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智真,見過白牛先生!”智真老和尚一臉的肅容地向陳進才合什行禮,然後意味深長地對他說了句:“智深雖然莽浪,但這句話卻是說對了,天書在手,天下間過去未來之事确是沒有白牛先生不知者罷!”
他說的是地獄之事,暗諷陳進才将未來佛門之成就據爲己有,過去未來之事。『81┡ 中┡文網
陳進才笑着回了個禮道:“智真老禅師,歡迎你來和平谷做客,從一年多前那些不愉快的接觸過後,在下以爲佛門中人會視和平谷爲窮兇極惡之地,不再涉足呢!”
對于智真老和尚話裏的意思,陳進才哪裏會不明白,自己确實是拿了你佛門的創意,可是那又如何?
哪個書裏的主角穿越到古代不是剽竊大盜?隻不過他們剽竊的是詩詞歌賦,而自己剽竊的卻是幽冥地獄。
做這種事陳進才那是一點壓力也沒有,因爲正如他上面所說的那樣,一年多前法海在與他達成協議後,再回頭帶上十幾個能力強大到爆的和尚來逼他拿出平闆電腦,也就是他們心裏的天書。
結果就引起了一場大戰,也是從那一刻開始,陳進才終于知道自己有多厲害,啊不,是手裏拿着軒轅劍的自己有多厲害。
“懷裏天書知過去未來,手握能破天下萬法的人道聖器軒轅劍。
白牛先生所在之地,莫說我道佛二門,便是那刺客之極緻,山中老人傳下來的道統之一的摩尼教,還有那一手拿經一手拿彎刀的哈裏,都會視你所在之地爲禁地。
世間萬法不沾之地以前隻有一個,那就是中原大地苗裔所供奉的軒轅廟,那是我九州百姓之共祖,積九州氣運神魔難近。
可是現在居然還多了一個,那便是白牛先生手中軒轅劍所在之地,不愧是當年軒轅黃帝統萬民滅盡害民之妖魔猛獸之神兵。
所以佛門視先生所在之和平谷爲洪水猛獸之地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嗎?先生!”
說這話的是那位張三夆道人,他說話的時候眼神還不時地瞟向陳進才身後不遠處的那輛牛車上,他從那裏感覺到了壓迫感,他能肯定軒轅劍就在那裏,那輛堅不可摧的車上。
他還記得江湖上那些傳言,每年死在這輛牛車前的江湖好漢不知道有多少,因爲這輛牛車裏有人道聖器軒轅劍,還有無所不知的天書。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撬開這輛車的夾層,不管是誰,天知道這輛車是用什麽材料做成的。
可是聽到這些話的陳進才卻有些無語,難道他能告訴對方,自己手中的那把軒轅劍隻是一把赝品,而且還是自己鑄造的,并不是遠古時候軒轅黃帝手裏的那一把。
雖然不知道在穿越時空的過程中經曆了怎麽樣的改造,讓這把赝品軒轅劍在經過羅真人那道雷電劈擊之後開啓的什麽功能,讓這把奇怪的劍有那吸收雷電以及破萬法的特性。
但确實是把赝品啊!不過這句話就算是他拿着個複讀機一天放上一萬遍,也沒有人信的。
因爲其實就算是他自己,也在懷疑自己在穿越過程中是不是把自己鑄造的那把赝品給丢到哪裏去,又順手撈到了這把正品行貨,所以……
白牛像是感覺到了張三夆道人的那道貪婪的目光,扭過牛頭挑了下挂在自己肩上的車套機括,一低頭就把身子從牛車下脫了出來。
緊跟着氣焰十分嚣張地盯着張三夆道人,一步一步地瞪着他邁着沉重的步子走來,挑釁地“哞”了一聲。
陳進才好笑地抱着它的大牛頭撓癢癢:“行了,這位張道長你可打不過,他可是6地神仙呢!再過兩年就能打過了,你過兩年再找他麻煩好了!”
白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這個人,感覺得細了些,現眼前的這個人雖然看上去跟以前自己幹掉的人差不多,但危險的氣息更爲濃重,果然打不過。
便沒有再挑釁,回頭就走,又鑽回牛車的車套下自己把車套上,讓人看得目瞪狗呆。
張三夆道人對陳進才知道自己6地神仙境界沒有任何驚訝,他現在覺得陳進才知道任何東西都是正常的,當然除了人心。
因爲如果他覺得如果陳進才知道自己現在心裏在想什麽,也許就不會這麽和顔悅色地對自己了。
因爲他從頭到尾就沒有把幫趙構拿回經典當成此行最重要的任務,他還有别的目的,哪怕是這個目标會讓自己可能陷入危險,來自陳進才的危險。
“好了,既然張道長是陪老九來的,那就是貴客,當然智真長老也是。
老站在這裏說話也不是個辦法,不如回府,我們秉燭夜談都成,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陳進才的話,先得到了小胖子睿的支持,在他看來與幾個和尚道士打機鋒純屬無趣得要命,還不如回到府裏倒上一杯香槟好好享受九哥從東京城帶來的點心才是正理。
主人家都這麽說了,不管是張道長還是智真和尚這兩位客人又能說什麽呢?隻能是客随主便了。
香槟,這是一種和平谷特有的甜酒,這要是在後世,香槟的原産地那隻有法國才正宗。
可是現在這個時空,那麽香槟的原産地,就已經不是法國了,而是和平谷。
現在要是在宴會上,若是沒有這種叫香槟的甜酒,那宴會的檔次就會掉好幾等。
其實,在宴會上,最昂貴的不是香槟酒,而是一種用各種幹果做出來的一種叫切糕的食品。
據說這種名叫切糕的食品完全是用等重的黃金來衡量它的價值。
康王構沒在這裏,小胖子沒在這裏,他們都被月姫帶到後院去賞花賞月賞秋香去了,在這裏的隻有陳進才與一道一僧。
“好了!大家都知道我陳進才不喜歡拐彎,不如你們都開門見山!”陳進才在舉杯敬了在場的一道一僧後說道。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不就是一份東坡肉嘛?”月姬給趙構倒了杯香槟。
“父皇不會無緣無故叫你來看我,說罷,是何原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