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老祖和獨孤助都不是不學無術之人,所以對黃裳所說的話極爲認同。
這時身後一個聲音傳來:“這位貴人所說極是!這和平谷的主人确實是位大才之人!”
衆人回頭望去,竟然是剛才被他們越的駝牛隊,說話的看上去像是駝牛隊的掌櫃。
這位掌櫃看上去五六十了,這讓黃裳等人很奇怪。
在這個時代,人們普遍活的比較短命,五六十已經能算得上是壽者。
有這個年紀的人一般來說都是會在家裏頣養天年,怎麽還會出來趕着駝隊行商,難道是爲了那倆錢,他們也是拼了的?
“噢!不知掌櫃的,何出此言?還望賜教一二!”
黃裳雖然一把年紀了,但他看上去比那掌櫃的還年輕,也就和獨孤助一樣,看上去很是年輕。
不過多年的書海裏面養氣,讓他身上就是有一股子貴氣,所以雖然是随和的說出來一句詢問的話,但已經讓那掌櫃的感覺到,受寵若驚!
“哪裏說的上賜教,貴人既然相問,小老兒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老掌櫃有點激動的說。
“白牛先生陳進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個你們知道吧?”老掌櫃笑問。
“還請老人家莫要賣關子,我獨孤助隻知道這陳進才一身武藝驚天地泣鬼神,卻還不知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請老人家細說才好!”
老人家說話喜歡讓人捧一下,而現在獨孤助便知情知趣的捧了那麽一下,于是老人家成功的賣了個關子之後,滿意了!
于是繼續說道:“說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點也沒有誇張,你們可是我做的是什麽生意?”
“我做的是泥炭生意,不過這泥炭在和平谷裏不叫泥炭,它叫煤炭。
和平谷這個地方,本來樹木不多,以前隻有王家村幾十個人在這裏的時候,牛糞馬糞加羊糞,還有荒山上小樹林裏面的一些枯枝,勉強夠一村子的人平時生活生火之用。”
“可是自從去年,白牛先生開始剿匪以來,一共往這裏遷了幾千人,别說生火,就是喝水都成問題!”
說到這裏,老掌櫃才停下來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沒有水,在别人看來,可是滅頂之災,可是在白牛先生眼裏看來,這竟然不是個事兒!”
“有一個叫李明台的年輕書生,帶回來先生畫了一張地圖,地圖上隻畫了兩個地方,一個地方就是現在的水眼所在,另一個地方,就是小老兒現在的煤炭礦脈所在地!”
“幾千人,在一天之内,挖好了一條繞到現在城裏居民區一圈的河道,最後才挖開那水眼。
你們可知道,那水眼離地面居然才隻有半丈,可在先生之前居然沒有一個人能看出來那居然是條暗河!”
“你說他知道個水眼倒也不奇怪,畢竟山川地理之術,學的精通了找水還是很簡單的!”
說到這裏老掌櫃激動起來:“你們可知道,小老兒現在的礦脈,在沒有挖出來之前,離地面有多深嗎?”
“足足五丈深,在沒有挖到之前,誰都不信,那塊地底下居然還有煤炭,因爲在那層土上面,沒有看出哪怕一絲煤炭的痕迹。
可是别人不信我信!對于先生,我是毫無保留的相信!于是先生就以一個合适的價位,把這個煤礦給了小老兒!”
說到這裏時,小老頭滿臉紅光:“照着先生給的位置,小老兒子直直挖下去五丈,當小老兒看了那黑色的煤炭時,當場就老淚縱橫!”
“放到先生知不知道天文我不太清楚,但誰要說先生不懂地理,小老兒就第一個跟他急!”
其實這不過是後世靖安煤礦的地方,陳進才非常非常有信心地肯定那塊地底下有煤礦,在現代可能算不得什麽大礦,但在這,這已經是非常驚人一個礦脈啦!
聽到這裏,有人提出不同意見,那個人是黃裳馬隊裏的一員。
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他不以爲然的說道:“他知道水眼在那,知道煤炭礦脈在哪?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師門,原先有過記錄!”
這個懷疑很正常,而且是非常正常,這,不管是誰都有可能是這麽懷疑的!
因爲怎麽看,那麽年輕的一個半大小夥子,才十五六歲,怎麽會有可能是因爲地理大師,還會看水脈還有礦脈。
不過也不是,完全不可相信,那你要拿出證據來不是?
“好!不信?那我等就來說說這煤,其實煤炭東西不算稀罕東西,但在大宋其實很少人在用,這一點就算我不說你們也知道是爲什麽,不就是因爲經常有原因爲用煤炭而導緻自己被煙熏死!”
“可是這事兒在和平谷就沒有生過,你們可知道是爲何?”老掌櫃一臉的驕傲地問道。
三人行必有我師!這句話是官居大學士的黃裳也是很認同的。
所以他很鄭重地向老掌櫃行禮:“願聞其詳!”
黃裳看上去是這夥人裏面最尊貴的一個,他的禮讓老掌櫃覺得有點飄飄然了。
二話沒說就開始講了:“聽說大宋人,不想用這個煤炭是因爲容易有炭毒傷人,而這個問題對先生來說根本就不是個問題!”
“他直接打造了一個爐子,鐵爐子,接上的鐵管把毒煙給引到屋外去,他還教我們做了蜂窩煤,可以讓煤炭的火更旺!”
“這一切,是不學無術的人可以做的出來的嗎?”
“哼!”那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冷哼一聲道:“不過說奇淫巧技罷了,算得了什麽本事!已故韓琦相公說得好!東華門唱名才算得上英雄!”
他這句話一出,就感覺周圍的人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他感覺不對,低頭想想才反應過來。
這和平谷别看他在三國交界之地的一個小城,可确是實實在在獨o立于世間的一方勢力,人家的地位可比你東華門唱名的好漢,要高多了!
“先生說了,韓琦那句爲了立威而說出來的,東華門唱名才是好漢這句話,要是他早出現幾十年,一定會把他全家上下屠了個幹幹淨淨,因爲是他讓那些守衛國家的軍人流血又流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