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緻遠點了點頭,他實在是不想耽誤時間了,剛看了阿爾巴斯的檢查報告,肝功能已經相當的低了,在這種情況下能做的就是趕緊利用三寶琉璃羹恢複阿爾巴斯一部分肝功能,肝功能隻要一提到阿爾巴斯的肝性腦病就不會在嚴重了,這樣他才有時間讓阿爾巴斯的身體狀态達到能經受手術的狀态。
姬瑪本來想親自陪着陳緻遠去,但低頭看了看父親,她最終還是選擇留在這裏跟父親待一會,阿爾巴斯病成這樣了,姬瑪那還有心思去跟陳緻遠膩歪,所以找了個家裏傭人讓他帶陳緻遠去了爲他準備炮制藥材的房間。
陳緻遠來到這件房間裏先讓那名傭人出去,然後把門反鎖上,随即就從背包裏拿出一大堆的空間膠囊,這裏邊有在雪山找到的白角金蟒的肉跟血,還有就是三腳黑蟾蜍與胡瑤蚣,其他的空間膠囊則放着一些藥材。
三寶琉璃羹中的三寶就是白角金蟒、三腳黑蟾蜍、胡瑤蚣,羹則是白角金蟒的肉,白角金蟒的血液有劇毒,胡瑤蜈的毒液也是劇毒,但這兩種毒液相生相克,不過白角金蟒血中的毒素沒有胡瑤蚣的大,這樣一來兩種毒素混合到一起,白角金蟒血中的速度雖然可以被中和,但胡瑤蚣的毒素卻還剩餘一些,在這個時候就需要三腳黑蟾蜍身體中分泌的那些粘液來中和剩餘的毒素了。
陳緻遠先從空間膠囊中抓一條胡瑤蚣,然後用手捏住它的頭把它那一大一小兩個深紫色的獠牙放到碗沿上,右手微微一用力,胡瑤蜈便開始劇烈扭動起身子來,同時順着它那一大一小兩顆深紫色的獠牙開始滴落出嘀嘀嘀紫色的液體。這些液體很是粘稠,落到碗沿上後往下流動的速度很慢,過了好一會這些毒液也沒流到碗中間。[
看到這情況,陳緻遠趕緊抄起旁邊的醋瓶子往那些毒液上點了幾滴醋,胡瑤蚣的毒液一旦遇到空氣就會變得越來越粘稠。最終會凝結成一團,如果出現這種情況那胡瑤蚣的毒液可就廢了,陳緻遠手裏可沒多少胡瑤蚣,所以他自然不能讓這種情況出現,于是就用醋來延緩毒液的凝結過程。
一般的醋是不行的,必須是華夏的山西老醋。還得是五年以上的陳釀,這樣的醋在當代已經很不好找了,但對于财大氣粗的阿爾巴斯家來說找到這種醋卻實在不是什麽難事,這不在陳緻遠還沒回來的時候這些東西就都已經準備好了。
微黑色的醋一遇到毒液就泛起一層層的細密氣泡,随即胡瑤蚣的毒液便不在那麽粘稠了,開始加速向碗中間流去!一隻胡瑤蚣産生的毒素完全不夠徹底中和白角金蟒血液中的毒性。最少需要三隻,幸好陳緻遠在亞馬遜熱帶雨林中抓了不少,到是夠用,不過胡瑤蜈的體内的毒液一旦全被逼出來它們也就活不了了!
胡瑤蚣對于陳緻遠來說是很珍貴的藥材,現在一下就死了三隻讓他有點心疼,一邊琢磨着怎麽繁殖手裏剩餘的胡瑤蚣,一邊從空間膠囊裏拿出了白角金蟒的血。白角金蟒個頭也很大,足足四五米長,這麽大的蛇蘊含的血液自然不少,這次做三寶琉璃果到沒必要把這些血都用了,隻需要一部分就行了,所以陳緻遠并沒取出全部的白角金蟒血!
