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51:瞧着,他心就癢了一下
夏清陌眼睛裏滿是警惕。
周紹景扭頭看她,她下意識躲開他的目光。
他看着,不由就笑了。
這樣的她,看起來也和其他小女人一樣,挺可愛。
她穿着一套淺粉色的休閑裝,裏面是白色的毛衣,露出毛絨絨的高領,長發溫順地垂下,整個人都透着讓人想靠近的溫暖。
瞧着,他心就癢了一下。
不動聲色地說:“走吧,潇潇這裏不是你的久留地,上次在訂婚禮,你和肖君蓮所鬧的一幕,爺爺和我大哥都親眼所見,你覺得,他們會同意周潇将你護在身邊嗎?”
夏清陌将目光投向門外。
她不明白,說好了要把她從堂哥那裏要出來的周潇,這會兒爲什麽還不出來。
等了幾秒,她就明白了。
如果她沒出現,意思就再明顯不過。
到底是一家人。
其實夏清陌也沒想過要周潇來護她,隻是在現在的環境下,她真想不到還有誰可以求助,而且又不至于給對方帶來麻煩。
而周紹景的意思,隻要她順從,其實她也可以過得很好。
她目光轉向他,并移向上次他受傷的地方。
他穿着黑色西裝,裏面還有襯衣,根本看不到傷口。
門響,周潇出來了。
她兩手插在牛仔褲兜,眼睛不敢看夏清陌,聲音很低:“夏清陌,你跟我哥走吧。”
夏清陌想冷笑,終究沒笑出聲。
她看了周潇好一會兒,也沒弄明白她今天突然來這一出的用意。
便跟着周紹景離開了公寓。
車裏,周紹景抽一隻手空出來,過來握住夏清陌的手。
女人的手涼得透骨。
跟她的性子一樣,讓人一眼就感覺不到暖意。
若不是她還愛穿暖氣的衣服,周紹景覺得,自己是無論如何不會想得到她。
夏清陌心思沉沉,看着窗外的眸子無驚無瀾。
連手被握住,也沒有拒絕。
周紹景一隻手打方向盤,幾下開到了一處無人地,突地握住她的手就一緊。
龐大的身軀就傾了過來。
夏清陌這才意識到危險臨近。
而他的唇已經貼上她的臉頰。
她奮力反抗。
他一下子将她兩隻手握緊。
男人呼吸急促:“乖一次,我便取消了你今晚的工作!”
她身上花香迷人,誘得他幾乎崩潰。
女人是男人的罂粟。
此刻,她夏清陌便是他周紹景的罂粟。
他需要她的身體來解他的瘾。
夏清陌一絲也沒有遲疑,反抗堅決。
即使她想服軟,她的身體,她的心,她的意識全部都不同意。
她讨厭身上這個男人。
她将牙關咬得死緊,男人的舌在她唇上、齒上來回用力,仍不得一絲收獲。
他握着她兩隻手的大手往下壓去。
而後,隻用一隻手捉住她,另一隻往她休閑褲上滑去。
夏清陌仇恨生起。
他一隻手握着她兩隻手并沒有那麽牢。
她逃出一隻來,緊咬着牙關,瞅準一個當口。
狠狠往他上次被刀刺傷的右邊腰際搗去,她用了全部力氣。
即使不那麽精準,還是讓周紹景一下子欲色冷去,氣力衰下。
疼痛讓他目光變得陰戾而恐怖。
夏清陌喘着氣,推開車門逃下去。
即使身子發軟,還是努力向前跑去。
手臂很快被人捉住。
她回頭,是一直跟着她的那名男保镖。
“放過我。”她軟了聲。
保镖臉色冷沉,隻說了一句:“夏小姐,爲那個孩子想想。”
他知道她心軟,去觀雲廟前,還知道爲他的家人着想。
果然,夏清陌不再逃了。
保镖低下聲音:“夏小姐,爲什麽不能和總裁?”
夏清陌知道他的意思,靜靜看着他:“如果一個女人綁了你的孩子逼你離開你的妻子,你能做到嗎?我不能,我隻恨他入骨,不是有了錢有了權就可以爲所欲爲!”
重新回到車邊,周紹景車門不開,冷冷命令:“送她回尚京!”
