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總有知道的那一天,半天後,姜老拳師發現沒到江甯附近的滁州,反而到了揚州附近,這樣一來要多走一天半的路程,氣得想找百變神丐算賬。
李英東在車内聽到,下車看到真的來到揚州地界,對姜老拳師一頓呵斥,姜老拳師想找替罪羊,這時發現百變神丐當時說的那句話太過刁鑽,說出來恐怕讓主人認爲他無腦,無奈隻能連連道歉。旁邊百變神丐低着頭,一副老實孩子摸樣,可細看就發現五官移位,身軀微顫,顯然忍住喜悅很辛苦。
李英東倒不是爲這點小事發火,而是因爲人氣值現在隻有60萬,從現代過來時有185萬,後來經過幾個月時間,又增長到260萬,增長的途徑大部分來自于現代那段視頻,現在越來越少基本不在增長,少部分是他在吉林城刷臉賺到的。前些日子學會攻防卡就消耗百萬,奴仆們每天消耗的人氣值和原地複活所用的大概用去六七十萬,又制作了兩張攻防卡備用,剩餘的人氣值太少了,用着有點心疼了。
苗若蘭聽到動靜過來勸說,并說想在揚州玩玩。
李英東也不是真動肝火,順勢就饒了姜老拳師,現在已經傍晚,一行人計劃去附近村鎮住下,明天去揚州遊玩。
順官道往南走,行不多遠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醇香酒味,順香味走上小路,遠遠見到一個牌坊,上面寫着雙溝,原來到了白酒之鄉。
現代雙溝是個大鎮,這時的雙溝隻是一個小村落,村落雖小但家家釀酒,怪不得酒香濃烈遠遠就可聞到,不負白酒之鄉這個稱号。許多南來北往的酒商來此買酒,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李英東閉目聞香,辨識出最香的一股酒味尋味而走,不久來到一家酒肆,酒肆沒有城市裏的豪華,透着一股農村清新,沒等進門就聽裏面有人高喊:“豆酒家,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老者的聲音中帶着無奈:“官差大人,小女确實回伊犁探親了,這次選秀女真是參加不了。”
李英東推門而入,就見兩名身穿衙役服裝的官差對着一個幹瘦老者吹胡子瞪眼。暗自不悅,最煩的就是這種拿雞毛當令箭的官差,向奴仆們擺擺手。
百變神丐反應最快,過去接連兩腳把兩名官差踢出老遠,同時說道:“滾開,别擋我家主人的道兒。”
兩名官差摔在地上,翻滾着撞在牆上才停住,疼的哎呦亂叫。
李英東徑直走到中心桌子旁坐下,幹瘦老者走過來低聲道:“這位公子,他們是官差,霸道的很,趁他們沒起來快走吧。”
李英東詫異的瞧了老者一眼,搖搖頭表示無妨。
兩名官差站起來,剛才撞得看似猛烈,實則百變神丐用的是巧勁,兩人并沒大礙,爲首官差怒道:“反了反了,竟敢打官差,讓你們全部進監獄,讓你們……這,這女子也和你們一路?把她獻上來饒你們不死。”
這時苗若蘭和琴兒正好進來,爲首官差見到苗若蘭如見仙女,色與魂授之下大言不慚。
另一名官差咳嗽一聲道:“她們肯定是白蓮妖女,抓起來請賞。”
“對對。”
爲首官差也意識到口不擇言急忙附和。
李英東皺皺眉,現在正是兌換黃金的關鍵時期不好多事,說道:“老姜,把那玩意給他們看,讓他們知道撞到多麽厚的鐵闆。”
姜老拳師意會,取出大内令牌走過去在兩名官差面前晃動:“認不認識,要不要我給你們這是什麽?”
“大内令牌!”
“血滴子!”
血滴子是雍正皇帝的特務組織粘杆處所獨有的一種暗器,像鳥籠,專門遠距離取敵人首級。血滴子以革爲囊,内藏快刀數把,控以機關,用時趁人不備,囊罩其頭,撥動機關,首級立取。當初雍正用它排除異己,大搞恐怖,現在早已沒有,但以傳說的方式流傳民間。
這兩官差臉色蒼白,嘴唇哆嗦,兩股亂顫,吓得眼看就要屎尿**。
與此同時幹瘦老者也是臉色數變。
李英東見他們吓得夠勁兒,不想破壞一會吃飯的氣氛,擺手道:“一人三十個耳光,扇完滾!”
兩官差如蒙大赦,啪啪啪打完耳光,如喪家之犬逃出酒肆。
李英東戲弄心起:“這事不算完,明天還找你們。”
兩官差撲通一個狗啃屎倒在地上……
李英東哈哈大笑,吩咐老者上酒上菜,趁上菜的功夫問清茅房位置去方便一下。茅房在古代就是廁所,這個詞到現在一些地方依然指代廁所。
“咕,噔。”
他耳朵動了動,繼續方便。
方便之後,出了茅房行過柴屋,又聽到一聲咕噔。聲音來自柴屋,李英東好奇地走進去,就見屋内堆着柴木,牆角還有一個大缸,水從蓋子縫隙滿溢出來流到地上,難道是魚撞擊蓋子發出的聲音?古代家家在大缸養魚,取年年有餘的寓意。
他掀開蓋子,猛地一個女人從水中冒出來:“爹爹……呀!……”
豆蔻驚見來人不是爹爹,驚聲尖叫刺耳欲聾。
稍後李英東掏着耳朵急急走出柴房,臉上的神情很豐富,語言難以形容。說說他的心路曆程吧。
開始見到水中冒出女人,李英東吓了一跳,以爲是水鬼,好在女子很美,消除了大半恐懼,接着發現女人濕身,玲珑曲線充滿誘惑,有點心猿意馬,有點憋!最後尖叫聲傳來,耳朵刺痛,什麽魚全消,急忙跑出來。
李英東回來吃飯一直心不在焉,老是想起“濕身誘惑”,暗罵自己不争氣,尼瑪隔着好幾層布至于嘛!可是不讓想偏要想,隻能感歎這些日子憋得太久,明天揚州遊玩是不是單獨去個地方。
他暗自打定主意的時候,老者領着二女走過來介紹:“大人,這是内人,這是小女豆蔻,今日得遇大人三生有幸,有一事厚顔相求請務必答應。”
說着領妻子女兒跪地叩頭。
李英東見少女正是缸中冒出的那位,心思不免想歪,以爲濕身誘惑有損清白求着把女兒嫁給他,精神一震,側身過去把老者扶起來,笑道:“老人家起來說話,萬事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