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028:人們說夫妻在一起,會越來越像
“你你你,你精蟲上腦!流-氓!”
霍燕庭強勢矯健的身子已經撲上來,一下子把垂死掙紮的小女人抱起,啞聲:“先去洗澡!”
實際上,霍燕庭并沒有真的折騰她。
洗完澡,摟着,拍拍她的頭:“睡吧。”
蘇喬看了他好一會兒,随即笑了,點頭,果真拉起被子閉上眼睛。
卧室裏靜悄悄的,床頭桔色燈光泛暖,空氣中散發着薰衣草的清香。
他倚在床頭,明明困極,卻舍不得合上眼眸。
蘇喬連着幾天在屯裏幫忙照顧受傷的人,幾天下來,都沒怎麽合過眼。
這會兒一下子躺在這麽舒服的地方,頓時陷入沉睡。
被子微動了下,蘇喬幾縷長發落進脖子。
霍燕庭擡手,細緻而輕柔地幫她撩開。
如果不是她此刻真實地躺在自己的懷裏,他真不敢相信,這會不會又是一場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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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君蓮躺在酒店套房的柔軟大床上,久久不能成寐。
肩上的傷咬得挺深,因爲剛才洗澡觸水,此刻又開始隐隐作痛。
他擡手,從睡袍裏輕撫上去。
小丫頭牙挺尖的,堪堪留下了兩個牙疤,一摸就能摸出來。
眼前又浮現那雙黑白明顯的眼睛,跟黑色水晶似的。
他冷哼:咬了人跑得倒快!
在床上滾了幾遭,愈發的睡不着。
起來,他走到落地窗外,外面,是陌生城市裏的萬家燈火。
從來最懂得享受生活的他,第一次有了種難以言明的惆怅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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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喬隻微微一動,霍燕庭便從淺睡裏醒過來。
蘇喬睜開迷蒙的眼,看着他英挺的臉龐,滿足地笑了。
他拍拍她的頭,起床,去拉開房間裏的層層窗簾。
明亮的光線從第一條縫隙裏鑽進來,蘇喬提被遮眼。
霍燕庭笑着過來:“想吃什麽早餐?報給我去點。”
蘇喬适應了外面的大亮,坐起來,搖頭:“不吃了,燕庭,我們去接九九。”
霍燕庭應了,拿電話安排即刻啓程去往連城的飛機。
肖君蓮還在蒙頭大睡。
好不容易打通電話,他說等睡醒了直接回莞城。
霍燕庭便不再理會他,也吩咐黎越和霍西景回去莞城。
霍燕庭和蘇喬兩人一起前往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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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霍燕庭的電話一挂,肖君蓮已經徹底清醒。
一夜下來,他真正睡着也不過一兩個小時。
起床,他連早餐都沒吃,
出了酒店,他也不知道去哪裏。
開了輛車,在哈市的市裏面到處晃。
兩個小時後,黎越給他打電話:“在哪呢?我準備訂機票了,一起回莞城。”
肖君蓮看了眼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閑閑道:“訂你們自己的,我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
黎越一愣:“你什麽時候訂的機票?”
“昨天晚上。”
霍西景搶過黎越的手機:“你就訂了你一個人的機票?”
“難不成還給你們倆訂?你倆又不缺錢!”
霍西景還想說什麽,肖君蓮已經把電話挂了。
霍西景和黎越同時無語。
結果,兩人去退房,卻在前台得知,肖君蓮根本連房都沒退,回的鬼的莞城!
“這肖君蓮鬧什麽妖?”霍西景看黎越。
黎越想了想:“可能太累了,想留下來多休息休息吧。”
“難道還是因爲那位夏小姐?”
黎越搖頭:“不會吧,他們統共才見過一次面。”
霍西景眸色變深:“那不盡然,你沒有談過戀愛你不懂,男人愛上女人,有可能是日久生情,但更多的卻是一見傾心。”
“按你的意思,肖總對那位夏小姐動心了?”
霍西景笑:“動是動了,就保不齊能保持多久,如果她人還跟我們在一起,也許期限會久一點,但現在人已走,我想,君蓮的新鮮勁兒最多也就到明天早上吧。”
黎越似懂非懂:“哦。”
“走吧,我們回莞城!”
