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政界念其功德,讓他取名,他估計一時詞窮就瞎取了一個
任何一個女人,看到這樣的畫面,都會忍不住被這畫中的出色男人所迷住。
程萊承認,如果自己的生命中沒有出現龍亞飛,她此刻也一定會被迷住的。
所以,在看到霍茲雅那樣專注的眼神裏,程萊并沒有懷疑什麽。
她走過去,猛地跳起來一拍霍茲雅肩膀:“嗨,看什麽呢?風景太好是不是?”
霍茲雅明顯像被吓了一跳,不過她很快回過神,到底是商場上的老手,這點轉變速度還是手到拈來。
她笑笑,随意又看向四周:“這工作室真不錯,地理位置好,建築設計也好。”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爲誰所建的!”
霍茲雅凝神,微笑:“我二哥爲二嫂?”
程萊又拍了下她的肩膀:“兄妹挺心有靈犀嘛,一猜就準,知道爲什麽每個人看到這裏都說好嗎?因爲有愛,你二哥對我們家蘇大設計師滿滿的愛,才會建出這麽完美的作品,小姑娘,用心找找吧,相信你也很快會遇到這樣愛着你的真命天子的!”
“小姑娘?”霍茲雅依然在笑,咀嚼着這個稱号。
程萊揚眉:“聽說你在霍家養子裏排第四,那肯定很小啊,我可是和你二嫂一年的,你說我是不是要比你大很多?當然可以叫你小姑娘了,哦,對了,你是國外長大的吧?不明白這個的詞的意思?姐今天就教你,小姑娘是褒義詞,是說你年輕漂亮的意思,姐現在還想有人稱我小姑娘呢,可惜動不動就被人稱阿姨,惱火得很!”
霍茲雅這才笑了,她此刻穿着一件軍綠色哈倫褲,上着白色收腰緊身短外套,兩手插在哈倫褲的兜裏,動作帥氣又慵懶。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蘇喬從洗手間過來,笑問兩人。
程萊道:“你家這小姑娘人不錯哦。”
“那是自然。”蘇喬驕傲,“可惜,龍家兄弟可沒有姐妹,不然,我倆還有得一拼。”
“去,誰要跟你比這個。好了,不跟你們聊了,我去工地了。”程萊搖搖手中的U盤,揮手轉身。
“你去忙吧,辛苦了。”蘇喬有意歉意地笑。
“見外!”程萊從樓梯上又探過頭來,“對了,喬庭路一直往前走,新開了家川菜館,那兒的火鍋超贊超過瘾,喬喬你可以帶你家小姑娘去嘗嘗。”
“知道了。”
一陣噔噔噔聲,程萊已經不見了人影。
“喬庭路?”霍茲雅疑惑地看向蘇喬。
蘇喬有些臉紅:“就是個路名。”
“蘇喬和霍燕庭名字各取一字,我猜得對不對?”霍茲雅笑。
“……對,你二哥出了錢,政府念其功德,讓他取名,他估計一時詞窮就瞎取了一個。”
霍茲雅笑得有些暧昧:“我看可不是瞎取哦,二嫂,二哥真的愛慘你了。”
“茲雅你笑話我呢,真不是這樣的意思。”
“好吧,我不笑了,不過,我真的覺得二哥特别愛你,真羨慕你們,天下間像你們這樣的真愛夫妻可不多呢。”
“謝謝!”蘇喬一時也不知說什麽,紅着臉笑道,“茲雅有喜歡的人了嗎?”
霍茲雅頓了頓,才笑着說:“對我來說,愛情隻是生活的輔助品,并沒像你們看得這麽重,喜歡的人吧,讀書時喜歡痞子,長大後有段時間我特别喜歡男明星,後來又喜歡男模,尤其是身材特别棒肌肉結實的那種,也談過很多次戀愛,剛開始談的時候都很喜歡,可一般上過幾次床就沒什麽感覺了,現在嘛,好像沒什麽特别喜歡的,但也并不讨厭男人。”
談過很多次,上過幾次床。
蘇喬雖然理解西方人開放,可對于她這種骨子裏生來就保守的女人來說,第一次聽一個女孩兒家家這麽大肆張揚地談上床,還是令她忍不住乍舌吃驚。
“呃,也是,每個人生活方式都不相同,想法也不同。”她笑笑,隻能對霍茲雅這樣回話。
“知道我第一次是幾次跟男人上-床嗎?”霍茲雅臉不紅心不跳。
蘇喬卻臉紅了,呃了幾句終究不知道再回什麽好。
倒是霍茲雅,像沒事人一樣,眨着一雙俏皮的漂亮眼睛,問道:“二嫂,你呢?”
