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們本事比起胡斐苗人鳳要差不少,這一波沖擊就受了多處傷,李英東随手收起他們,接着放出來,幾人立刻滿血複活,胡斐苗人鳳以及雙生子驚訝不已。
李英東解釋道:“她們隻要腦袋不被砍掉,還有一口氣在我就可以複活他們,但你們我可就救不了,所以你們可以保存實力,幫他們扶住要害,簡單來說他們搏命,你們護命。”
說話的功夫,大内侍衛第二波攻擊到了,在奴仆們舍生忘死的拼殺和胡斐私人的密切配合下,輕易殺退第二波攻擊。有傷的李英東幫助治傷,沒傷的坐下休息一會。
就這樣撐過一波又一波攻擊,直到福康安帶領大隊人馬到來,其中有衆多弓箭手,還有各種火槍隊。而這時李英東不過剛剛割完一半。事情越加緊急和危險了。
福康安訓斥道:“曾鐵鷗,汪鐵鹗你們率領這個多精銳侍衛都沒有攻進去,幹什麽吃的,太讓我失望了。”
曾汪二人臉泛苦澀,換了他們也不相信,這麽多人竟然打不下幾個人守着的樓宇,但事實就是如此徒之奈何?而且他們還注意到一件詭異的事情,明明重傷倒地的人,轉眼間就活蹦亂跳的沖過來繼續戰鬥。都紛紛猜測裏面的人是不是會妖法?!
把這件事和猜測禀報福康安,福康安大怒,認爲他們推卸責任編造謊言,一人給一耳光,之後接管指揮權,令旗一揮,道:“弓箭手瞄準大門和每個窗戶,準備……發射。”
一聲令下,無數箭簇射過來在空中形成一片黑幕壓了過來,嗖嗖嗖嗖……瞬間射到屋中各處,衆奴仆和胡斐幾人紛紛施展輕功輕松躲開。
但連續幾次齊射,有奴仆躲無可躲中了好幾箭,雙生子躲閃不及眼見就要死于非命,老姜撲過來擋住得以幸免于難。
雙生子連忙感謝,老姜擺手表示不必,勉強走到李英東身邊就變成卡片,下一刻立刻滿血複活沖上戰場。
福康安雖然沒看到這一幕,但也發現曾汪二人剛才說的好像是事實,他難以相信這個事實,一聲令下火槍隊出擊,一時間槍聲大作。
這東西可比弓箭厲害多了,沒多久就連胡斐,苗人鳳也紛紛受傷,幾個奴仆滿血複活的次數比之前增長數倍,至于雙生子躲在李英東身邊負責保衛,才僥幸活了下來。局勢越來越不利,而這時千斤閘還有六分之一沒有割完。李英東已經打算如果福康安依然如此稠密進攻,隻能先放棄切割千斤閘。
”妖法,妖法……”
福康安煩躁的在衆多侍衛後方來回走動,敵人傷勢詭異恢複,簡直就是不死之身,接下去進攻不知道有沒有意義?氣急敗壞的大喊着,突然想起一物,停住喊道:“來人呐去拉青銅大炮上山,到時候我把樓宇毀掉,把你們一個個炸成粉碎,看你們還怎麽恢複。”
他自覺有了依仗,煩躁的心稍稍安靜下來,攻勢放緩,以騷擾爲主,隻等大炮送來發動總攻。
這段時間李英東等人得到一絲喘息機會。等大炮到位的時候,李英東已經割開千斤閘,隻聽咚的一聲,一人多高數百上千斤中的大鐵闆倒在地上。跑進密室就見幾女害怕的抱在一起縮成一團。急忙喊道:“别怕,是我。”
“李大哥?”
“公子!”
密室陰暗,苗若蘭借着外面照進來的陽光依然看不清面貌,語氣帶着猜測。豆蔻卻是對公子情根深種,不用看臉,隻看人形憑着一種感覺就知道是李英東。
李英東答應一聲來到近前,張開懷抱貌似要和誰來個擁抱。
苗若蘭側身讓到一邊,豆蔻猛地撲在李英東懷裏,淚水再也忍不住掉下來。
李英東急忙柔聲安慰,苗若蘭發現并不是抱她,一股失意湧上心頭。安撫好豆蔻才想起苗若蘭,問候幾句,更讓苗若蘭心裏不是滋味。至于其他幾女基本已經被他無視了。
李英東囑咐她們在密室待着不要出去,以免被遍地死屍吓着,他出了密室,發現不知何時攻擊停止了。
這時老姜過來禀報道:“乾隆駕到,攻勢暫時停止了。”
李英東哈哈大笑:“我正愁無法離開,乾隆來的太是時候了。嗯,我需要半分鍾不能打攪,如果這時侍衛進攻一定要頂住,不過你們受傷暫時無法救治,你們自己需小心在意。”
”主人請放心,我等就算拼到最後一人,也一定頂住敵人攻擊。”
不但老姜如此說,其他奴仆以及胡斐四人也都紛紛保證。
李英東倚在千斤閘上閉目,就在此時官兵侍衛第一輪進攻開始了。
半分鍾不過三十秒,看着少實際上可以做很多事,福康安距離樓宇不過百米,而衆多侍衛官兵距離樓宇更近,百米飛人跑百米隻需要九秒九,而這些侍衛施展輕功也可以達到,甚至有不少人超過這個速度,三十秒足夠他們來回進攻兩次的。
有人看到這裏也許有疑問,福康安不是調大炮上來,要用大炮轟嗎?沒錯,福康安确實是這樣想的,但乾隆駕到,福康安禀報戰況并說明之後打算,就如之前曾汪二人禀報時一樣,乾隆也不相信,認爲是久攻不下的托詞借口。況且栖霞行宮是乾隆最喜歡的行宮之一,也不願意用大炮轟擊毀掉樓宇。
福康安很明白乾隆的心情,因爲他剛才也經曆了這個過程,非親眼所見根本難以置信,無奈暫且放棄大炮轟擊的打算,讓侍衛們上前攻擊,等乾隆看到那些人的“不死之身”,自然會同意使用大炮。
侍衛們很快攻進樓宇,和胡斐等人打在一處,就見侍衛們驚慌失措,十分力使不出五分,早被不死之身吓壞了,胡斐等人輕松擋住進攻,并不傷人以便拖延時間。
這樣做正和侍衛們的心意,雙方越打越默契,“舞”的越來越精彩。
時間過去三十幾秒,李英東睜開眼睛,取出卡片附身拍在割下的大鐵闆上,瞬間鐵闆消失,讓胡斐等人退後,随手甩出卡片,到了侍衛們頭頂瞬間變成大鐵闆呼嘯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