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挂着的世界地圖已經讓人收了起來。
“現在的西方若是說國力的話,無論是現在東方這片土地的任何一個國家,都有完虐他們的實力。”
陳進才緩緩說道:“當年匈奴人阿提拉被趕去西方的時候,灰溜溜地他去到西方感覺像是到了天堂!
從此在那裏留下了一個上帝之鞭的威名。
突厥人被大唐的陌刀隊殺的屁滾尿流,也隻好跑到西方去!
結果在那裏打下了一個大大的天下,在那一片土地上建立了一個強大的國家可以威淩西方世界!
那就是奧斯曼帝國!
本來按原來的命運,耶律大石你,在被金國人擊敗之後,你帶着二百侍衛西去,竟然也能在中亞打下一大片地盤。
史上稱之爲西遼!
而且是當時很強大的一個國家,雖然隻存在幾十年,最主要是後輩子孫不肖,在你死後不久西遼國就滅亡了。
我說了那麽多,并不是想告訴你們,西方到底有多弱,随便個人去了都能打下一片天下。”
陳進才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吼道:“西方人現在是很弱,非常非常弱。
可是在300年以後,他們會變得很強大,你們知道他們到底變得有多強大嗎?
在700多年後的清朝,西方任何一個國家,隻要有一艘船可以抵達東方。
隻要有一艘船可以來到清朝所在的土地上。
就敢要求讓清朝人讓清朝的皇帝給他們割讓一塊土地供他們駐紮,我國的土地就這麽輕易的變成了别人的土地。”
“哪怕這個國家,小的不能再小,可能一個國家都湊不出1000個兵來。
可是哪怕是這種國家,也敢來中國撒野,知道這是爲什麽嗎?
因爲那個時候的炎黃子孫已經弱到了不能再弱了!
丢人呐,丢人!
我們的這個種族,從古到今到大宋,是世界上最尊貴的人,是最強大的人!
可是在幾百年後,我們的子孫已經變成奴才。
所有人心裏都有一種擺脫不掉的自卑,他們看到藍眼珠子黃頭發,或者紅頭發的西方人,他們會感覺對方比自己要更高一等。
現在這些我們稱之爲蠻子,胡子,可是在七八百年後,這些我們看着稱之爲蠻夷的人,會用一種鄙夷的語氣說我們的後輩子孫:野蠻蒙昧不開化的種族!
從此,世界的中心,不再是中國,而是西方!
這是爲什麽?你們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麽嗎?
爲什麽,幾千年來一直屹立在世界之巅的炎黃一族,到了幾百年後居然變成别人嘴裏的落後蒙昧野蠻的種族?”
陳進才說到最後這兩句的時候,語氣很是嚴厲,已經是質問的語氣。
什麽?陳進才這句話,就像一道霹靂劈在在場所有人的心頭!
“我想你們沒有人知道爲什麽,可是我知道!
這一切,都是因爲他們不争氣,而他們的不争氣,卻是因爲宋朝而起!”
陳進才一臉沉痛地說道:“是宋朝,終結了我炎黃一族的進攻性。
是宋朝,打破了文武之間的平衡,因爲他們的皇位來之不正,所以也害怕後人也用這樣的方法搶奪他們的皇位。
所以他們前所未有的,抑制武将的權力與地位。
這文與武,就如那陰和陽缺一不可!于人如此,于國亦如此!
文官獨大,或者武将獨大,都對國家沒有半點好處,隻有文武相得益彰,兩者平衡才是國家之福。
平衡才是治國之道,然平衡之餘還有進取。
平衡是對于内,然進取是對于外!
大宋朝失去了平衡,更失去了進取心。
炎黃一族的進取心重大宋朝開始失落。
哪怕是經過幾百年還沒有找回來,所以我現在最重要的是幫助炎黃一族找回進去之心。
隻有從源頭開始!”
此話一出,大宋君臣個個都覺得心頭沉甸甸的,有沒有進取之心,其實看整個大宋就知道。
大宋是打不過西夏嗎?
不是!
他們隻不過是打不過内心的恐懼。
他們從頭到尾都在後方拉拉扯扯,後世有了一種拳法叫太極拳,主要是沾粘連随,四兩撥千斤!
大宋的君臣知道,他們并不是沒有征服西夏與及遼國的能力,而是他們在恐懼這種能力!
其實戰争就是在打錢,而論錢财,大宋朝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
大松的士兵不能打嗎?
其實這要是個明白人都知道,大宋與西夏之間的戰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宋朝赢的。
而隻有極少部分時候是西夏方面勝了,爲什麽說,宋朝人上了卻撈不到好處,但是一輸,卻是翻天覆地!
原因就在于,大宋君臣舍不得下本錢去赢。
他們害怕的東西很多,比如武将功高蓋主,怎麽辦?
比如功勳太大賞無可賞怎麽辦?
比如武将得勢,占了文官朝堂上的份額怎麽辦?
這些都需要代價,而付出這些代價的是文官集團。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付出這些代價,所以,每一次征戰他們都可以在後方盡情的施展扯後腿之能事。
坑隊友百年質量保證,能坑點是點,能坑多少是多少,最好把大宋的所有能打的軍隊全部坑進去,然後重招,那才是最好的治國方略。
到時候,該殺的武将都殺了。
該猜忌的弄死了,然後才是文官的天下!
韓琦說,隻有東華門唱名才是好漢,随便尋了個事由就把狄青的兩員猛将給幹掉。
從此就開了文官殺武官立威的先例,先别說,他如此嚣張膽大背後是誰在支持?
肯定是皇帝!
皇帝殺武将無可厚非,但是千萬别殺成傳統,而宋朝人就把殺武将當成了傳統。
由此看來,炎黃一族的懦弱,跟宋朝人脫不了關系,其實跟着還在大宋的皇族身上。
“嶽父大人,你想過大宋的皇族何去何從了嗎?”
陳進才淡淡的問道。
在不遠處陰暗裏,月姫靜靜的站在那裏,傾聽這裏的聲音。
陳進才的聲音不大,但有些時候就算聲音不大,也夠響徹全場。
比如說現在,因此,所有人都聽到了陳進才對大宋官家的問話。
這樣所有人心裏都提了起來,陳進才究竟要把大宋皇族如何安排?
這一點,扣動所有人的心弦。
(感謝我愛飛翔的小鳥,連續兩天的打賞,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