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15:一不小心,我這隻死麻雀也要成鳳凰了呢
肖君蓮大手探到她背後,自然而熟練拉下一直延伸到她臀際上的拉鏈。
涼空氣入襲,夏清陌心尖都崩起。
牙齒一合,準備咬他。
肖君蓮及時抽出了自己的長舌,放開她。
兩人臉近在咫尺,彼此都大口地呼吸。
噴出的熱氣悉數落在對方臉上。
他兩手依然停留在她裸露出來的背上。
她比他先平複下來。
扭過身,拉下他的手,語氣淡漠:“你若不這樣質問,我還真一下子沒明白自己怎麽就和紹景一起來了,現在反而弄清楚了,還真是來展示來炫耀的,網上不還有炫富一說麽?我這種全身上下從裏到外都無一是處的女人,能攀上豪富周家,而且紹景還是各方面都出色的優質男人,我跟他好确實夠讓人大開眼界,這樣亮相于世人眼前,得讓多少人眼紅羨慕,這樣的虛榮可不是哪個女人拼盡努力就一定能夠得到的。”
說到這裏,她微微勾起被他已經糟蹋得不成樣形的紅唇:“一不小心,我這隻死麻雀也要成鳳凰了呢。”
肖君蓮惡狠狠瞪着她泉水一樣的清眸,雙手在身側握拳,諷笑:“我也确實真想對說道一聲恭喜,可惜,即使你想,他也不可能給你目前你所想的!縱然排隊,你前面還有一個名門閨秀黃玉沁,周家早已默認那個女人是他周紹景的妻子,你夏清陌算老幾?也敢在這裏白日做夢!”
話很難聽,到底肖君蓮還是太過在乎。
不管她怎麽胡來,怎麽遊戲人生,不管何地何地,他無法做到對她毫不過問,任其自賤。
如果夏清陌真打的是要嫁給周紹景的主意,聽到這番話,她得傷心難過得哭死。
奈何今兒這一切也不過是場夢,她充其量隻是個跑龍套的,還真感覺不到他話裏的刻薄,更加不會因失望而傷心難過。
她淺笑:“白日夢也是夢,不做做怎麽知道夢就不能成真?”
肖君蓮倏地又掐緊了她的細腕:“你想成鳳,何必把身段放到這麽低的地步去向他乞舍?不如跟我,我給你想要的所有,榮華富貴也好,虛榮炫耀也好,都任你,你隻要說一聲肖君蓮我願意,我會拼盡所有把你寵成這世上真正的鳳凰,夏清陌,你敢不敢信我?”
他握得很緊,夏清陌怎麽用力都沒法把自己的手腕抽出來,她惱極怒聲:“肖君蓮,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清醒?我不是什麽好女人,我的心早已千瘡百孔,值不得任何一個男人珍視,所以你趕緊清醒放手,别再在我身上浪費精力——”
他手臂一收,她人又落進他鐵桶一樣堅硬的懷裏,他緊緊揉住她:“今天是你自己跑來的,你來了,我便不可能再松手!你别忘了,你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全都是我的,你的心再千瘡百孔,有你在我心上刺出的洞還多嗎?我肖君蓮活了三十年,頭一次認栽,還他媽栽得一敗塗地,到現在,你還把老子往死裏傷,夏清陌,我終究還是個人,心也是肉長的,你真不能這樣無情,你老這樣傷我有什麽好,我對你這麽好,這世上,我隻對你一個女人好,真的,我從沒再想過要對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有對你這麽好……”
隔着禮服和襯衣,他都感覺到胸前的熱意。
他擡手去撫她的臉,觸到滿手的濕意,他心揪了:“不許哭!你一哭我就知道你又在讨厭我又在恨我了,我都知道,可是我也沒有辦法,誰讓你是夏清陌,我是肖君蓮,肖君蓮注定被夏清陌吃得死死的。該死的,你别哭了,還能不能讓我的心也留點好的地方,别再使勁往上面戳洞了,會疼。”
夏清陌扭頭,張唇咬上他右手的虎口。
肖君蓮吃疼得唉喲一聲,高大的身軀一晃,沒站穩。
夏清陌小小的身子便也被他壓着,一起撲嗵倒在了旁邊的柔軟大床上。
他身子壓她壓得牢牢的,沉重如山。
她臉上還挂着淚,死命去推他。
越推他越發地起了反骨,看着她哭得水淋淋的臉,跟雨打過的桃花一樣嬌美。
他情動了,這次,她想阻止都完全不可能再擁有那份力量。
衣裙後邊的拉鏈本就是開的,他大手一撥,她雪白的肌膚就露了出來。
他一隻手便将她一雙手擡高鉗在頭頂。
俯首,對她的身體輕車熟路。
夏清陌吓得花容變色,臉色慘白驚惶:“你給我滾開!滾開!”
