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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岔,把我說的每個字都牢牢記住。”見兩獸激動地忘乎所以,陸十七肅聲道。
“是!大王!”
傳授兩獸功法是陸十七幾天前就有過的想法,此時它們倆過來,正好傳授給它們。
青芒資質不錯,在收服它的時候陸十七就曾誇獎過,而他放青芒自由後它仍決定留下來,忠誠不用懷疑;至于最早跟随他的尖牙雖說膽小怕死,不過對他十分忠心,一直按他吩咐巡邏孤峰,就連被傀儡化身吓破膽後也沒有逃走,依然留在山下守着,這點陸十七都看在眼裏。
很快他将修行口訣都告訴了兩獸,兩獸用心記下。
“尖牙,傳授你的功法名爲《獸王經》,适合獸類妖獸修煉,現在先傳授你基礎兩篇,好好修煉,等你突破了獸王經第二層,再來找我。”
“是!大王!”尖牙連忙道,激動無比。
“青芒,傳授你的功法爲《葵水訣》,适合水系妖獸修煉,也是先傳你基礎兩篇,突破了第二層之後來找我。”
“謝大王!”比起尖牙,青芒的情緒還較爲穩定一些,不過蛇眸中也透着難以掩飾的欣喜之色。
“好了,沒别的事,你們倆在孤峰找個地方修煉去吧,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來問我。”陸十七揮爪示意它們可以走了,這兩部修煉功法是他精心挑選出來的,最适合兩獸。
獸王經的珍貴不用多說了,若是沒有妖典,陸十七的修煉功法就是它。而葵水訣也是十分難得的功法,适合水系妖獸修煉,傳聞修煉到極緻可将修煉者的本命之水煉化爲無上葵水。
随後陸十七趕走了千恩萬謝的兩獸,讓它們找地方修煉感悟,他自己則趴在山崖上,眺望着遠處起伏綿延的山脈,有些出神。
“也不知我的天賦神通什麽時候才能夠覺醒。”他忽然歎了口氣。
天賦神通是一種十分強大的特殊力量,來源于特殊體質和特殊血脈。
比如說曾經那頭異種黑虎,在即将被陸十七殺死時,瀕死邊緣時在它背後浮現出梼杌虛影,那便是黑虎覺醒的天賦神通,是它老祖宗梼杌的血脈之力在它身上覺醒。
而通靈之屍背後出現的門戶異象也是天賦神通的一種,如何誕生的陸十七不知,不過古史上記載着通靈之屍詭異莫測,連同九幽黃泉,是幽冥使者,出現門戶異象也并不稀奇。
陸十七在想,他的天賦神通是什麽。
他今生的祖先爲猙獸,山海經上記載着,其狀如赤豹,五尾一角。而且猙獸還是十分強大的神獸,自然有天賦神通,相傳猙獸有五條尾巴,每條尾巴中都孕育着一種神通,而頭上的獨角上則孕育着一種無上的至尊神通。
隻是陸十七血脈太過稀薄,别說獨角了,連尾巴也隻有兩條,早已不複猙獸的無上風采。
不過在經曆過魔血淬體後他的血脈之力倒是覺醒了一些,在他的兩條尾巴末端上生出了雪白絨毛,隐約有印記顯現,他曾用神魂感知過,這兩條尾巴中應該各孕育着一種神通,還未成熟,他也不知威力還有幾分。
不過真正覺醒血脈之力大抵是不可能了,除非他有大機緣,血脈返祖,像麒麟後裔那樣。
陸十七對此倒不置可否,并未有太大的期待,他心中所想的天賦神通卻是自己的寶體。
魔血之體,乃是至尊體質,可與天生神體争鋒,是天地間少有的無敵寶體之一,自然有天賦神通異象誕生,隻是陸十七從未感受過,也不知如何喚醒。
魔血之體太過少有,古今難求,億萬中無一,世人對這種無上寶體知之甚少,陸十七自然也不知,隻能順其自然。
不過可以确信,魔血之體的天賦神通一旦喚醒,絕對是無比強大,至少絕不會遜色通靈之屍那門戶異象半分。
“好了,不想這個了。”
陸十七搖搖頭,将腦海中的雜念甩走,準備靜下心來回到洞穴修煉,隻是這時他吃驚地看到,自己的儲物戒中死氣彌漫,烏煙瘴氣,險些連他的神魂都屏蔽在外。
不用說,肯定是鬼花搞的鬼。
他這才想起,鬼花還沒處理。
鬼花被麒麟後裔前輩的殘念重創,陷入了沉睡,被他輕易拿到手帶了回來,隻是鬼花花苞緊閉,他一時也沒有辦法,便先放到了一邊沒去管,後來從玉簡裏得到了寶術鎮天碑,他被寶術深深吸引,早已把鬼花抛在了腦後,沒想到幾天沒注意這鬼東西居然在自己儲物戒内做窩了,這是要把他的儲物戒變成鬼域的節奏啊!
