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隆~~~!
鉛雲低垂,陸十七是被沉悶的雷聲吵醒的,此刻洞穴外面天色昏暗,烏雲密布,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不過一覺醒來陸十七的精神飽滿,已經恢複到巅峰狀态,隻是神魂深處漂浮着的魂珠略微有些黯淡,之前陸十七爲了煉化屍奴從魂珠中汲取了大量的魂力。
不過這點損耗陸十七倒不太在意,這些時日他獵食的獵物,血肉被他吃掉後殘魂都被魂珠吸收了,隻要日後捕食一些強大的妖獸,魂珠的損耗很快就會恢複過來。
洞穴外電閃雷鳴,醞釀着大雨,在十萬大山的雨季到來後陰雨天氣極多,陸十七也就沒有出去,準備煉化之前在墓穴中吞入體内的靈藥精氣。
調息好狀态的陸十七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
轟~~
不一會兒如同沉悶雷聲般的轟隆聲便從他體内傳出,在他腹中有着大團精氣,之前陸十七以妖力包裹壓制着靈藥精氣,不讓精氣擴散,此刻他将妖力散開,頓時大股的精氣如同脫缰野馬般狂湧而出,幾乎要将他的身軀撐爆。
這股精氣十分龐大,如淵如海,在陸十七體内肆虐着,要知道這些靈藥精氣全都是那頭被他煉成屍奴的妖丹境妖魔生前留下的,都是極品靈藥異草,雖然精華流逝,十不存一,但絕不是一頭才貫通數條妖脈的妖獸能承受的。
轟隆隆~!
精氣如汪洋般湧動,陸十七直接運轉功法,随着妖典運行,頓時大股的精氣轉化爲精純妖力,少量妖力融入妖脈管壁中,更多的則彙聚成河流狂暴地湧入纖細地妖脈雛形中,宛如沖擊河道的洪流一般!
“嘶~!”
這樣撕裂神魂般的痛楚讓陸十七忍不住嘶吼出聲,不過他仍然在運轉功法,妖力狂湧席卷着,隻一個呼吸間,一條新的妖脈便轟然成形了!
緊接着大股由精氣轉化的妖力再次席卷而來,在他的控制下沖擊着新妖脈,這樣的沖脈速度太過可怕!
當然,也隻有陸十七敢這樣做了,以他魔血之體這樣的強悍的體魄才能承受這股龐大的靈藥精氣的恐怖沖擊,換做一般妖獸恐怕早已妖脈碎裂,寶體爆裂了。
轟隆~!
在陸十七煉化靈藥精氣修煉的時候,洞穴外面電閃雷鳴,傾盆大雨終于傾瀉而下,無數走獸異種躲避,山林中的聲音都被暴雨聲掩蓋,雨水高漲,将大片澤地連成了湖泊,渾濁的水下不時有龐大的黑影遊弋而過。
***************
翌日,雨聲漸小,不過仍然未停,天空灰蒙蒙一片,遠處山巒都蒙上了一層灰影,就在這時從一座孤峰上傳出了一聲暢快無比地長嘯,在雨聲中清晰傳蕩着。
洞穴口,陸十七正昂首而立,此刻的他眸光如電,神駿無比,赤色皮毛如火,嘴邊長須随山風飄動着,透着無上獸王的風采,更引人矚目的是,在他身上居然缭繞着九道妖光。
九條妖脈!
陸十七眼神明亮,顯然十分高興,此刻他已将體内的靈藥精氣全部煉化,而這股靈藥精氣居然幫他貫通了四條妖脈,要知道,他的修行的妖典吞納元氣十分恐怖,塑造貫通妖脈所需的妖力元氣也遠超過尋常妖獸貫通妖脈所需的妖力,即便以他恐怖的修行速度貫通這四條妖脈也至少也需要數月時間,
而這股靈藥精氣卻直接幫他節省了,這對于寸時寸金的陸十七自然是極好的消息了。
這也不由讓他在心中升起了去各處寶地大肆尋找靈藥寶草吞食的念頭,不過靈藥異果不宜多服,不然會對修煉根基有損,這點陸十七自然心知肚明,他也隻是在心中假想一下罷了,除非他想自毀前路。
“大王”
這時一個恭敬地聲音傳來。
陸十七扭頭望去,隻見青毛妖鼠尖牙正恭敬地望着他,顯然能夠感受到陸十七此時身上未加掩飾的強大氣息。
“嗯,這兩日可有情況?”
陸十七點點頭,随口詢問道。
“回大王,沒什麽事,不過山下雨水暴漲,已經形成湖泊,不少地方都被淹沒了,還有衆多水系妖獸怪魚出沒,小的想下山給您抓一頭怪魚當食物時還被一條水蚺襲擊。”尖牙彙報道,同時還巧妙地向陸十七邀功訴苦。
陸十七了然,也沒去點破它的小聰明,誇了它一句後反身回到了洞中,有了小弟後倒是悠閑不少,不用他自己巡邏領地,連狩獵也是尖牙去,也是挺不錯的。
時間飛逝,一晃便又是數日過去,這一日天色見晴,孤峰迎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老黑,滾出來!”