他真是越發的胡鬧。
訂婚是他自己訂的,現在卻敢在訂婚禮上又對她做這種事?
肖君蓮薄軟的唇肉像燃了火,所過之處,燒得她的肌膚滾燙。
純白色的柔軟大床上,因着她的拼死掙紮,他的強勢掠取而淩亂不堪。
房間裏混雜着男女之間最原始的聲音。
以至于套房門被人打開,一群人凜然而入,都無從得知。
直到一聲暴喝突起,徹底打破又是***又是酒意的旖旎空氣。
“你們在做什麽?!!”
男人的嗓音,威嚴沉懾。
是周紹景。
彼時,肖君蓮正一隻手在解自己西裝褲的皮帶。
他眸色微閃,随即冷峻。
第一時間拿被子将已近半裸的夏清陌徹底蓋住。
夏清陌在被子發着抖,自是打死不可能再現半張臉出來。
肖君蓮起身,緩緩轉過來。
看到周紹景帶頭,他手裏拿着門卡,想是自己刷的卡,不請自入。
他身後,除了周潇,另外兩位大家都來了。
周爲天臉色難看到斃,以及從臉到脖子均是青黑色的周家老爺子。
肖君蓮臉色穩正,攜過一旁的襯衣,幾下穿好了。
對兩位欠身道:“抱歉,周伯,老家爺爺,今天這事是我的錯,要怎麽樣你們盡管沖我來,現在怎麽解釋都會是掩飾,我也不多說了,總之,錯全在我,要怎麽補償,你們盡管提,訂婚禮就取消了。”
周爲天聲音如冰:“看樣子你的身有缺陷,倒也是事出有因!外界傳你肖君蓮是濫情種子,潇潇卻一心要你,不惜以尋死覓活相逼,我自以爲憑着我們周家的勢力,你定不敢再胡作非爲,現在看來,倒是我高估了我們周家,現在這樣結束也好,你一個不全的人,沒有資格入我們周家的門!”
肖君蓮笑了:“如此,謝謝周伯了,周伯原來打的也是我肖君蓮入你們周家的門,倒是我之前還想多了。”
周家老爺子雙目陰沉,冷聲:“你有什麽臉面還在這裏挑我們周家的心思。這次,是我有眼無珠!”
他轉身,厲身道:“今天這件事除了我們幾人,不許再傳出去一言半句,否則,唯你們是問!”
說完,轉身矯步而去。
周爲天和周紹景唯唯諾諾。
活了一輩子,讓老爺子第一次承認自己有眼無珠是何等的悲涼。
他自是不肯再在這裏多待一秒,看着肖君蓮的每一秒老爺子都覺得是無盡的恥辱。
肖君蓮看向周紹景。
周紹景面色平靜。
怔忡間,他頭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不知道多少年了,肖君蓮再一次嘗到眼冒金星的感覺。
周爲天身手果真厲害。
他怒氣沖天,又要揍第二拳時,被周紹景拉住了。
“把他打殘了又怎樣?還好,事情也沒傳出去,堂妹并沒有損失,隻是取消一場訂婚禮罷了,你還要出去應酬,爲這種小子大動肝火犯不着!”周紹景說着,強行将周爲天拉出去。
肖君蓮看到,周爲天那雙怒目,分明是要将她碎屍萬段。
盡管如此,他一顆心卻是落下了。
周爲天那句:你身有缺陷,倒也是事出有因!讓他明白,看樣子是霍燕庭他們的醫學證明起了作用。
周家本是爲他不育之事而來,卻不想又撞上他搞女人。
這婚自是黃了,别說婚事,怕是下半輩子跟他肖君蓮,以及整個H-reborn都會老死不相往來。
想想,自己和霍燕庭在感情這事上,鬧得有夠虧心的。
難怪古人說去财消災,他們不是消災,卻是去财買情。
這情,果真是昂貴如天!
擡手,他拭掉嘴角血漬,不禁自嘲笑了。
一直知道他周紹景是爲利之人,卻沒能弄明白他具體打的什麽盤算,現在總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