“我什麽?”
“第一次是什麽時候?和誰?”霍茲雅雙眸炯炯有神,似乎對這個話題尤爲好奇。
也是,女人天生就是八卦的。
看蘇喬赤紅着臉不答語,霍茲雅又笑:“你放心,這是我們女人間的私密話題,絕對不會傳到我二哥那裏,我隻是好奇而已。”
蘇喬嗯了好一會兒,才說:“第一次,五六年前吧,還能和誰,當然是霍燕庭……”
聲音跟蚊子嗡嗡一樣。
霍茲雅卻聽清了,她仰起頭哈哈大笑:“二嫂,你這也,也太,那什麽,我真想不起那個詞,反正,你真是令我太意外了,我第一次看到和第一次上-床的男人結婚的人,二嫂,就是你,你真是我心目中的天使,真的,太純潔了。”
蘇喬感覺自己全身肌膚都紅了,看到周圍并沒有下屬這才略略放下心來,又想轉移她的注意力,便又問道:“那茲雅你呢?第一次是和誰?”
霍茲雅卻賣起關子:“以後再告訴你,我再去努力努力,說不定也跟二嫂一樣,跟第一次上-床的男人結婚哦。”
“真的?是誰?”
果然,女人天性裏都是八卦的。
“你放心,如果真成了,我第一個告訴二嫂!”
“那好吧。”蘇喬呵呵地笑,“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是吧?我也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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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茲雅很快在錦園習慣。
蘇喬因爲程萊實在太忙心裏過意不去,陪了霍茲雅三天便又回到工作中去。
再加上婚禮的事,蘇喬和程萊雙雙忙得焦頭爛額。
好不容易把久鎮電影院的施工問題也安排得差不多。
蘇喬已經在久鎮待了近一個星期。
夜深,她回到自己臨時住的賓館套房,洗了個熱水澡。
到了床上,拿出手機,習慣性地跟霍燕庭通了會兒電話。
一番互道相思,以及彙報歸期後,才挂斷。
而後,她撥通全燦的号碼。
“還是沒有消息嗎?”
全燦心裏不忍她失望,但還是據實以告:“抱歉,我會再往别的省市去找。”
“不是你的錯,如果一個人存心要躲起來,确實不太好找。”蘇喬嗓音疲憊。
“莞城鄰近幾個市都找了,叫王一琳的人都查了一遍,能稍微合上信息的也都去認了,确實都不是,所以我才想,會不會是到了别的城市。”
蘇喬想了想:“會不會改名了?”
“也有可能,不過你都說是晚期癌,她應該沒那麽多心思去改身份證改名,最大的可能就是去了更遠的外地。”
“好吧,你讓那些人把搜索範圍再擴大,盡快再快些,她應該……”說到這裏,蘇喬将臉仰起,看着灰白的天花闆,嗓音低啞,“……時日不多了。”
“我知道,我會的。”
“辛苦了。”
“應該的,姐,你早些睡吧,聽你聲音又忙了一天吧?”
“你也是,雖然情況緊急,可身體是本錢。”
“謝謝姐,晚安!”
挂線,蘇喬整個滑進被裏,眼眶有些澀痛。
天亮,又是一天狠忙。
不過,比昨天的情況好了許多,下午不到五點,蘇喬就從被封起來施工的電影院現場走出來。
不寬的馬路上,黑色邁巴-赫昂然而顯目地停在那裏。
車門被推開,一條修直有力的長腿出來,而後是昂藏七尺的英俊男人。
淺灰色風衣,白襯衫,深色休閑褲。
男人裝扮休閑而風雅,俊臉深邃迷人。
蘇喬一愣,随後思緒被狂喜淹沒。
她記得,昨晚才跟他打電話,說自己再待三天左右就會回去,他說好,等你回來。
誰曾想,這才一夜,他居然特地跑來了這裏。
蘇喬第一次不顧矜持,小鳥一樣朝他飛奔過去。
男人笑聲放肆張揚,毫不在意地将滿身塵灰的她牢牢擁進懷裏。
蘇喬嗅着男人好聞的清冽味道,嗔笑:“你不是說這幾天也很忙,怎麽有時間跑我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