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大驚擡頭朝着四周看去。? ??? ?
隻見金搖正手持着金镂的手杖朝着遠處靠在花壇邊重傷和脫力的雪岚和月影奔去。
原來,金搖竟然将自己老祖金镂的身軀抛向了小英,使得小英在猝不及防下來不及追蹤自己,他就能夠利用這個間隙,殺了靠在花壇邊上此刻完全毫無還手之力的月影和雪岚。
小英憤恨之下,身體頓時爆出了前所未有的度,一雙眸子狂怒之下變得通紅,雙爪暴漲,可就算是她的度再快,也來不及阻止金搖了。
隻見金搖手持手杖高高舉起,正準備朝着毫無防備之力的雪岚和月影狠狠砸下去。
“啊~~~~~你個卑鄙無恥的東西~~~~”小英不由急得出了狂怒的尖吼。
金镂此刻還沒有死,他是被莫依依勾魂勾出來了,此刻他的魂魄被一小股魂鞭捆成了一個粽子模樣,被莫依依關在煉魂池中。
所以,他的僵屍之軀自然也不算是屍體。
但作爲千年僵屍王,金镂的身體之堅韌,以目前小英紫僵的實力,根本沒有劃破半分皮膚,不過是将他身上的衣服化成了粉屑。
正因爲這一耽擱,就算她度再快,也已來不及了。
月影精神不濟,已經處于半睡半醒的迷糊狀态,而雪岚略微好一些,可也是昏昏欲睡。小英的尖叫使得月影和雪岚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可當他們猛的驚醒過來睜開雙眼時,金搖手持着金镂的骷髅黑蛇手杖已經高高揚起,正準備狠狠砸下了。
金搖眼見雪岚和月影都是突然睜大雙目,一臉震驚和不可思議的模樣,就覺得心中有說不出的滿足。
這兩人,一個清俊優雅,溫潤如玉。
還有一個美得不像話,金搖越看越不順眼,越看越生氣,
特麽人比人,真要氣死人。
一棒子砸死,看你們還怎麽個美法!
可就在金搖自認爲那一杖必中時,一聲嬌叱聲傳來,随後一根手腕粗細的褐色魂鞭呼嘯着後先至,如同有生命的一般,竟然在前端開始分叉,分别卷上了雪岚和月影的身軀,直接将兩人拉上了半空中。
巨大的失重感傳來,以雪岚和月影的定力,也是忍不住都輕呼出口。
可随後,一雙溫柔的小手一先一後的牢牢摟住了兩人的腰,帶着他們倆緩緩落回到了地面。不過,月影原本就處于嚴重脫力狀态,被這麽如蹦極一般的拎到半空中,在被莫依依摟住的腰的一刹那就立刻暈了過去。
而雪岚的狀态也好不到哪裏去,他受了嚴重的内傷,最忌諱的就是再耗力和移動身體。雖然莫依依已經在心中告訴過他,可這麽被抛向高空,雪岚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天旋地轉中,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所以盡管莫依依确實順利接住了兩帥哥,可兩人卻幾乎是同時暈厥了過去。
不遠處“乒乒乓乓”的聲音再次傳來,小英和金搖兩人再次戰到了一起,隻聽見喝罵聲和腿腳相交出的聲音。
“你卑鄙、無恥!看我今天不撕裂了你!”小英狂怒之下,雙爪朝着金搖連續三次暴擊。
金搖此刻已是狼狽不堪。
他利用了小英的善良和單純,小英還沒有殺過人,金搖看得出來,她身上沒有一絲血腥味,所以,他果斷快的就制造了剛才那個機會。
“真可惜,還是低估了你們這幫娘們的戰鬥力!”金搖惡狠狠的罵道。接着又怪異的笑了起來,說道:“臭丫頭,你殺過人嗎?恐怕還是個雛,連女人都沒有做過吧?哈哈哈!”
金搖此刻臉部扭曲,滿臉猙獰。
那樣子和先前的金镂可真是有得一比。
莫依依此刻左擁右抱,左手摟着月影,右手摟着雪岚,兩帥哥都靠在她的肩膀上,這一刻的畫面若是有人看見的話,會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
隻是莫依依心情卻很不好,心中半分旖旎都無。
小心将兩人放着躺好,莫依依單腿跪地,雙手分别拉住月影和雪岚的手,全身一陣靈力旋轉,水靈力通過她的掌心緩緩輸入兩人身體之中,感受着兩人的身體似乎緩過來一些,莫依依這才停手,全身魂力放開,莫依依一邊關注着場中打鬥的情況,一邊将雪岚骨折的右手臂使用水靈力緩緩複位,一邊從一旁樹杆上折了一根樹枝下來,找出儲物戒指中一根絲巾,将雪岚的手臂用樹枝固定住。
小狼人眼見莫依依不再追着自己打,眼中一抹精光一閃,偷偷跑到自己兄長羅傑斯身邊,一把扛起後對着唐納喊道:“唐納大哥,金搖,不要戀戰,咱們走吧!”
唐納和烈陽不是不知道金镂此刻已經出了事情,隻是唐納離得遠,來不及救援。
但同樣,就如同月影和雪岚差點被金搖一擊得手,烈陽也同樣來不及救援,那一會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好在月影和雪岚被莫依依及時救下。
此刻,唐納眼見烈陽似乎越戰越勇,不妙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聽見羅伯特這麽一說,頓時心動。金搖卻象是完全沒有聽見一樣,正跟着小英你一拳我一腳的打得不亦樂乎。
莫依依狠辣的聲音忽然響起:“想走!沒這麽容易!花花,攔住他!”
羅伯特扛着羅傑斯,還來不及動作,就現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朵巨大的水晶蘭,可是,這朵花和剛才吞噬金镂魂魄的那朵血色妖蘭不同,眼前這朵如同實體一般,花瓣晶瑩剔透,美得如夢似幻。可是,當這朵巨大的水晶蘭慢慢旋轉着打開了花瓣,羅伯特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隻見裏邊竟然是一把把鋼刀一般的牙齒,這些牙齒一陣抖動,出“嚯嚯”的聲響,如同自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讓羅伯特隻覺得渾身寒。
前方花朵傳來一陣漣漪波動傳來:“呀!這個看起來好像挺好吃哒~~~”
羅伯特頓時有一種崩潰的感覺湧上心頭。
卧槽!一朵花有思想就夠奇葩了,問題是還出這種滲人的意思,這特麽是要活吞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羅伯特果斷決定無論如何都要離開。
于是他往左閃,誰知道一閃身,才現水晶蘭依然堵在他的面前。
他往右山,水晶蘭仍然堵在他的面前。
不管他往哪裏閃,水晶蘭都能夠快賭在他的面前,随後不停出那種滲人的“嚯嚯”聲。
“滾開!”羅伯特怒吼道。
水晶蘭一陣“嗦嗦”抖動,花瓣也不停晃動……
羅伯特隻覺得眼角都開始在抽搐。
因爲他感覺到這朵花在笑,絕對不是因爲他怒吼一聲而覺得害怕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