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愛真婚38:那兩個該死的丫頭,還是不肯放過她?
回到自己的租屋。
還離着幾米遠,陶櫻從燈光裏,看到那個莘城五保戶房東,正将自己的行李箱和背包一樣一樣往外搬。
她快步沖過去,攔住他:“大叔,您這是幹什麽?爲什麽把我的行李都搬出來?我又不是沒交房租!”
房東回頭看了她一眼,繼續往手裏最後一個提包扔到箱子那一堆裏,平靜道:“我不租了。”
又從牛仔褲兜裏掏出幾張鈔票,往她手裏塞:“退你的房租。”
“爲什麽?”陶櫻不肯接鈔票,急急出聲。
“不爲什麽。”房東把幾張鈔票扔到她腳下,轉身走了。
陶櫻看到,平房的門上已經重新上了把新鎖。
她無力地蹲下身去。
那兩個該死的丫頭,還是不肯放過她?
陶櫻恨得牙直癢癢。
蹲了好一會兒,還是站起身來,連着深呼吸後,背起背包,又拉起行李箱,順着路往前走。
這片區路燈不是壞了就是一閃一閃的,沒幾盞好燈。
四處昏昏暗暗。
所幸也不是第一次夜裏被驅出來了。
走出垃圾滿地飛的巷子,來到大街上。
沒地方可去。
每次從出租屋被趕出來都是去找胡音音。
麻煩她太多次,陶櫻現在都不好意思再去找她了。
比如上次陶櫻的房子被房東收走。
她大早上的跑到胡音音的公寓,結果人正跟一個金發美男進行床上大戰。
胡音音來開的門,後面金發美男裸着大半個身子,弄得陶櫻好尴尬。
胡音音也很惱:“我說小櫻兒,咱以後别再這麽突然襲擊了行不?現在流行日久生情,再來時先跟我電話談談情,記住了沒?”
陶櫻灰溜溜轉身。
轉身的時候在心裏腹诽:日久生情?你丫前天交的還是個本地土豪,今天就跟這個洋鬼子滾床單,你咋不細水長流日久生情再來上床呢?
想起之前胡音音滿是欲求未滿的臉,陶櫻連再給她打通電話的念頭都不敢冒。
走了一陣,肚子也餓。
手機沒有,錢包沒有,工作沒有,住的地方也沒有。
陶櫻突然之間好想奶奶,好想兀甯老家。
想起兀甯便情不自禁想到尹緻恒。
心頭瞬間被濃濃的醉意湧滿。
眼睛也澀了。
她不怪尹緻恒,歸林小區姓陶的那一窩子太壞了。
尹緻恒被陶郁那個小狐狸精盯上,再加上陶申富那個老壞心胚子,尹緻恒哪裏鬥得過他們?
想想尹緻恒往後的人生隻能跟他們一家子攪在一起,陶櫻的心比自己被他甩掉還要難受。
如果能幫尹緻恒把那件事故解決就好了,那樣,她相信尹緻恒絕對不會再跟陶郁那個綠茶婊再在一起!
想起有一次在酒店遇到一位律師顧客。
如果找他,不知道是不是能幫上尹緻恒的忙?
可是,現在她已經不在酒店上班了。
也不可能找到那位律師的聯系方式。
爲自己的無能不禁更加難受。
一邊難受,一邊肚子又餓得不行。
吸吸鼻子,走進路旁一家雲吞餃子小吃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