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重新給我生個孩子
霍燕楠安撫道:“我來這裏,就是和他談離婚的事。”
程容文怒極地吼“昨天晚上喝醉才喊過他的名字,現在一大早馬上來看他,你跟我說隻是來談離婚的事?你放心,我程容文一向是潇灑的人,從今往後,老死不相往來!”
有腳步急促離去的聲音。
霍燕楠追上去,一把抱住他:“我錯了,下次即使找他都用電話聯系好嗎?我會和他離婚的,他也說了,會跟爸爸去談判,你不要這麽激動好不好?”
“你拿什麽證明?就拿你昨天晚上無意之中還喊着他的名字證明嗎?”
“你不能太過分,我和他畢竟有十多年的感情,我的初戀我第一次愛那麽久的人都是他,你讓我一下子忘得幹淨怎麽可能?何況,我現在人都是你的,你還在計較什麽?”霍燕楠脾氣也上來了。
“我計較?”程容文說着就甩開她。
霍燕楠撲上去:“好,你說,要怎麽證明!”
“就在這裏證明!”程容文氣極,轉身吻住她。
霍燕楠躲:“你幹什麽?你放開我!”
程容文一下将她抱起,制在霍燕庭的病床上……
“容文……他會回來的……”
“怎麽不能?我就是要讓他看見!讓他看看一直聲稱愛着他的女人,究竟是怎麽和另外的男人在一起!”
霍燕楠氣急敗壞:“你要怎樣都行,我都答應,我們先回别墅,回别墅了再商量!耐心一點,至多一個星期,我會給你一個明确的答複,相信我!”
程容文卻不肯再聽她任何語言……
兩人的聲音、呼吸,如此之近。
蘇喬兩手迅速捂住自己的耳朵,片刻感覺自己被一隻大手覆上,并加重力道。
她臉色血紅,用去推他。
霍燕庭粗重的呼吸湊近她耳側,啞着聲極低地說:“不想讓他們發現就别動,我又不會把你怎樣,你知道我不行不是嗎?”
正好,櫃子被她的手肘撞出一絲輕響,蘇更是吓得心髒都停止跳動。
一秒,聽到外面的兩人依然進行得熱烈,且聲音越來越大。
蘇喬一動不敢再動。
霍燕庭貼在她身上……
蘇喬緊緊咬着唇,又惱又氣又急。
這人,自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做本該夫妻才能做的事,他不去捉奸,反而糾纏着她!
這兩人的婚姻也真是到了頭!
下唇都被咬痛時,霍燕庭一手輕托起她的下腭,墨色的眸裏意味分明。
俯首,他輕輕含住她的嘴。
他清冽而熟悉的氣息,仿佛五年的時間成了虛無。
她有些迷亂了。
而随着外面越來越……。
這種一輩子都不可能撞上的特殊氣氛,讓她一顆心仿佛都僵住。
不敢亂動,卻還要任他肆無忌憚。
分分鍾,都是折磨和煎熬。
所幸,他某些方面不行,不至于太過分!
霍燕楠因着情事而變得磁糯的嗓音:“……我們……出去……”
程容文喘着粗氣,低吼:“不行!”
又重複起剛才的聲音……
直到霍燕庭緊貼住她的背……
蘇喬蓦地瞪大雙眸。
這個騙子!這個惡魔!
她羞極了,卻一點也動不了。
反而是他,還湊到她耳邊低低地樂極:“醫生說了要試,還真是沒錯,這一試,還真好了,喬兒,你真是我的良藥,五年了,第一次……”
他貪婪地緊緊抱住她香軟的身體,極力壓制着不發出動靜。
兩人皆滿身大汗。
蘇喬氣得真想就這樣不管不顧沖出去,把他這個騙子也暴露到那兩人面前。
可她冷靜的潛意思很快讓她制止了沖動,到時候暴露的不隻是他,她自己反而會比他更加難堪。
這樣刺激的環境,霍燕庭很快得逞。
他依然緊摟着她,耳語道:“重新給我生個孩子,跟Evan分手,你若不好講,交給我處理!”
蘇喬蓦然扭過頭瞪着他,他神色嚴竣,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今天就講!”他說着,俯首,一點一點地又開始吻她。
很用力,許多地方都被啃下印迹。
上次他就想這樣做,爲了不讓她起疑,他才壓制了又壓制。
他還沒想到,會這麽快就有對她攤牌的機會,爲此,他還得感謝霍燕楠今天跑到這裏來鬧這麽一出。
不管怎麽樣,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春天到了!
他要把壓抑的五年都找回來,這是她欠他的,必須償還!
“啪”一聲脆響,外面有腳步聲快速離去的聲音。
男人矯健有力的皮鞋聲也急促追去:“燕楠!”
随着電梯釘的一聲,沒多久,外面恢複平靜。
霍燕庭這才抽身而出,兩人緊貼的身上都是汗漉漉的。
蘇喬率先跑出來,步伐踉跄。
霍燕庭從後面過來,一把将她抱住,雙雙跌倒到長條沙發上。
蘇喬掙開他,冷顔冷臉:“今天的事我會當做沒發生過,你那些單子根本就是僞造,醫院我不會再來了!”
他鐵臂一伸,重新将衣裳早就不整的她圈進懷裏,低啞地哀求:“喬兒,我們複婚,我這些年究竟是怎麽過的,你也知道了,這樣你還不相信我嗎?從今往後,我會事事都依你,答應我,複婚好嗎?”
“我不會的!除非我媽媽清醒,否則,我連見都不會再見你!”
霍燕庭心髒一緊,更加抱緊她,急促道:“我會請最好的醫生醫治她,我把她接到我們家裏,讓最專業的醫生一天二十四小時也住在我們錦園,我們和醫生一起照顧她,然後再慢慢等她醒來,我們先複婚,好不好?”