一陣振翼撲棱的聲音響起後,一聲尖銳難聽地聲音清晰地傳入正在洞中酣睡的陸十七耳中。
陸十七聞聲後眉頭不由微皺。
“雜毛鳥,你是誰,膽敢闖入我家大王的領地!”這時尖牙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你敢叫我雜毛鳥?小畜生,可知我是誰?”那尖銳地聲音似乎極爲惱怒。
這時候陸十七從洞穴中走出來,他擡頭一看,便看到在一旁古樹樹杈上落着一頭有一人高的巨大兇禽,它頭頂光秃,呈肉色,羽翼則呈灰褐色,居高臨下盯着尖牙,眸光銳利,利爪鋒利如刀,似乎爲一頭異種秃鹫,在它身上有着五道妖光缭繞。
陸十七有些不解,這頭秃鹫妖禽爲何會出現在這裏,他估摸着它口中喊着的老黑應該便是這裏的上一任主人,那頭黑猿妖獸了。
“嗯?老黑呢?”
見到從洞穴中出來的居然是一頭赤色皮毛的異獸,秃鹫有些不解。
“我是這裏的主人,你說的黑猿已經離開了。”陸十七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秃鹫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一番陸十七後眸光忽然變得森冷可怕,“我說怎麽這麽不懂規矩,原來是新來的!”
“哦?怎麽?”
聽着秃鹫妖禽語氣不善,陸十七眼中也閃過一抹冷光。
“老黑離開前沒告訴你這是誰的地盤,該向誰供奉嗎!?”秃鹫歪着腦袋厲聲道,雙翼霍然張開,透出無比兇煞之氣。
“呵難不成是你?”聽了這話,陸十七頓時明白了,不過反而嗤笑。
隻是這個時候原本站在一旁一臉傲氣的尖牙在聽到供奉兩字的時候頓時臉色大變,見陸十七仍在嗤笑它頓時慌了,“大王大王,這雜毛這位大人是噬骨大人的使者。”
看到尖牙的神色陸十七便明白這名爲噬骨的妖獸恐怕在這一帶确有着不弱的威名,連尖牙都知道,不過他仍沒有任何服軟的意思,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裏的妖獸在雨季前都要向噬骨大人供奉上血食,這便是這一帶的規矩,這裏的其它妖獸早已供奉,隻有你還遲遲不來,所以大人特意讓我來巡視一番,。”說到這裏這秃鹫稍微停頓了一下,目光兇戾,十分地不善,“這番看來,你倒是挺有膽色!”
“大人!”見秃鹫目露兇光,尖牙頓時慌了,它自然深知噬骨妖獸的可怕,連忙道:“大人,我家大王并不知道這事,還請您寬限一下,現在雨水高漲,山下水成湖泊,我家大王實在沒辦法過去,等雨水退了我家大王肯定會去幽冥澗給噬骨大人賠罪供奉的!”
“寬限?”
秃鹫兇禽冷笑一聲,森冷地盯着陸十七,“沒辦法過去?新來的你給我聽好了,明日太陽落山之前你就算是遊也得遊過去,帶上血食供奉我家大人,不然雨季結束時,你就等着死吧!”
聽到秃鹫這話,尖牙頓時臉色變幻,還欲再言時陸十七開口了,冷漠地掃了一眼站在樹杈上的秃鹫,“你說完了?”
嗡~~
在陸十七盯上它的時候,秃鹫頓時感覺到一陣徹骨地寒意襲來,感覺自己像是被可怕的洪水猛獸盯上,竟莫名生出一股懼意。
“哼,記得我的話。”它強行驅散心中的懼意,不過一刻也不敢多待了,展開羽翼便要飛起離去。
而就在這時,陸十七身上綻放出熾熱的火光,一股妖力沖天而起,形成鎖鏈瞬間便将飛起的秃鹫妖禽鎖住。
“你要幹什麽!?”秃鹫大驚失色,厲嘯出聲,羽翼拼命拍動,身上透出大股灰色妖力抵擋,想要掙開妖力鎖鏈。
“你不是說要帶給噬骨血食嗎?我覺得你就挺合适。”陸十七冷笑道,身上妖力大盛,面對着九條妖脈的他,秃鹫兇禽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瞬間便把秃鹫從天空拽了下來。
砰~!
秃鹫重重跌落在地上,揚起大片的塵土。
陸十七居高臨下盯着它。
“你竟敢”
它剛說出一句話便被陸十七的爪子按住了脖頸。
“死吧。”
咔吧!
陸十七不由分說便踩斷了它的脖頸。
---------------
:下周沒推薦,不開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