保镖看了一眼夏清陌,答:“是,總裁!”
後面一輛黑色車子很快駛過來,保镖看着夏清陌上車,而後也跟着進來。
車子很快往尚京駛去。
前面也不見了周紹景的車子。
應是去了醫院。
鴻景花園裏,周潇接到電話。
“尚京會所嗎?好,繼續跟着,晚上知道了房号也及時通知我!”
挂了電話,周潇又把玩了一番手中的U盤,而後,放進了抽屜。
她不會用周紹景的材料去找肖君蓮,要找也要用他周紹景的名義。
她要的隻是肖君蓮的心和他的人。
而不是把自己變成肖君蓮的仇人。
手機傳來提示音。
她滑開,視頻裏是周紹景的人把夏清陌送進尚京會所的畫面。
看了眼時間,現在已是下午六點。
夏清陌不是能對周紹景妥協的女人,那麽,那種被灌酒陪客的畫面肯定還會出現。
她還真是沒有猜錯。
夏清陌這麽快就又成功地激怒了周紹景。
周潇沒想到,那樣高高在上一臉冷漠的周紹景,像是誰都打不到的冷面男人,居然也會爲了漂亮的女人而瘋狂。
這個夏清陌,能耐挺大。
對着鏡子,周潇的手撫上自己的臉。
腦子裏閃過一個瘋癫的想法:要不要去整下容,變成更加漂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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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吃沒喝在寰宇辦公室批了一天的文件。
肖君蓮将自己累到精疲力盡。
易川進來,看到自己中午送進來的午餐,依然放在茶幾上,一動未曾動過。
皺了皺眉,走上前去:“老肖,你也不是能爲工作廢寝忘食的人,怎麽去了久鎮連性子都變了?該不是又惹上什麽惹不起的風-流債,跑辦公室裏躲債來了吧?不過你躲債歸躲債,沒必要不吃不喝跟自己身子過不去呀?做出那種混賬事是你大腦的指使,跟你身體其他部分器官可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能因一腦而牽連全身呀!”
肖君蓮沒心思理會他的調侃,将電腦裏的文件批閱系統退出,站起身,活動活動了筋骨,肚子裏一陣咕噜。
看向易川:“去給我買份晚餐,我餓了。”
易川笑開:“好嘞,想吃什麽?海鮮還是壽司?或是其他?”
肖君蓮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桂花糕。”
易川俊臉抽搐:“什麽?糕?把自己當娘們呢?吃個糕能吃飽肚子?”
肖君蓮這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麽。
自嘲地笑了笑:“跟你開玩笑呢,随便吧,你看着辦。”
易川這才走了,又回頭看了他幾眼,嘟囔:“老肖,有病咱可得治!”
肖君蓮瞪他一眼,易川迅速竄了。
肖君蓮轉身,走到落地窗邊,把簾子打開。
夜已升起,華燈絢爛。
落地玻璃上映出他颀長的身影。
而後,又出現一張漂亮得異常的小臉,水眸含情瞅着自己。
他看着,勾唇而笑:“會忘記吧?”
那張臉依然平平靜靜地看着他。
肖君蓮擡手,将她的影子抹去,喃喃地自我回答:“會忘記的。”
他重新回到辦公桌,又打開電腦,把關于久鎮的項目資料都翻出來看。
一擡頭,就又看到她在沙發上,靜靜地看着自己,盈盈地笑。
他想,可能是因爲自己過得太枯燥,才會這麽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起她,如果讓自己更忙更累,也許就不會想了吧,他安慰自己。
現在才感覺到,盡管以前自己過得花天酒地,熱鬧非凡,可現在回想起來,正是因爲自己過得太孤單,才會那樣放縱。
現在心裏有了牽挂,縱是依然孤獨,卻是不會再去自尋那種無聊的解孤法子了。
然而就又不想把她忘記了,還是放在心裏吧,隻有這樣念着她,自己也才能勉強活得有個人樣啊。
昨天晚上他做了個夢,夢見她故意将臉貼在自己旁邊,然後叫他的名字,他一回頭,唇就撞上她的唇。
得逞的她咯咯咯地笑。
而後,她說:“我愛你。”
這個夢,他想,他會一生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