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那聲音軟軟沙沙的,像小貓一樣
霍燕庭興沖沖地大步流星而去。
蘇喬仰面倒在床上,柔軟的大床瞬間舒服得身心都通暢了。
還以爲他去拿什麽了呢。
門口叮的一聲,蘇喬扭頭。
誰知他卻是拿了瓶紅酒,還有兩隻紅酒杯進來。
蘇喬有些小小的失望:“這麽晚了還喝酒?”
“當然不隻這些,還有我剛才帶回來的晚餐。”
蘇喬這才想起,兩人從回來,一直都還沒吃過晚飯。
肚子也早沒知覺了。
“你早點說嘛,我現在都洗漱好了。”蘇喬雖是埋怨,可還是飛快地下了床,往沙發那坐去。
霍燕庭把酒杯和紅酒都放置在茶幾上,又旋身去取打包回來的晚餐。
牛排、扇貝、雞排、水果沙拉等等,很是豐盛的西餐。
霍燕庭很輕松地啓開了紅酒瓶塞,動作很帥氣,給兩人杯裏斟上。
蘇喬抿了一口,感覺真是醇香撲鼻。
“這什麽紅酒?這麽香甜?”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味道仿佛更美了。
霍燕庭得意:“好喝吧?老公的珍品,喜歡就多喝點。”
蘇喬卻放下杯子,用刀叉吃牛排,道:“好喝也不能貪杯,醉了怎麽辦?明天又會頭疼。”
“怎麽可能,不過是一點葡萄酒。”霍燕庭重新遞給她杯子,“這樣吧,我們來猜拳,誰輸了就喝一口,會更好玩,怎麽樣?”
蘇喬看他似乎興緻高昂,不忍破壞,點點頭:“劃酒拳女人肯定容易吃虧,我跟你劃剪刀石頭布!”
本來以爲這麽幼稚的遊戲他不會同意。
誰知,她話音一落,他居然二話沒說,馬上答應。
第一盤,蘇喬出的石頭,霍燕庭出的布。
他馬上端起面前的酒杯,豪爽地一飲而盡。
蘇喬不禁砸舌問道:“這酒很便宜嗎?”
“爲什麽這樣認爲?”
“不然你把紅酒當水一樣地喝!”
霍燕庭不置可否地笑笑:“也就一般價格吧。”
蘇喬這才落了心,重新又跟他劃。
可是自從第一盤赢了後,她就再也沒赢過。
一瓶酒很快見了底,蘇喬已經暈得七葷八素地趴在茶幾上,好有容易擡起頭,對面的霍燕庭也是重複的。
至于重複了多少個,她已經數不清了。
最後一點殘存的意識讓她問對面笑得一臉邪惡的男人:“不是一般紅酒嗎?怎麽這麽有後勁。”
霍燕庭已經過來,将她一把抱起,在她耳邊低低地笑:“紅酒是一般,不過另外加進去的洋酒卻不一般。”
蘇喬努力想撐開眸子,委屈兮兮:“你騙我!你這個大騙子!”
霍燕庭俯首在她馨香的胸前,語氣比她更委屈:“誰讓你要跟我約定不許再動你的!”
蘇喬推他的頭:“不讓動!就是不讓動!”
霍燕庭抱緊女人柔軟的身子,一起倒在大床上。
一邊親她,一邊霸道地宣示:“你是我老婆,不讓我動,還想讓誰動?”
蘇喬點他高挺的鼻子,醉意醺然:“我才不是你老婆,我是……你的……妹妹……親妹妹……”
紅唇粉面,杏眸裏盛滿了春水漣漣。
霍燕庭心裏升起一股異樣的悸動,這悸動,令他全身顫粟。
他把她睡袍除了。
兩臂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逼視着她,沙啞了嗓音:“喬兒,叫一聲哥哥聽聽!”
