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陳緻遠陪着初夏找到孫菲雪的住處,喊來王山,幫着孫菲雪搬了家。
王山本想讓陳緻遠跟着回去看看會館,可大官人今天帶着初夏,怕見到父母不好解釋,說什麽也不去,王山也不知道自己這師傅今天是怎麽了,自己的生意都不樂意去看一眼,也沒多問,帶着孫菲雪回了山莊。
初夏看着孫菲雪坐的車消失在視線裏,心裏很不是滋味,曾經那個愛笑愛鬧的閨蜜,頃刻間經曆了家破人亡的慘劇,幾年下來在不是那個天真浪漫的女孩,變得少言寡語,眉頭緊鎖,這一切本不應該是她經曆的,可就因爲孔松岩這畜生,就讓她經曆了如此巨變。
陳緻遠拉着初夏歎了一口氣道:“咱們該回去了,你爸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了!”
一路上初夏心情不好,呆呆的看着車窗外的景色發呆,陳緻遠出言勸了她幾句,可效果不大,初夏還是一副落落寡歡的樣子,看她這個樣子,陳緻遠索性也不在說話,讓她一個人靜靜吧。
進了果縣,初夏的情緒終于好了些,但是快要臨近她家時,初夏突然讓陳緻遠停下車,擔憂道:“胖子,要不,要不你就别,别去我家了!”
陳緻遠扭頭道:“爲什麽不去?都跟你爸說好了!”
初夏拉住陳緻遠的手柔聲道:“我會跟我爸解釋的,等那些人都被抓起來。你在去吧,行嗎?”
陳緻遠一下明白過來,初夏這是在擔心自己去被孫宇這些人看到,怕他們對自己不利,不過這幾個人渣,陳緻遠根本就沒看在眼裏,冷笑一聲道:“被他們看到就看到。我最近正憋着一股火,這些孫子要真找上來,我非讓他們後悔來到這這個世界上!”最近知道了這些人在果縣幹得這些缺德事。陳緻遠确實是憋了一肚子火,要是有脂肪,陳緻遠早打上們去了。那會拖到現在。
初夏還是擔心,又跟陳緻遠說了半天,可大官人就是不聽,非要去,初夏勸不了他,隻得提心吊膽的跟着他回了家。
到了初夏家樓下,陳緻遠打開後備箱,初夏一看這些禮品,立刻埋怨道:“死胖子你怎麽不聽我話那,說了讓你少買點。你還亂花錢,買了這麽多!”
陳緻遠拎起一大堆東西道:“買都買了,行了,趕緊上去吧,你爸都等着急了!”
初夏氣呼呼一跺腳。瞪了一眼陳緻遠,走上前幫他拿了些東西,帶路上了樓,今天要不是怕被人看到,傳到孫宇那人渣的耳朵裏,初夏非得在樓下好好教育教育這不聽話的死胖子不可。
當初初夏爲了給父親治病。自己家的房子早就賣掉了,如今這個房子是租住的,家裏的錢都給任樹森花了,這租來房子的條件就可想而知了,這樓也不知道建了多少年,外邊破破爛爛的,一進樓道,大白天就黑得吓人,樓道裏東一堆西一堆對着一些雜物,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陳緻遠被這難爲的氣味熏得眼淚都下來了,走了幾步又差點被那些雜物絆倒,初夏趕緊騰出一隻手從包裏掏出手電打開。
陳緻遠苦笑道:“初夏,回頭你們搬我那裏住吧,這地方怎麽住啊?”
初夏哼了一聲,沒搭理大官人,顯然還在爲他不聽話,買了這麽多東西生氣。
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總算到了初夏家門口,初夏把東西放在地上,掏出鑰匙開了門。
任樹萍聽到開門聲,趕緊迎了出去,也沒接初夏手裏的東西,擡眼就向門外看去,她是想看看到底這被自己哥哥誇得天下少有的好女婿到底什麽樣,可外邊實在太暗了,就算開着門透出一些光線,也隻能依稀看到一個人影。
任樹萍趕緊喊道:“小陳快進來,快進來!“
初夏把東西放在一邊,扭頭給陳緻遠介紹道:“這是我二姑!”
大官人很乖的喊了一聲:“二姑好!”
任樹萍把陳緻遠讓進來,這下總算能看的清楚了,第一眼看去,這小夥子确實長的很精神,高高的個子,身材勻稱,五官俊秀,任樹萍仔細打量完,心裏給陳大官人的相貌打了個100分。
正當任樹萍要說點什麽時,從裏屋呼啦沖出來一大堆人,陳緻遠被這陣勢吓了一跳,這都是什麽人啊?
