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034:敢情不是挑食,而是挑人呢
她需要養足力氣。
肖君蓮在對面看着她,好笑:“不是你說喜歡火鍋?敢情就喜歡火鍋的底料湯?你要喝湯不早說,我知道更好的店。”
夏清陌看他一眼,繼續埋頭吃飯。
他笑着搖頭,把最容易熟的綠葉蔬菜放進去燙了,夾起放她碗裏,嗓音不知不覺的柔到極低:“别光吃飯,配點菜再吃,點這麽一桌都是給你點的,我平常不吃火鍋的。”
夏清陌默着,把他夾進來的青菜挑出來,直接扔在桌上。
肖君蓮一愣:“不吃青菜?你這麽挑呢?難道瘦得跟電線杆似的,從今往後跟着我,山珍海味要吃,瓜果蔬菜也得吃!”
說着,他又燙一些夾進她碗裏。
夏清陌再次挑出來,卻是自己從配菜盤裏夾了新鮮的,自己放進去燙,而後再夾到碗裏,吃了。
肖君蓮這才算是弄明白了,敢情不是挑食,而是挑人呢。
他盯着她,哼了一聲,啪地扔了筷子。
就那麽雙臂環胸,冷冷地凝着仍然自顧吃飯的,看起來瘦得似能一掐就斷的小女人。
夏清陌連着吃了兩碗米飯。
肖君蓮一口未動。
滿桌的配菜送上來是怎麽擺的,他們結賬走的時候,還是在桌上那麽擺着。
要擱平時,夏清陌永遠不可能這麽鋪張浪費。
錢,對于她來說,一向都是缺的。
她以爲,該是什麽事都沒了,要回去了。
結果,肖君蓮又開到一家西餐廳,二話不說拉起她又下車。
他自己點了牛排沙拉,自己個兒吃。
也不給她點,杯水都沒點。
讓夏清陌坐他對面,一直守着。
本來他是想讓她像剛才自己那樣,一直盯着他吃的。
誰知,這女人竟然一直看着餐廳的落地玻璃窗外,真的,一眼都沒給過他。
他心裏的打擊,那真不是一星半點。
勉勉強強把肚子填飽,他覺得,不是食物填飽,完全是被這個像冰塊一樣的女人給氣飽的!
打道回府。
肖君蓮住的是一個别墅小區裏的獨棟别墅。
西班牙風格。
屋頂是紅瓷瓦,拱形門窗,獨立庭院,裏面種滿了薰衣草。
肖君蓮生活一向喜嗨,這樣的人睡眠不好,替他設計房子的設計師說薰衣草助眠,他便把滿園都種了這類植物。
此時不是開花時節,漫地枯白枯白的。
将車停進車庫。
他下來,過來拉開副駕座的門。
她下車,腳還未落地,身子一輕,他又将她抱住了。
成習慣了,她在心裏暗暗皺眉。
抱穩她,經庭院,他大步往别墅大門走去、
拱形的深咖色大門。
一位頭發都已花白的老婦人過來開的門。
看到肖君蓮抱個女人進門,她見怪不怪。
次數多了,任是誰都會習慣。
隻是,這次這個怎麽跟個孩子似的。
老人起了憐惜之心,歎氣:“肖先生,這姑娘還小呢。”
“徐奶奶,您被她的表相騙了,年紀可不小了。”肖君蓮一邊大步往樓梯走去,一邊笑着朗道回道。
“哦,是長得年輕啊?”徐奶奶絮叨了幾句,又擡高聲音,“吃過飯了嗎?”
“吃了,奶奶你别管我們,趕緊睡去。”
“哦,年輕人就是愛折騰……”
老人繼續絮着,回自己的傭人房。
肖君蓮直接将夏清陌抱進自己的卧室,放在大床上。
卧室裏裝得富麗堂皇。
歐式大床,歐式吊頂水晶燈,柔軟的羊毛地毯,真皮沙發和同樣的皮質衣櫃。
夏清陌總算不用再呼吸他身上一股男人陌生的氣息。
肖君蓮這才想起,給這女人買的衣服用品忘在車裏。
又披上大衣,跑着下樓,去車庫給她取。
再回到房裏,她人已經不見。
他眸色沉了下。
這麽會兒的功夫,她還要折騰!