蘇喬看着他已經深烙在腦海裏的英俊邃容,憨憨地傻笑:“才不是……哥哥,你是我老公……”
霍燕庭俯首,輕恬她的小小耳垂,低語:“乖喬兒,叫哥哥……”
一隻手撐着,另一隻手開始遊走于她如玉的肌膚上。
他滾燙的氣息落在她耳渦,令蘇喬酥癢難忍,乖乖喚出聲:“……哥……哥哥……”
霍燕庭心尖都是一顫,大手緊緊握起一團。
蘇喬隻覺得身子舒服極了,忍不住又低低地喚:“……哥……哥……”
那聲音軟軟沙沙的,像小貓一樣,一直癢到了霍燕庭的心底深處。
他不再控制自己,在這種完全不侖的刺激裏,不管不顧地貪婪愛她……
天未亮,霍燕庭手機響起。
他連忙按下接聽,起身,赤着腳離開卧室,到陽台上接電話。
電話是肖君蓮打來的。
關于葉氏的入股出了麻煩。
将他們公司的主業飲品收購得很順利,可韓品潤利用這個機會插進去時,卻遭到了強烈的抵抗。
即使現在葉氏在外面隻剩下一座華麗的空架子,可葉茴卻防範得死牢,硬是沒讓韓品潤鑽進一點點空子。
“你說要拿葉氏一半的股份作求婚禮物,看樣子沒那麽順利了,若是你不介意将婚期延後,倒還是有可能的。”肖君蓮在那頭抽煙,莞城現在是下午。
“婚禮隻能提前,葉氏的股份也必須拿到手!”
“也不一定非要拿葉氏的股份去求婚吧?葉氏的飲品注冊商标足夠你求婚的排場了。”
“就那幾個破商标哪裏夠了?你能不能給我多争點臉?”
肖君蓮沒好氣:“幾個破商标?那也是至少幾個億的資産好吧?幾個億給你去求婚還不夠争臉?”
“說了葉氏股份就葉氏股份,哪那麽多廢話?弄不到趕緊想辦法,明天我回莞城,我要聽到大的進展!”
肖君蓮真是要跳腳。
霍燕庭在陽台點了一支煙,看着遠方微弱燈光下的浩瀚海面,眼神深邃幽測。
蘇素不念家中幼子幼女,不念夫妻情義,放下一切去找她的初戀情人,最終呢,生下個私生女還是被抛棄了。
她是自作孽。
可蘇喬有什麽罪,憑什麽來當他們的犧牲品?
霍燕庭爲她感到心疼,原來有了蘇喬不想再将仇恨搬上桌面的,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有一種想把葉氏一定要徹底摧毀的想法。
他想拿下葉氏至少一半乃至全部的股份送給他的喬兒!
他要他葉戰爲他年輕時種下的惡果千倍百倍償還。
不僅對許家,最重要的是對蘇喬,他那條命讓蘇喬來結束,霍燕庭尤嫌不夠!
一雙柔軟的小手,從他精瘦的腰間環上。
蘇喬将頭貼在他厚實的寬背上,輕輕問:“睡不着嗎?”
他馬上将煙掐滅在陽台上桌子裏的煙灰缸,轉過身來,兩手撫上她太陽穴,柔聲問:“頭還暈嗎?”
蘇喬撒嬌地點頭:“嗯,疼!都怨你,讓我喝那麽多!”
霍燕庭笑了:“是我的錯,下次不敢了。”
“夜間的海真漂亮!”蘇喬從他一側,看到遠處起伏的墨藍色海面。
“喜歡看?”他把她抱着,一起到陽台的最前面,一起遠眺,“喜歡的話我陪你看到天亮!”
蘇喬沒有扭捏,輕輕點頭:“好。”
夜,太靜了,而且月光又像朦胧的銀紗織出的霧一樣,在樹葉上,廊柱上,藤椅的扶手上,人的臉上,閃現出一種莊嚴而聖潔的光。
海似乎也睡着了,蘇喬仿佛聽到輕柔的浪花拍在沙灘上的微語。
浪滾動着,輕輕發出聲聲呼喚。
蘇喬心裏漸漸生出幾分哀愁,幾分蒼涼。
她低低地說:“回去了,我們還敢這樣肆無忌憚嗎?”
