地自她頭下淋下來。
她躲着,卻怎麽也躲不開。
混沌的意識裏,聽到一道磁啞隐怒的嗓音:“淋清醒了再出來!”
裕室的門被帶上,蓮蓬頭的冷水嘩嘩灑下,将衣不遮體的她淋個通透。
酒店房間。
霍燕庭用手帕拭了拭長指骨節上的些許血漬,在沙發正中間斯斯然落坐。
濃密整齊的發絲因爲剛才的打鬥有些淩亂,幾根垂在太陽穴裏,顯得他深刻的臉龐頗有些頹意的英氣。
白色襯衣的袖子被挽到臂彎處,他将腕上打歪的手表重新扶正,眸色不擡地慵懶開口:“誰讓你們來的?”
三個臉上無不挂彩的壯實男人齊刷刷跪在沙發前地毯外的地闆上,因爲心間生寒而在微微發顫。
年輕輕的禁不住吓,搶着老實交待:“是一位小姐讓我們來的,那小姐很漂亮,戴着墨鏡看上去仍然很面熟悉,對了,她現在就在隔壁房間,我可以馬上帶您去找她……”
霍燕庭打了個電話,很快幾名黑衣人趕進來。
“霍先生!”他們在門口,恭謹而齊齊的彎腰,遂又立得筆直,等待命令。
其中一名,将手中一隻醫藥箱擺放在茶幾上,利落地打開蓋,對霍燕庭示意:“霍先生,準備好了。”
霍燕庭緩緩起身,從藥箱随意拿起一把刀。
柳葉形,是醫生上手術台時剝骨割肉的鋒利手術刀。
在明亮的燈光下,泛着瑩瑩的寒光。
那三人瞧着,生生地就吓破了膽,面無人色。
“不要……求您……”
年紀大的男子最先恍過神來,忙地連連磕頭讨饒。
誰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麽發生的。
那三人的嚎叫,響徹雲宵。
卻被一早準備好的黑衣男子齊齊睹住嘴,慘叫被封在口。
三人在地上滾作一團,被黑衣男子們牢牢制住,剛才拿藥箱的男人,雙手利落靈活地給他們上藥包紮。
動作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茶幾邊,落着三隻鮮血橫流的手掌。
霍燕庭像從未動過。
身形如松,臉色淡漠似冰。
血過無痕的手術刀被他精準地扔回醫藥箱的内格裏。
看也不看那三人,冷厲的聲音能凍地三尺:“讓他們消失,瞧着我會惡心!”
“是,霍先生!”
包紮完畢的三人,被訓練有素的黑衣人瞬間帶走。
手機鈴聲響起,霍燕庭接聽。
是霍西景:“到底是什麽事惹着你啦?聽說還血濺我酒店的房間了?香港正大深夜的,你上演午夜驚魂啊?……”
霍燕庭沉默地聽着,等他把全部問題問盡,慢條斯理地挂斷手機。
霍西景那頭大汪大叫的話全全沒在漆黯的夜色裏。
四季酒店對外公開的最大股東正是霍西景。
這麽多黑衣人夜闖,作爲大老闆,這個消息當然第一時間傳達。
得知禍主是他霍燕庭,天大的事兒,也成了不了了之。
房間恢複整齊,連地上的血迹都最後一個黑衣人清理得無影無蹤。
而後,他悄悄出去。
偌大的空間裏恢複寂靜。
霍燕庭大步流星走向浴室。
門打開。
被聚攏的水霧迅速散開。
揚灑的水霧下,蘇喬癱軟在潔白的地闆磚上,淡透的内衣緊緊貼着她的肌膚,除了幾點地方,其他地方都暴露在眼前。
整張臉被強勁的藥物燒成了極其誘惑人的水蜜桃色,讓人瞧着就想咬下一口。
生生一幅活色生香圖。
霍燕庭穩步進去,将水閥關了,将她從地上摟起來,柔聲低問:“好些了嗎?”
蘇喬意識渙散。
一接觸到他冰冷的大手,整張臉就跟着緊貼了上來。
像個孩子似地低喃:“别拿走我的冰!我難受,好難受,讓我再冰一會兒……”
“這樣不行!你會着涼!”
霍燕庭強健的雙臂将她柔弱無骨般的滑溜身子穩穩抱起來。
走進房間,将她放在床上,直接用床單将濕透的她擦幹。
蘇喬掙紮着,一雙藕臂從被單裏不安分地伸出來,柔柔順順地就爬上他的脖子。
“聽話,别鬧,讓我先幫你擦幹身子!”霍燕庭又将她的手臂塞回去,将肩窩處也用床單一角撚幹。
蘇喬不肯,整個人在床單裏扭着向前,巴着就往他身上貼。
霍燕庭将擦過她身子的床單随手扔到地上,又将她身上濕掉的累衣扯掉。
柔軟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燃燒起他的每一寸細胞。
他怔眸間,她柔軟微涼的雙唇,就那麽吻上了他的喉節。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都沖上了腦子,那種酥麻的興奮令他身體忽地難耐起來。
他将她推開,正準備用被單蓋住她泛着紅暈的同體。
一雙小手又從他臂下紮進來,竟然從他襯衣扣子間的間隙裏就鑽了進去。
像兩條滑膩的小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生澀地遊移。
他一把捉出她兩隻小手。
将她赤果的身子撐起在自己眼前。
雙眸充血,直直注視着她迷朦的神情,冷聲問:“我是誰?”
蘇喬因爲久攻不下,一直觸不到那抹冰,心裏像有千萬隻螞蟻在一個勁地撓,撓得她想發瘋。
聽到他的低吼,她努力睜開眼,想将眼前的人看清楚。
那雙漆冷如墨的眸子,熟悉如斯。
她嬌糯地喃聲:“是霍……”
他怒聲:“霍什麽?”
“霍……霍燕庭……”她下意識叫出他的全名,腦子卻依然是模糊的。
他俊顔轉戾,擡高冰冷的聲調,惡狠狠地問:“既然知道是我,你還敢貼上來?”
蘇喬皺了小臉,忍不住出聲相求:“求你!給我!好難受……”
霍燕庭深眸沉若黑夜,一雙大手隻是緊緊地撐着她。
他暗暗地說:“我不需要你在這種情況下求我,而是蘇喬頭腦清醒時,清清楚楚告訴我,你要的男人就是我,霍燕庭!”
蘇喬兩隻小手軟弱無力地攀上他的臂,難受得快要哭出來:“求你!”
他深深看着她,一張因欲色而漲得臉色越來越紅。
雙臂忽地就松了勁,她軟倒下去。
很快又重新爬過來,柔軟的小手環上他精瘦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