惱火地扔了大衣,又把西裝外套脫了,襯衣袖扣和頸間幾顆扣子都解開,袖子挽起。
出卧室,看到對面一排客房中間一間裏亮起了燈,一顆心徐徐又落回了原位。
推開門,他悠步而入。
她隻脫了外面的黑色風衣,人已經躺在床上,蓋了薄被。
客房雖然一直都有鋪蓋,但都是許久沒更換過的。
他皺眉:“這裏床單許久沒換過。”
夏清陌本來是向着門這邊他進來的方向的,聽到他的話,不僅不給任何回應,反而轉個身,隻将後腦勺留給他。
一路回來,她已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到了他好脾氣的最低極限。
他不聲不響瞪着她的長發過了好一會兒,返身,出去。
剛走到自己卧室門口,聽到她客房那邊傳來将門上鎖的輕微聲響。
薄唇淺淺一勾,他沒聲沒息地笑了。
隻是,這笑裏,明顯有惱意在升級。
回房,他洗了澡,穿着睡衣,出卧室,去書房拿了客房的備用鑰匙。
而後,打開了她所在的卧室門。
他洗澡的時間裏,累極的夏清陌已經睡着。
睡夢裏,隻覺得自己陡然之間無法呼吸。
像是被什麽睹住了口鼻。
她驚醒過來,卻發現自己身上似壓了座山。
她尖叫,奈何男人的唇舌将她睹得嚴嚴實實。
他遊走的雙手張狂而娴熟。
客房裏的床頭燈都被她關了。
漆黑一片裏,她聞出是他的氣息。
她拼死掙紮。
腿上才包紮好的傷口都被掙開,她能清楚感覺到有血重新流出來。
可是她管不了這些。
她隻想守住自己一定要守住的!
盡管她用盡了一切反抗,身上的衣物還是被他一一清去。
而後,他沉重的身軀再次覆下……
他粗重的呼吸一直在她耳邊回蕩,回蕩,揮之不去。
夏清陌嗓子都哭到啞然無聲。
他出去取了藥箱,開了燈,重新給她清理傷口,上藥,包紮。
而後,上床,将近乎昏沉的她重新抱進懷裏。
俯首,溫柔至極地吻恬她有些泛腫的嫣紅嫩唇。
她的唇像果凍一樣,看起來粉嫩粉嫩,吃起來更是香滑可口。
他一下就上了瘾。
床單上,有兩處地方都似綻開的紅梅。
一處是她身下,一處是她小腿處。
22歲的女孩,還純潔如玉的女孩,現在是他的!
第一次因爲夜裏抱着個女人在懷,心裏感到無比無比的滿足。
這種滿足,竟比任何時候都要令人惬意。
他後面小心了許多,沒有再碰過一次她的傷腿。
她也乖了,不動不掙。
随便他怎麽弄,她都沒有再抗拒過一分。
他暗自高興,果真是睡一場就拿下了。
而後的幾次,他便卯足了勁地讨好她,直把她寵得像個床上的女王。
盡管,夏清陌雖然看起來依然很乖,但其實依然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得到徹底滿足的男人總算停下來,一手繼續環着她的裸腰,一手撫着她絲般的長發,溫寵地啞聲:“睡吧,清清。”
因着這聲喚,夏清陌僵硬如死灰的身子突地一顫。
而後,已經哭到幹涸的眼眶裏再次滾出豆大的淚珠。
一滴一滴,順着眼角滾到雪白的枕頭上,很快涸出一大處痕迹。
她的背對着肖君蓮,他沒有看到她又流出的淚水,閉上眼,沉沉而睡。
肖君蓮沒有采用任何避孕措施,盡管,旁邊的抽屜裏就有套……
第二天醒來,肖君蓮發現身側又是空的。
一掀被他就往門口奔去,都沒顧上自己沒穿衣服。
拉開門,攜着風來,他感到涼。
低頭,怒咒了一句國罵,又回去披上睡衣。
急步而出,樓上樓下找遍,都沒找到那抹纖細的身影。
他大聲:“徐奶奶!”
徐奶奶從廚房出來,她揮了揮手中撈面條的長筷子:“怎麽了?”
“她人呢?我昨天晚上帶回來的女人!”
徐奶奶把筷子又指向别墅大門:“走啦。”
“走啦?什麽時間走的?”他突然暴聲大吼。
徐奶奶無辜地發懵,若不是她一把年紀了,還真會被這樣的先生給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