白角金蟒的黑紅色的血一倒入碗裏與胡瑤蚣的毒素一相遇顔色就開始發生了變化,黑色開始消退,紅色開始濃郁起來,但黑色并不是完全沒了,隻是變淡了很多。這是兩隻毒素中和造成的現象。
把這碗血放到一邊,陳緻遠又拿出了三腳黑蟾蜍,把它壓在案闆上,然後找來兩個大勺子不停的按壓三腳黑蟾蜍背上的那些癞疤,沒按一次。那些癞疤就會分泌出一點墨綠色的粘稠液體,這些液體就是中和剩餘毒素用的。
一隻三角黑蟾蜍産生的粘液很多,足夠中和剩餘的毒素,而且三腳黑蟾蜍少了這些粘液也不會死,讓它休息幾天就可以繼續産生這種粘液了!三角黑蟾蜍分泌出的這種粘液可不是隻有解毒的作用,遇過陳緻遠擁有足夠的脂肪把系統中的一套藥品生産器給兌換出來,在加上三腳黑蟾蜍的粘液,他就可以生産治愈糖尿病的藥物,不過可惜的是陳大官人手裏一是沒脂肪,二是三角黑蟾蜍的數量還是太少了,必須等它們繁育到足夠的數量才能着手生産這種藥。
把那些墨綠色的液體倒入碗中,血液中的黑色瞬間就消失不見了,這一幕很是神奇,随即血液上出現了點點綠色,不過并不濃郁。
現在白角金蟒血液中的速度已經被徹底中和了,接下來陳緻遠就要炮制這一碗血了,血液中的毒素雖然都被中和了,但人要是直接喝下這碗血,依舊是必死疑的結局,因爲毒素雖然被中和了,但在這個中和的過程中血裏殘留了很多殘渣,這些毒素中和産生的殘渣對人來說就是緻命的毒素,所以陳緻遠必須通過特殊的炮制辦法把這些殘渣都給弄出去。
陳緻遠這次炮制藥材的方法跟以前的大不一樣,以前不管是水制也好還是水火共制也好,陳緻遠都需要用火來對炮制藥材的器皿進行加熱,但這次他沒用火,而是油,一鍋燒得七分開的油,他則把那碗血倒入了一個更小的鍋中,然後把這個鍋放到油上面。
油并沒被燒開,而且已經沒有火在對油進行加熱了,也就是說油溫會一點點降下來,這樣的溫度按理說是沒辦法讓小鍋裏的血液沸騰的,但這現象偏偏就發現了,這到不是陳大官人在玩什麽魔術,而是那碗白角金蟒的血又是加入了胡瑤蚣的毒液,又是三腳黑蟾蜍的粘液,還有山西老陳醋,這些東西混合到一起産生了一系列的化學作用,讓血液的沸點降得很低,所以七分開的油就可以讓血液沸騰,并且油溫在降低的過程中血液還會沸騰一會,時間大概有五分鍾,陳緻遠要在這五分鍾内把血液中的毒渣都清除出去!
這個難度相當的高,因爲血液中的殘渣很多,并且在血液沸騰的情況下,血液會變得粘稠一些,要想不借用任何工具隻憑雙手上的力度把裏面的殘渣弄出去可不是一般的難。
就算現在陳緻遠把屬性點刷滿了,但面對這種被稱之爲“油制”的藥材炮制方法他也得小心對待,不然一個不小心這一鍋藥可就毀了,現在材料又不是太多,可由不得他這麽浪費!
當鍋内的血液沸騰大概20秒的時候陳緻遠的右手就動了,這次他不是利用右手的力量把鍋内的血液墊到空中,而是右手以一種很高的頻率左右晃動起來,他這種晃動的辦法如果被其他人看到,那些人肯定會擔心陳緻遠别把血給灑出來。
血液泛起的浪潮不停的拍打着鍋沿,但就是沒一點濺出來,如果是普通人這麽幹,恐怕在就把半鍋的血給濺出來了,但是陳緻遠通過手上力度的精準控制愣是沒讓這種情況發生,但他這種高頻率的左右晃動鍋對體力與耐力也是一個極大的考驗,沒幾下陳緻遠就感覺右手發酸,并且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在這個時候血液中扶起了一層微黑色的顆粒,這些東西就是毒液中和後的殘渣。
陳緻遠又等了會當這些黑色顆粒密密麻麻浮在血液上時,他右手突然不在劇烈的左右晃動,而是突然一墊鍋,一大捧混雜着那些黑色顆粒的血液躍出了鍋内,當這些血液躍到最高點的時候,陳緻遠右手握着的鍋向右上方揮去,然後飛快的向左側平移,眨眼之間後油面上泛起了點點漣漪,仔細看去會發現油上浮着一些黑色的殘渣。
這些殘渣自然就是毒素中和後産生的東西,打這開始陳緻遠便開始重複起上面的步驟來,這個步驟看起來似乎很簡單,但對力度的要求卻十分的高,力量使大了就會錯過最佳漂去黑色殘渣的機會,讓殘渣殘留在血液中,力度小了,就會讓混雜着殘渣的血液落如油中,這樣一來制作三寶琉璃羹的血液可就不夠用了。
爲完成這次“油制”陳緻遠可以說是全力以赴,神經繃得緊緊的,一點都不敢麻煩,如此反複幾次油上漂浮着一層細密的黑色顆粒,而血液中的黑色顆粒卻少了很多,但這還不夠,陳大官人還得繼續加油把所有的黑色殘渣都弄出去才算完。
五分鍾後血液中終于是沒了黑色的殘渣,到這裏油制算是完成了,但是陳大官人也累得跟三孫子似的,這種炮制藥材的方法實在是太累人了,如果有可能陳大官人真想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去,可他卻不能,後面還有更關鍵的步驟等着他去完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