霍燕庭雙臂一緊,沉着地點頭:“當然!”
她主動轉過身,踮起腳,羞澀地,卻又多情,獻上自己的紅唇,與他被海風吹涼的菲薄雙唇相貼。
感受到她從沒未有過的主動和熱情,霍燕庭身體裏頃刻像燃起了一團火。
他能理解她的顧慮,也心疼她的擔憂。
可是,他也同時深深地感受得到,在這裏,他們才是真正的肆無忌憚。
也隻有在這裏,他們兩人才能不被世事所打擾,所糾纏,所幹預,兩顆心,一直坦然而炙熱地緊貼在一起。
他用長舌,用力地勾着她的,徐徐加深這個吻。
蘇喬身後是躺椅,她被吻得一點一點躺下去。
霍燕庭放開她,兩手撐在躺椅兩側,調整呼吸。
蘇喬臉兒扉紅,嬌嬌羞羞地伸手,抓住他的一角睡袍:“……你不要跟我一起躺下來嗎?”
霍燕庭呼吸一緊,某處馬上揚起了高高的頭。
他拉過她一條纖臂,蘇喬被大力帶起。
随後又坐回去,不過,這次落坐的,卻是他修實有力的雙腿。
她吃吃地笑,雙臂伸開,環摟上他結實的脖頸。
霍燕庭連連粗喘,一手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兩人箍得死緊。
海風越來越大,夜越來越深,空氣裏都變得冷起來。
兩個緊抱的男女,卻渾身滾燙,大汗淋漓……
蘇喬依舊坐在他腿上,嘟着小嘴:“你剛才是不是趁我酒醉對我做壞事了?”
“我對你隻做好事,不做壞事,我舍不得對你壞。”
“你敢說,我剛才在床上的睡袍不是我脫的?我身子酸疼不是你弄的?”
“哦,你說的做-愛啊?這算什麽壞事,世上哪對情侶夫妻不做-愛?”霍燕庭大言不慚。
“沒經過我同意就是壞事!~”蘇喬氣嘟嘟的,嘴唇撅得更高。
霍燕庭順勢吻了一下她嘟起的紅唇,邪笑:“你沒同意嗎?難道我意會錯了?我看你明明表現得比我還享受!”
“霍燕庭!”蘇喬捂耳,尖叫。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其實我隻做了一次,還不算大壞吧?”
“做了就是壞!大壞!對了,你是不是還讓我做别的了?”
“除了做-愛還能讓你做什麽?”
“我不信,你明明讓我叫你……”蘇喬臉紅耳赤,說不出口了。
“叫什麽了?我怎麽不記得了?”霍燕庭裝傻充楞。
蘇喬漲紅着臉和脖子,吭哧出聲:“你讓我叫你……哥了!”
“什麽時候?”
“就是……就是……”
“是這樣的時候嗎?”霍燕庭笑着,大手又從她衣袍口進去。
蘇喬禁不住扭動身子:“……讨厭,你住手!”
霍燕庭誘哄:“那你再叫一次,再叫一次我放手!”
“我已經不相信你了!”
“叫嘛,我的好喬兒,我想從你甜美的小嘴裏聽到你叫我哥,那感覺,真是太***太爽!”
蘇喬渾身肌膚都是紅的,嗔道:“變-态!”
“我本來就比你大好幾歲,你叫我哥不是很正常?”
“不叫不叫不叫!”
“叫不叫?”
此刻,她人都在他懷裏。
霍燕庭有的是蝕魂攝魄的法子讓她乖乖妥協。
他索性兩隻手都開始使壞:“還不叫?真的不肯叫?”
蘇喬扭動着自己水蛇一樣的身子,緊緊咬住牙關。
先前是因爲她腦子都被酒精燒得混沌一片,才叫出那麽荒唐的稱呼。
而此刻,她已經清醒,怎麽可能還跟着他胡鬧。
霍燕庭卻是犟上了,手上動作更加壞得厲害,偏生兩條臂跟鐵鑄似的,蘇喬怎麽扭都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