想到這裏,陸十七神魂一動,鬼花立刻被他從儲物戒中移了出來。
啪~!
鬼花落在地上,依然花苞緊閉,隻是死氣彌漫,無數蜷縮起來的細長根須無聲地舒展起來,輕易刺破山岩,深入地下。
“想紮根嗎?”
陸十七擡爪便朝着花苞拍去。
這時緊閉的花苞忽然顫動了一下,居然逐漸綻放開,花瓣淺白嬌豔,透着聖潔與美麗,讓人爲之沉醉其中,想要爲它獻祭上自己的一切。
隻是一隻碩大的獸爪已然拍了過來,勁風淩冽,就要把花瓣拍成碎片,絲毫不受魅惑影響。
砰~!
鬼花察覺到了危機,大股的死氣彌漫而出,化作實質,擋下了獸爪,同時大股的死氣沿着深入地下的根須蔓延出去,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咔咔~~!
片刻後山岩裂開,居然從裂縫中爬起了數具殘缺不全的獸類骨骸,身上鬼氣缭繞,搖搖晃晃地朝着陸十七走過來。
“不用費力氣了,這裏不是鬼域,老實呆着吧。”
陸十七見狀不禁有些想笑,揮爪便将幾具骨骸拍碎,這鬼花通靈,被攻擊時本能地以死氣複生周圍的死屍枯骨攻擊敵人,隻是這裏是孤峰,并不是迷霧水域,喚來的骸骨脆弱無比,若非現在是雨季,陰雨連綿,沒有太陽,否則都不用他出手。
眼看着周圍裂縫裏還在往外爬着骸骨,陸十七也懶得陪它玩了,一股火焰在他爪上驟然冒出,在前爪上蔓延開來,火焰燃燒,利爪直接朝着鬼花下面鼓脹如洋蔥一般的花莖切去。
嗡~~!
大股死氣彌漫出來,形成實質般的灰霧,企圖阻止利爪。
隻是包裹着陸十七利爪的火焰吞吐,熾熱無比,輕易便将死氣焚滅,根本無法抵擋。
頃刻間利爪勢如破竹,一下子便貼近了鬼花的花莖。
“啊~!”
就在陸十七即将抓住花莖時,像是幽冥鬼物嘶嘯般的可怕魔音在他耳邊驟然響起,像是有厲鬼啼哭,一股徹骨地寒意不受控制地從陸十七心底蔓延而起,由内而外,幾乎要把他凍僵。
不知何時鬼花已經完全綻放,淺白嬌豔,一根纖長的花蕊正對着他,仔細看去在花蕊頂端竟有一張女子慘白的臉龐,雙目緊閉,有兩道黑血流下,栩栩如生。
“找死!”
這時候陸十七的瞳孔中燃起了兩團熾熱地火焰,他的氣息一下子變了,彌漫着無比熾熱的氣息,在他眼中似乎有仰天咆哮的麒麟浮現出來,頃刻間魔音消失,寒意也被驅散一空。
“啊~!”
他像是聽到一聲慘叫。
嗤~!
緊接着他也順勢掐住了鬼花的花莖,熾熱的火焰在花身上留下焦糊的痕迹,痛得鬼花花瓣劇烈顫動起來,花蕊頂端的女子面容上也隐隐透出痛苦之色。
“唯我所用,或者死!”他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