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送一趟瞟她一眼,送一趟瞟一眼,俊容上的神色是極無奈加可憐的。
蘇喬瞧着,忍不住撲嗤笑出聲:“我說怎麽偏就選中了白菜呢,敢情是因爲它和你長得太像。”
霍燕庭大受打擊,比喻成犬類不要緊,居然還是隻搖頭乞尾的寵物狗。
可能是她的笑容着實難得,也可能他生來就是爲寵她而來的。
如此被作賤,他居然還樂意賤給她看。
抿抿性感的薄唇,他沖口問出:“你還一次都沒說過那句話。”
蘇喬将最後一隻碟子洗幹瀝在碗架上,懵:“哪句話?”
他扭捏:“我曾經命令你說過。”
蘇喬已經用幹布抹淨手上的水珠,冥思苦想,最終還是放棄。
他一向習慣命令人、強迫人,從相識,他到底命令過她多少事情多少話,她哪有可能都記牢。
更何況,他一向沒好話,她才不會用心去記。
“你爲什麽給我做晚飯?”
蘇喬眨着清澈的大眼睛:“你不是說今晚有空,要一起吃晚餐嗎?”
“爲什麽特意來這兒?”
“不是特意,而是錦園的廚子手藝太好,我這樣的家常小藝,怕做出來惹他們笑話。”
“他們跟你不在一個檔次!”他輕哧,肯定道:“你做的比他們好。”
蘇喬秀氣地撇嘴:“你這是間接鼓勵我以後天天給你做晚餐嗎?”
“老婆給老公做飯不是天經地義?”
她嘟囔:“我又不是你真的老婆!”
“要我擺真憑實據出來嗎?”他習慣性的壞脾氣又要上來。
“不用!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好了好了,都洗好了,出去吧。”她投降,以免引起硝煙。
霍燕庭也洗了手,用她擦過的擦手巾擦淨。
高大的身子緊挨着她的背,亦步亦趨跟着她,等她按滅廚房的燈開關,又一起往客廳裏去。
霍燕庭又想起剛才被她打斷的話題,繼續:“爲什麽穿我的衣服?”
蘇喬随性地答:“超市暖氣太足,我逛時出了點汗,回來不舒服便洗了澡,女裝的家居服都是新的,穿一次挺浪費的,所以拿了你的。”
“爲什麽裏面什麽都不穿?”
蘇喬臉兒又紅了,佯怒:“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穿得嚴嚴實實的!”
“不準!以後隻要跟我在一起,都隻能這樣穿!”他霸氣地耍賴。
她哼:“我現在就後悔了,以後想都别想!”
沖動的事情都做完了,蘇喬往卧室的方向,準備進去換衣回家。
霍燕庭強行推摟着她一起跌坐到柔軟的深色沙發裏。
“再說一句後悔試試?”他愠怒,不滿她又恢複到不聽話不溫柔的樣子,哼道:“你若不主動,大不了我勤快些出點力,幫你脫就是!”
“誰稀罕!”
他一手撐在沙發沿,一手撐在沙發背上,她清瘦卻凹凸有緻的身子,便被他收攏在自己健碩的胸懷裏。
大大的棉T下隻有一條粉色褲。
她一動一掙,許多地方就盡收他眼底。
剛才作好準備想慢慢誘她話的念頭瞬間被欲念打亂。
将她兩條修直的長腿控制住,他兩手從她腰上一提,柔軟的T恤就從她嫩玉般的肌膚上輕輕松松滑掉。
他呼吸變得粗重,俯下身子,咬她。
低啞地直接命令:“念我的名字,說喜歡我!”
蘇喬麻癢難忍的,心神兒一悸。
她似是不經意地輕語:“……燕庭,春節到我家過吧?”
身上正在動作的男人一頓,随即又繼續着,沉緩地答:“到時再說!”