他吻她的額,又吻她秀挺的鼻梁,低聲相求:“不要再離開我了,喬兒,不要離開,這些年我一直爲你一個人守着,好不容易你回來了,怎麽能再将我推開?”
蘇喬心思微動,還是推開他,冷硬如鐵:“我媽媽不清醒,我永遠不原諒!”
霍燕庭手上的力道情不自禁又加重幾分:“我不放你走!我不放開!我們就這樣一輩子摟着好了!”
蘇喬擡起頭,臉色堅定:“你還想讓我像五年前那樣恨你嗎?”
霍燕庭身子一顫,連呼吸都有了害怕的疼意。
五年前,自她提出離婚又被餘姗姗捅過一刀後,那段日子裏,她看向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尖刀,這一輩子,他都不想再看到她那樣的目光。
他真的害怕了,緩緩松開手。
她走到衣櫃邊,随便拿了件未開封的新襯衣,拆開套上衣,轉身離開,毫無留戀。
霍燕庭心髒疼得緊,看着她漸去的背影,他緩緩道:“我會等你!”
蘇喬聽清,腳步滞了,不過一秒,又重新邁開走向電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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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李柯回寰宇公司去了,肖君蓮找他有事商量。
蘇喬在工地一間休憩室裏用筆記本電腦看圖紙。
休憩室裏幾個小年輕設計助理也窩在另一側的沙發那邊休息聊天。
有男有女,話題五花八門。
本來毫未關注他們話題的蘇喬,卻因一個名字而下意識地豎起了耳朵。
“……霍燕庭又鬧離婚?這是哪裏傳出來的消息?我在網上沒看到過呀?”
“噓,我叔叔在H-reborn法務部工作,消息是從他那裏不小心聽到的,千真萬确,不過你們可不許對任何一個人講!”
“知道了,肯定不講,不過咱們總裁這次又爲什麽離婚啊?”
那邊壓低了聲音:“好像是因爲前妻!”
“啊?!!不會吧,他前妻到底是誰啊?那當初爲什麽要離婚?”
“你傻呀,他前妻聽說隻是寒門小戶出生,而太太可是貴族名門,聽說太太一直愛戀着總裁,那樣的家世,男人當然抵擋不住!可能在一起過了五年,還是覺得寒門小戶出生的灰姑娘溫柔善良,而豪門貴族的千金小姐太嬌氣,總裁受不了吧。”
女性助理紛紛發起花癡:“我要是那個灰姑娘該多好!能讓咱們總裁那樣的男人深深迷戀,她一直幸福死了!”
男性助理紛紛嗤笑,其中一名道:“你以爲能那麽容易?要真容易五年前就不會離婚!我看哪,這次總裁如果真敢和太太離婚,絕對要從天堂一下子跌到地上!”
“怎麽可能,總裁那麽厲害!”
“再厲害的人能抵過背景?我說跌到地上還是好的,沒說跌到地獄已經算好的了。”
“越說越離譜,你以爲是演電視劇啊?要離婚還得把人往死裏逼?”
“不信?你不信等着瞧好了,很快我們H-reborn就會有内幕消息發出的!我隻希望太太念及夫妻一場,别讓總裁淨身出戶就行了,那樣至少我們的飯碗還能保住!”
“去你的,有那麽誇張?如果總裁要離婚真會這麽慘,那位善良的灰姑娘肯定也不會同意複婚啦,她肯定也愛他,怎麽舍得?”
“舍不舍得又能怎樣,他們兩人說不定你侬我侬情深意重呢,更何況我叔叔說了,總裁心意已定,非離不可!”
“唉,所以說灰姑娘嫁入豪門不容易啊,咱們還是腳踏實地找個相當的男人好了,可是還是覺得咱們總裁好帥啊,而且做他的灰姑娘也沒那麽麻煩吧,總裁又沒家人,不用對付那些豪門裏的公公婆婆、妯娌兄弟的,也還不錯啦!”
“别犯花癡了,趕緊出去幹活了,師傅們都去現場了!”
“呀,休息時間過得這麽快?”
一夥人迅速出了休憩室,蘇喬心緒難平,起身,到小冰箱那裏拿了一灌冰啤酒,一口就灌了大半下去,打了一個大大的嗝。
心裏,更加睹得不是滋味了。
他如果真是爲了她而離了婚,她該怎麽辦?
如剛才那名男助手所說,他離婚後一下子跌到了地獄,她又該怎麽辦?
眼睜睜看着他那樣貧困潦倒,受人冷眼?
還是說,重新接納他,大不了,她來養他,她的工作室不是很賺錢嗎?
她一個驚靈,倏地回神,沒出息,這還沒怎麽樣呢,居然還想着養那個男人?
真是瘋了,瘋了!徹底瘋了!
蘇喬,你要打起精神,你回莞城,不是爲了和他舊情重續,而是爲了事業,還有媽媽而來的!
甩甩頭,她将啤酒飲盡,頓時神清氣爽。
扔了易拉罐,她也出休憩室而去,往海洋館場地而去。
走到一半,手機響了。
她從口袋裏拿出來一看,正是剛才所想到的那個男人。
頓了頓,她接聽。
“我今天下午飛意大利,快則一個星期,最慢也就半個月,你在莞城好好等着我,Evan那邊,不想處理的話,我回來再處理。”
蘇喬強自冷靜,故意冷道:“誰說我要和Evan處理關系了?别自作多情,我在莞城是來做我自己的事,從來不是爲了等你?”
真是,他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裏瞎說!她和龍亦飛本就沒有那方面的關系,處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