蘇喬沒出事,霍西景一顆懸着的心總算落了地,現在他一路陪着把蘇喬找了回來,也是幫霍茲雅對霍燕庭和蘇喬這對夫婦間接性地賠罪。
如此,更是歸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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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
離年關又近了一天。
西山小樓裏也充滿了節日的氣氛。
園子裏的樹上挂滿了紅通通的燈籠。
龍亦飛不肯回香港,也不肯回莞城。
霍燕庭那邊一找到蘇喬,消息就給他傳了過來。
正是如此,他才想抓住一切機會跟九九相處。
平時冷清的西山也因着九九,而請人全部裝飾了起來。
霍燕庭和蘇喬兩手相牽,一起往那棟小樓裏走去。
蘇喬笑:“亦飛這是要做世外高人嗎?找的這位置估計連一個生人都不可能進來吧?”
霍燕庭眯眸眺望遠山遠空:“我倒覺得這是個不錯的地方,依山傍水,如果開發成旅遊度假村,想必又是一個極成功的項目。”
“每時每刻都想着商機,你腦子裏除了這些外,還有點浪漫的事情嗎?”
“度假村還不浪漫?裝得美侖美奂你想怎麽浪漫就怎麽浪漫。”
“亦飛能讓改才怪!這是他的地盤。”
霍燕庭笑了,牽着她的手又緊了緊,緩緩說:“喬兒,一回莞城,我們馬上舉行婚禮!”
此時正是午後兩三點的樣子,金色的冬陽籠滿兩人。
霍燕庭一身筆挺純黑大衣,圍着和她同色的深藍圍巾,俊臉含笑,眸帶深情。
蘇喬便感覺那冬陽一瞬間仿似暖到了心底裏。
她回他一個溫柔的笑,鄭重地點頭:“好!”
霍燕庭執起她的手,在她柔白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墨眸深深:“抱歉喬兒,讓你久等了!”
蘇喬一手環過他的腰,偎過他身側:“不關你的事,是造化弄人,老天是看我們太幸福了,所以才讓我們好事多磨,隻有經曆過磨難的愛情,才會更經得起風吹雨打的考驗!”
“喬兒,即使以後再有風吹雨打,你都不可以再逃開我身邊,不管遇什麽事,以後我們都要一起共進退。”
蘇喬看着他,吃吃地笑:“好,一起共進退!”
“還有件事——”
“那個——”
兩人異口同聲,雙雙對視着笑了。
霍燕庭撫過她被風吹亂的發:“你先說。”
“還是你先說好了,我等你說完再說。”
“我是你丈夫,當然要讓着你。”
蘇喬嘻嘻笑,捧過他的手從頭頂拿下來,繼續牽着:“那好吧,就是婚禮的事,我們簡單點辦吧,我真的不想再招惹那些媒體了。”
沒想到,霍燕庭朗笑出聲。
“幹嘛笑?”
霍燕庭俯首看她:“喬兒,你說的和我想說的一樣,我們越來越心有靈犀了,人們說夫妻在一起,會越來越像,看樣子所言不假。”
蘇喬興奮地踮起腳:“真的嗎?那是不是我還可以長高?”
“想多了吧你?”霍燕庭睨她,“再說了,一個女人家的,長這麽高做什麽,現在這樣剛好,我抱起來輕松。”
“我是你女兒嗎?還抱起來輕松!”
“也說不定你上輩子或下輩子是我女兒。”
“不可信!”
“由不得你,這可是古人說的。”上坡越來越陡,霍燕庭牢牢牽着她,近乎完全在拉她卻毫不吃力,“我們這次的婚禮就隻請一些信得過的好朋友,如你所說,我也不想再将你和九九曝光在媒體面前,以後,我們隻要一家三口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足矣。”
蘇喬撇嘴:“想法倒是好的,可是你那麽大的公司,有可能不跟媒體打交道嗎?有可能過得了平靜的小日子嗎?”
霍燕庭沉吟幾秒:“錢還是要賺的,不爲我們自己,也該爲九九他們那一代着想,不過,以後我會更加小心地保護你們。”
蘇喬想起他以前砍人手的事,道:“你隻要不亂發你的臭脾氣,我就阿彌陀佛了。”
“好,都聽你的。”
“這麽好說話?”
“當然,更何況,我脾氣一向挺好,既紳士又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