初夏看家裏來了這麽多親戚,趕緊給陳緻遠一一介紹,10幾号人男女老少都有,饒是大官人記憶力非凡,一通這個叔叔好,那個阿姨好的,最後愣是一個沒記住。
初夏家這房子實在是太小了,頂天也就40多平米,就兩個屋子外加一個小廚房,一下進來這麽多人擠在一個房間裏,實在是着不開,任樹森把女婿讓到自己屋子裏,看着滿滿登登連個下腳地方都沒有的,立刻把女人跟孩子都轟到了初夏那屋子。
人少了不少,陳大官人總算心中松了口氣,這麽多人把他當猴看,太難受了。
任樹森給陳緻遠倒了一杯水,笑道:“餓了吧緻遠!”
心裏局促得不行的大官人趕緊站起來接過那杯水,笑道:“不餓,不餓!”
任樹森坐下道:“都快2點了,還不餓,本來想咱們一家子人出去吃的,可你們這個點回來,就先在家簡單吃點,晚上咱們在出去!”任樹森說完扭頭對妹妹道:“淑萍趕緊做飯!”
任樹萍心裏還有一大堆問題等着問陳緻遠,嘴上答應,可腳沒動地方。
任樹森的丈夫叫張振福,年齡還不到50,可因爲常年在集市上奔波做點小生意維持一家的生計,人顯得蒼老很多,猛一看去還以爲是60的老人,看自己媳婦站在那不動地方,忍不住道:“你還站那幹什麽,趕緊做飯去!”
任樹萍有點怕丈夫,看他說話了,嘴裏答應一聲,便一步三回頭的往廚房走去。
任家一共兄弟姐妹6個人,任樹森是老二,上面還有個姐姐,不過住在市裏,今天沒來,老三是任樹萍,老四任樹軍,老五任樹麗,最小的叫任樹強,都是本分樸實的普通老百姓。
任樹軍身材精瘦,面色黝黑,看二姐出去了,連忙從兜裏掏出一包20快錢的香煙,他平時抽的都是2快5的劣質煙,這也是沒辦法,家裏還個孩子在上大學,一年連學費帶生活費就得小兩萬,自己跟媳婦又沒有穩定的工作,爲了供孩子,隻能是從牙縫裏往外省了,今天聽到大侄女帶着對象回來,這才買了一包20快的小熊貓,抻出一隻遞給陳緻遠道:“小陳,來一根!”
陳緻遠現在幾乎就不抽煙了,趕緊推辭道:“我不會,不會!”
任樹軍舉着煙道:“真不會?别是嫌我這煙不好吧!”他直腸子,想什麽就說什麽!
任樹強看哥哥說這話有點得罪人,趕緊打圓場道:“人小陳是大醫院的醫生,你當都跟咱們縣醫院那些大夫似的,又抽煙,又喝酒的,小陳喝水,喝水!”
陳緻遠心裏有點緊張,見老丈人一家人,這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讪讪笑了笑,端起那玻璃杯淺淺的喝了口有些燙的茶水。
任樹強也是個煙鬼,跟任樹軍一個樣,家裏條件不好,隻能抽最便宜的,今天看到自己哥哥買了這麽好的煙,趕緊伸出手道:“哥給我一根!”
任樹軍就給陳緻遠遞了一根,自己都沒舍得抽,心裏還琢磨着這煙以後求人辦事的時候在拿出來,看弟弟要煙,把遞給陳緻遠那隻給他,嘴裏笑罵道:“你小子多大了,還蹭你哥我的煙?”
任樹強接過煙,飛快的掏出打火機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道:“誰讓你的比我的好那!”
陳緻遠聽到他們這些話,突然想起來車上還有不少買的煙酒沒拿上來,站起來笑道:“我來的時候帶了些煙酒,我去拿上來!”
任樹森一把拉住他道:“你這孩子,來就來吧,買這麽多東西幹嘛,煙酒留着給你爸吧!”
陳緻遠輕輕掙開任樹森的手笑道:“我爸現在不大抽煙,在說這些是給您幾位帶的,我去去就回!”說完不等任樹森在說什麽,邁步走了出去。
任樹森看攔不住陳緻遠,趕緊沖外邊喊道:“初夏你跟着下去一趟,拿個手電給緻遠照下路,外邊太黑,别摔道!”
初夏正在廚房裏幫忙,聽到父親這句話,趕緊走了出來,看陳緻遠出了門,喊道:“你等會我,我去拿手電!”
任樹強跟了出來,看初夏一手的面粉,笑道:“我跟着去,你回去吧!”說完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個手電,跟着陳緻遠下了樓。
任樹軍看他們出去了,扭頭對任樹森道:“哥,你這女婿不錯,小夥子一表人才的,配得上初夏,對了他們認識多長時間了?”
任樹森在京城住院的時候,曾聽初夏說過,她跟陳緻遠認識有些年頭了,聽弟弟問到這答道:“聽初夏說認識幾年了!”
任樹軍一拍大腿道:“都認識這麽長時間了,初夏怎麽才給帶回來,這孩子!”任樹軍說完這話,轉念一想道:“哥,是不是倆孩子想結婚了,初夏這才給帶了回來!”
任樹森聽到這,感覺弟弟說的有道理,心中一喜,道:“一會我問問他們,要是有這意思,趁早讓這倆孩子結婚算了,初夏也不小了!”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