蘇喬還想問具體些,剛欲張口的雙唇被他霸肆地封了個嚴實……
從沙發上完事,蘇喬起身,兩條腿已經隻剩打顫的份兒。
于是,第無數次地又開始後悔今天的沖動。
男人長臂一伸,将才略略站穩的她又箍進懷,表情憂郁深沉。
短硬的發絲在她脖間磨蹭,他低低輕喃:“喬兒,我還沒飽。”
蘇喬無力望天,無聲表示抗議。
他将剛才已經重複好幾遍的愛情工程又從頭開始。
蘇喬感覺身體好些地方都被他西得麻木酸痛,他再怎麽來她都隻有痛的感受而沒有歡的意思了。
她從他身下一點一點往沙發下面挪去。
“别動!”他不滿。
“再繼續不動地躺在這兒,我怕我會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累的。”她憤懑。
“誰讓你要我一直憋一直憋,還不說好聽的話安撫!”他也随着她往下,絲毫不準備放過她。
她别過頭:“我不會!”
他動着:“不會就繼續躺着,反正也不需你出力,我怎麽開心怎麽弄好了。”
蘇喬忍不住握起粉拳捶了精壯寬闊的赤果胸膛:“不要臉!快起來,我受不了……”
他誘逼:“你知道我想聽什麽。”
她腰酸腿酸全部位置都酸,但剖白心聲的話兒還是怎麽都啓不了口。
咬牙,她索性伸長藕臂,重新環上他結實有力的脖頸,忍着身子的無力酸軟,敞開了盈合。
她倒要看看,誰犟得過誰!
霍燕庭瞧出她的意思,低低地笑,這丫頭,居然敢跟他比持久!
可惜,她沒參加自己曆年的遭遇,否則,她絕對不敢拿這點來跟他犟!
心下了然,他近乎粗暴地愛着如水般柔軟的她……
蘇喬終于禁不住,可憐兮兮地出聲哀求。
是哪本書裏寫着,男人在這方面一向精力有限的?
她一定要去澄清這本書的作者,而且還要很深刻地遣責他(她),自己孤陋寡聞就不要寫出這種虛假的東西出來忽悠人!
比如此刻,他不僅絲毫未減弱,反而越戰越勇的樣子,反而精力有限、快要沒命的分明是她這個女性好吧!
他得意的笑從頭頂瀉下:“這就服輸了?喬兒,怎麽辦?我還希望你更堅定呢!”
“你……走開……出去……”
“要我走開?好,沒問題,說我想聽的話!”
蘇喬總算維持住淺薄的意識:“我說……過年你到我家,見完我媽媽……我就說……”
他敞亮的眸色一沉,頓時更加瘋狂。
室外,天地皆靜,唯低調奢華的公寓套房内,地動山搖……
……
“喬喬!”蘇素坐了一趟公交,準備到郊外看看城外風景找找感覺。
一恍神,不小心坐過了站,下車走了一段,發現一條風景怡人、氛圍幽靜的大馬路。
她正往前走着,突然看到前面一處園門一道纖瘦的女孩影子。
背影像極了女兒蘇喬。
包括她今天早上出門所穿的淺桔色大衣,及一條同色但更深些的長圍巾。
然而,蘇喬似乎并沒有聽見她的喊聲,一排粗大的常青樹後,人就不見了蹤影。
蘇素循着,一路走上來。
看着眼前豁然開朗的景緻,她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巨大的拱形圓門,深色厚木門上藤蔓纏繞。
如此熟悉如斯。
她甚至能清晰在腦海裏想象出進入這扇厚重的園門,裏面是怎樣設計别緻、古典味甚濃的複雜花園,花園深處的幾棟别墅樓。
花園裏兩棵古樹中間,一個藤蔓而繞的綠色秋千,随風而悠然地起蕩……
“……媽媽!媽媽!”
“媽!”
那些久遠的聲音,重新清脆而又響亮地回蕩在耳際。
心髒像被重錘狠狠地猛擊了一下,她意識頓時一片渙散……
“醒醒!您還好嗎?”禮貌而慈和的嗓音。
蘇素終于被驚醒,一個激靈,她睜大眸,看到一位慈祥利落的老人。
素淨的藍布棉衣,整齊的發髻。
“謝謝,我沒事。”蘇素讪然,沉緩道謝。
老婦人是個熱心善人:“我看您挺不舒服,要不我給您去叫車計程車,送您去醫院?這兒打車挺不好打,要下去攔才行。”
蘇素撫了撫額,擺手拒絕:“不用了,真的謝謝,再見!”
兩人便别過,蘇素往來的方向而去,她步伐邁得緩慢又沉重,心髒更是仍未減劇烈的顫抖。
那座園子,怎麽會?
是她想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