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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老師,你的面容不是不可以完全恢複的,我有把握把你的面容重新變回原來的樣子!”
就在這時,在此之前還猶豫不決的聖皓言忽然出聲堅定地看向金老師說道。聞言,金紫卻是一愣。
“呃?你可别開玩笑了,我這臉上的斑點可是當年不慎,由一種五階毒性的靈獸所殘留而下的。連我都束手無策,以你這靈王級的能力怎麽又可能幫我恢複呢?”金紫疑惑的說道。
雖然表面上有些疑惑,但她的心中卻還是有些期待的,因爲這個學生已經帶給了她很多不可能的發生。
“老師你對我這麽好,我也應該給你一點回報吧,不試一試這麽快就拒絕,又怎麽會知道不能恢複呢?”
聖皓言慢慢地走到金紫身前,隻見他一直戴在右手腕上,除了可以做任務以外亦是儲存物品的納镯上忽然閃過一道細微的金光,随即那一顆藍水柔爲他精心煉制的白色丹藥已經出現在他手中。
“這……這丹色竟然如此純淨,看上去至少也是五品以上的丹藥吧!難道你除了修靈的天賦以外……”看着聖皓言手中的那一顆完全毫無瑕疵的白色丹藥,金紫不可置信的驚呼着。
“老師您誤會了,這顆治愈性的丹藥的确上乘,而且對面部的治療藥效絕對有好,但卻不是我煉制的,是我拜托一個朋友爲我做的。”聖皓言并沒有撒謊,如實的說道。
“呃,随便就能拿出一顆這麽貴重的丹藥,看來你那位朋友的實力還真是不簡單啊。”金紫歎道。
“什麽才五品的丹色?什麽叫實力不簡單啊?凡人,盡情的顫抖吧!盡管的猜疑吧!”
“這顆丹藥可是由我‘藥神’藍水柔親手正版出品,如果不是我看在小皓言的面子上大發慈悲的送給了你,這顆丹藥僅僅是丹色的程度,要是換作在神界買賣恐怕賣盡所有神力都搶都搶不到呢,在你們這凡界,竟敢如此貶低我親手煉制的神丹!”
“還有懷疑我的神力‘不簡單’是怎麽回事?我要是說,全盛時期的我一個手指頭能夠将你們這靈印大陸瞬間湮滅了,信不信?”
聖皓言腦海中的藍水柔調皮的撇了撇嘴角,雙手環胸,傲嬌滿滿略帶怒氣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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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嘛,要說實力的話,恐怕與老師您相比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回想起在荒古山脈的一幕幕,聖皓言不由得咋舌驚歎道。
“哦?那我倒是有興趣,試試這藥效究竟好不好了。”金紫微笑的從聖皓言的手中小心翼翼的接過那顆白色丹藥,丹藥入手的那一瞬間,一股純淨的生機之氣便是已經滋潤着她的全身毛孔上下。
也許是怕丹藥很快就會散去應有的濃郁令人心曠神怡的丹氣,金紫毫不猶豫的已經在那白光的閃爍中将丹藥塞入了口中。
丹藥入口即融,一絲絲如同薄荷涼意的清爽味道随即充斥在金紫的味蕾裏,這種奇妙的感覺甚至差點還令她舒服的呻吟一下。
看着金紫将丹藥吞入了口中,此時聖皓言才驚訝的注意到,也就在金老師吞下丹藥的下一刻,分外醒目的白光閃爍間。
隻見金紫那本是不堪入目且還爬滿了爬蟲皺紋般的容顔上的肌膚,就在下一刻,蒸發起了濃郁卻略帶腥味的白色水霧,那氤氲的水霧裏血色隐隐滲透而出,将面部所有的廢物雜質一一排洩而出。
此時金紫蒼老幹癟的沒有了絲毫生機的皮膚上,竟是鍍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水潤光澤,若隐若現的滿面紅光的生氣活力在她那現在已不存在任何麻子污垢,卻已雪亮潔白的絕色面容上展現開來。
藥效完全發揮出來後,金紫浮現出來的那種絕色容顔,雖然沒有黎夜雙子那種隐隐青澀,卻又小巧玲珑的可愛,但從她身上所表現出來的,更多的是成熟的風韻,迷人的曲線,和柳眉間的傲梅之氣。
就連此時站在一旁的聖皓言仿佛也看呆了。
“哼,我的‘絕顔丸’恢複你面部上的傷勢簡直是綽綽有餘,能夠品我這上乘神丹的凡人啊,這下瞧見我的厲害了吧?我可告訴你了,沒有我煉不出的神丹,隻有我想不出的丹方!”
“要不是托皓言的福,你可就準備戴着之前那張老臉入土咯。隻不過你在怎麽好看呢,絕代風華的我也能将你比下去,小皓皓你說是不是?”藍水柔有些嘟氣似的向聖皓言忽然問道。
“當然當然。”聖皓言嘴角微微抽搐,面對着這個救命恩人,他連忙點頭稱是。
“這……這,好神奇的感覺,我的樣子真的變了嗎?”金紫,哦不,現在的白冬怡好像有種陷入到夢境般的錯覺,不僅僅是她面容上的改變,就連她說出來的聲音也變得甜美起來。
也不知道她從哪裏忽然拿出了個圓框鏡子,直到她看清楚鏡子中那張美奂絕倫的俏臉之後,她才已經瞪大着美目說不出話來,手指不經意間微微松動,那面鏡子就這樣從她的手中滑落,“啪哒”一聲掉落在地,随之破碎。
“冬怡……你終于回來了嗎?”兩行晶瑩從冬怡那流露出凄迷神色的美目中奪眶而出,就連她的雙手也止不住的顫抖着,渾然不覺她的身旁還站着已經手足無措的聖皓言。
“真的很感謝你,能讓我在這苟且的下半生裏再次找回了曾經迷失的自己,那個傻傻的----冬怡。”冬怡感激涕零的看向這個又一次做出了自己出乎意料行爲的少年----聖皓言。
“老師其實不用的,你爲我争取到了核心弟子的身份,我這個隻能算是對你的回禮吧。”
女生恐懼症發作,面對着翻天地覆變化的這位老師,聖皓言隻能微微低下低頭,頓了頓然後問道:“對了那個……老師要是沒事的話,我可以先走了嗎?”
“那我就收好你的回禮吧。的确沒有什麽事了,你可以走了。”冬怡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微笑着說道。
得到了命令,聖皓言幾乎是不帶任何猶豫的,就已經在某些驚詫的如大白天見了鬼的學員神色中,沖出了這個如同地獄般的辦公室。
冬怡鬼鬼祟祟的将辦公室的門和窗戶全部封閉,也不知道她從哪裏拿出了一張黃蠟的蒼癟面膜,然後又緩緩地貼着了她的臉上。
冬怡帶上這面具的瞬間,那張古銅色蒼老的面具,仿佛又讓她變回了之前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