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張開的眼睛透過那刺目的光亮落在了眼簾之中,緊接着,就是一片片天花亂墜般的白色空間,換了衣服躺在白色床上的自己也是身着一件标準制的病服,旁邊站着一位護士裝的男子。
“這是哪?”在精神海幻像中蘇醒過來的聖皓言并沒有感到有什麽大礙的地方,所以當他起身看到眼前這一片陌生的房間,才會忍不住問道。
“醫務處啊,剛才在操場上跑着跑着,就發現你暈倒在地了,所以我們就把你送到了這。”看着已經醒過來的聖皓言,方蘇連忙跑了過來,如是的說道。
“對啊對啊,我們都是很擔心你的呢,在這病床前守了一分鍾不止。”夜黎來到方蘇的身旁,受到大家情侶身份的認可,她自然而然的摟着方蘇的手臂關心的說道。
王檀在一旁看着這兩位不論在哪裏都要秀恩愛的情侶,不由得翻了幾個白眼,不過當他看到黎夜那冰冷的樣子,忽然就感覺到自己希望越來越渺茫了。
而此時躺在病床上的聖皓言卻是在心裏苦臉地想道:明明隻是守了一分鍾而已,然後我就醒了,爲什麽還能裝出這麽一副關心我的樣子……
“既然已經醒過來了,那就沒什麽問題了,剛才他身體裏暴動的氣息也許隻是要突破的前兆哦!”站在病床前的醫生提醒道。
“不會吧,皓老大要不要這麽給力啊,你都已經靈王五級的實力了,如今連跑步都能跑出個突破,還讓不讓人活了?”聽得醫生說的那句“突破的前兆”,倍受打擊的段亦鋒不由痛呼一聲。
“嘿嘿,既然這樣那我要不要也去試試天天跑步呢,看看能不能尋求突破。”爲緩解氣氛,文夏半開玩笑的說道。
“這不是偶然,所以不會有第二次的。”黎夜冰冷的說道。
“那什麽才算是偶然呢,是上天有幸的讓我遇見了你嗎?”王檀嘿嘿地輕笑一聲,來到黎夜的一旁,調笑的說道。
“遇見你是我的厄運……”黎夜眼中寒光閃動,毫不留情地打斷。
王檀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不由的一呆,心中忽的一陣絞痛。
“蛙湯,何必強求呢,強扭的瓜又不甜。”方蘇摟着夜黎那嬌柔輕盈的玉手,不懷好心的笑道。
“因爲她是我的唯一,也是第一個令我癡迷,令我爲之瘋狂付出的女孩。”王檀出奇的這次沒有再與方蘇頂嘴了,心裏一片恍惚,嘴中呢喃地說道。
“呃,大家都别鬧了吧,既然沒事大家都還要去訓練呢,體能訓練的跑步别忘了還有一百圈等着我們啊,金老師是不會放過我們。”聖皓言擺了擺手,走下病床,一把就脫下了套在自己身上的病身,敷衍的說道。
“你忘了我沒提醒你們啊,年輕氣盛是好事,但每天都要在操場上跑個一百圈的話,身體可會崩潰的,畢竟那操場不是一般的長啊。”醫生扶了扶聖皓言站立不穩的身體,再一次好心的提醒。
“想要不跑的話,那要誰去跟我們的金紫班主任去商量呢?”文夏瞧了這醫生一臉好人的樣子,不由反問道。
“你們說的是哪個金紫?”
“就是那個絕人情滅人性的金紫呀。”
“呃,我看還是不要了,她要你們跑步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的。”醫生沉吟了一會,後怕的他一臉鄭重其事的說道。
“額,怎麽你也怕她啊。”聖皓言嫌棄似的退開了醫生好幾步。
“這話難說啊……”醫生撓了撓頭無奈之下隻好退到一旁了。
沉默了,其實金老師早在今早安排完他們訓練的内容之後,就已經莫名的消失了…聖皓言七人相互對視着對方的眼神,氣氛很不好的凝固了。
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是,正當他們愣神的這一會,一個略顯的有些瘦弱的身影正急促趕往在這邊沖來,随即發出一聲大叫。
“黎夜有沒有想我啊!”
“上次的菊花是我一時糊塗搞錯成玫瑰了,這次經過我精心的調查,一定不會有錯了!”
伴随着這兩聲悠然怪異的尖叫之音,隻聽“砰”的一聲,房門便被一股大力打開。
還沒反應過來的衆人,或多或少有些詫異的看向這個不合時宜随便闖進來的外人,而他亦被大家那看似傻蛋的眼神不由一愣。
闖來的這個人呢,有着高高的鼻梁,一頭蓬松的蘑菇頭,下面那甜蜜笑起來的瓜形臉蛋上有着兩個女孩似的酒窩,細如針線的眼縫外,架着一副圓框眼鏡。
他的身材看起來有些瘦弱,一米六左右的樣子,但在他那微鼓的紳士黑服下卻顯得格外正經,而他嘴角叼的那好像是……被染紅的菊花?
這人,是來找黎夜的麽?他那嘴角叼的紅色菊花是怎麽回事?他是來送葬的?還是送葬的?
一萬頭神獸草泥馬在此時的七人心中奔騰而過,而他們在心中卻是無力再去吐槽些什麽了。
“嗨喽,大家好,初次見面,我叫雷蒼穹。”雷蒼穹友好的笑了一下,向各位招了招手,眼神還時不時的瞄着黎夜的那個方向,随即自說自話的自我介紹道。
“雷是我的姓,打雷的那個雷,而那個蒼穹指的是天空的意思,這就是我的名字了。”看着眼前這七個發呆不語的衆人,雷蒼穹還以爲他們理解錯了自己的名字。
雷,蒼穹……意蘊是一道驚雷劃過各位七人心裏草泥馬的蒼穹上,然後一隻無辜飛過的烏鴉被劈沙比了嗎?
可不可以把以上作爲理解……爲什麽一個這麽瘦弱的人都可以爲自己起一個這麽霸氣的名字?而且還是“哥一上門,吓死一片”的存在。
“他是來找你的吧,黎夜?”
“不知道,我又不認識他,再說追求我的人這麽多,總不可能一個個都記住吧。”
“對呀,我姐可是萬人迷,随便闖進一個都可以長得這麽‘雷人’啊。”
“話說,你們到底有沒有注意到他嘴角的那朵紅色菊花呀?”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看清楚了,他今天早上吃早餐一定是有韭菜之類的,我看到了他牙縫的韭菜……”
“我說,他頭上的那個蘑菇可以吃嗎?”
“管他可不可以吃,他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已經明白,原來他就是那個一直采菊追求我黎夜的那個小屁孩呢----我的菜菊情敵!”
“反正我看他很不爽,可否揍?”
“好建議,正有此意。”
r:)h首g?發l
“喂喂,我警告你們别過來呀,我有玫瑰護身的。”
“都說了那是菊花……”
“錯,要我說多少遍,這是玫瑰啊!”
“廢話幹什麽,揍!”
“嗚哇哇啊啊……”
一聲聲響徹雲霄的殺豬般呻吟震蕩着這間與外隔絕的醫務處,醫生小心翼翼的躲藏在一個角落,心有餘悸的想道。
“要是我出場這麽雷,會不會也會挨揍……”
(此章算是調節氣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