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詢問小龍女,小龍女還真知道朱家莊,原來之前去西域路過昆侖山,武修文隐居朱家莊,曾在次落腳,後來武修文去世就沒有了聯系,但朱家莊在何處還是記得的。
小龍女知道朱家莊關系到尋找九陽真經,很幹脆的帶領李英東找到朱家莊,兩人站在一處高坡上,遠望朱家莊,就見好一片大莊園,怕不有數百間房屋,廣廈華宅,連綿裏許。
李英東默想着書中描寫,同時四處查看周圍環境,小龍女突然眉頭一皺,說道:“東兒,莊内有人發現咱們,可要進莊内?”
李英東道:“不必,我隻是憑借朱家莊進行定位好尋找九陽真經,無需和他們叙舊,嶽母大人,咱們這就離開吧。”
小龍女點頭應是,她也不想和莊内人見面,一是性子冷淡不願交際,二來武修文不在人世,後代之人不見得認識她,訴說淵源徒增麻煩。
兩人下了高坡離開,沒發現朱家莊大門敞開,十多條巨狼般的大狗氣勢洶洶的跑出來追尋氣味而來。
不久,這些狗在一個山坳追上李英東和小龍女,紛紛跳躍過來張嘴就咬二人脖子。
二人閃開,小龍女皺眉頭道:“聽附近村民說朱家莊的狗咬死很多人,看這些狗專咬脖子,肯定是村民口中的惡狗無疑,東兒,殺了它們爲民除害。”
李英東打個響指,這些狗就像受到千斤重壓,紛紛趴在地上無法動彈,說道:“嶽母大人,這些狗我有些用處,暫時就不殺了。”
這些狗都是藏獒,轉賣到現代可以賣不少錢,算是廢物利用了,至于惡狗傷人的事情也好解決,二級卡片中有一種寵物卡,可以消除這些狗對人的惡意,成爲人的忠實奴仆。
小龍女哼了一聲,也不說話飄然而去。
李英東歎口氣,攤上這樣有性格的丈母娘算是倒八輩子邪黴了。急忙用寵物卡收起這些藏獒,然後迅速追趕過去。
有了朱家莊定位,尋找張無忌掉落的懸崖就縮小了範圍,經過幾天尋找,最後被張無忌無意中發現,令李英東感歎,這豬腳光環就是牛叉。
在懸崖上拴好繩子,幾人下來到峭壁的平台上,李英東指着一個山洞,說道:“無忌,你瘦小可以爬過去,到了那邊尋找白猿,九陽真經就在白猿腹中,給白猿動手術的醫藥都給你準備好了。”
張無忌道:“師傅,您放心,我明白該怎麽做。”
前幾日李英東喝酒過多有些興奮,不知怎麽就收了張無忌做徒弟,張無忌自從看到李英東的神乎其技,做夢都想學習自然願意萬分。
張無忌爬過去,經過幾天尋找并沒發現白猿蹤迹,直到救了一隻斷腿的小猴,白猿才出現,然後順利幫忙做了手術,自然九陽真經也順利到手。
李英東掃描過九陽真經之後還給張無忌,他打算進谷收白猿做寵物,讓張無忌在谷内修煉九陽真經以便驅除寒毒,閑暇時尋找出谷的路徑。
等待期間,李英東等人在昆侖山無地可住,通過位面之門去桃花島暫住。每日白天來昆侖山尋找進谷路徑,夜裏回桃花島休息,馮衡開始見到李英東,很怕會暴露自己成爲奴仆的事實,李英東始終以禮相待,對奴仆之事提也不提才放下心來。
尋找了五六天,不但李英東等人沒找到進谷路徑,張無忌在谷中,由于周圍環繞的山峰極高,暫時也沒找到出口。
李英東毫不氣餒,帶領衆人繼續尋找,這一天尋找到距離朱家莊不遠的地方,正值中午,幾人就在背風處用餐,飯後,由于小龍女不在,李英東就和琴兒湊到一起,幾個侍女偷笑着跑開了。
幾個侍女爲了給小姐姑爺提供方便走向遠處,一路上叽叽喳喳閑聊着,都是喜歡武功的人,不免比較起九陰九陽兩本秘籍的優略,也曾提起張無忌,正說的興奮,突然姗姗指着一個方向,喝道:“誰鬼鬼祟祟的,滾出來!”
這聲音驚動了親熱的李英東和楊瑤琴,楊瑤琴像受驚的小鹿脫離他的懷抱,李英東惱火的拍出一掌劈空掌,直接打向姗姗指的方向。瞬間哪裏的石頭變得粉碎,同時有血肉飛濺出來。
侍女走過去一看發現是隻倒黴的兔子,原來是一場虛驚。姗姗不好意思的過來道歉。
以後都是自己女人,李英東也不會因爲姗姗是侍女就大發脾氣,擺擺手表示沒事,在知道姗姗幾人剛才提到九陽九陰真經,緊接着聽到響動,不放心的走到兔子活動的地方查看一番,發現半個疑似人的腳印,除此之外沒有人迹,沉默一會兒帶領衆人離開。
夜晚,一男一女兩道黑影進了朱家莊,不是别人正是李英東和楊瑤琴,原來李英東懷疑那個腳印是朱家莊的人留下的,夜裏過來暗中調查。
兩人一路避開暗哨惡狗來到正廳之地,縱身躍上閣樓之上,閣樓正對着正廳,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面發生的一切,就見正廳之中一對中年夫婦正和一個美貌少女閑聊,少女貌似是這對夫婦的女兒,不時的向婦人撒嬌。
兩人看了半天,沒發現異樣,楊瑤琴道:“東哥哥,也許是你多心了,還是回去吧,畢竟武家祖上和爹爹有些交情,如果讓娘知道咱們偷進朱家莊,恐怕會怪咱們不懂事。”
李英東道:“來也來了,再聽聽。”
兩人又聽了半天,直到廳内三人回房歇息,一直沒發現異常,隻得原道返回。
走到半途,起風了,朱家莊的巡邏稀松平常,但那些藏獒鼻子很靈,也許是風吹過不同氣味,被它們嗅到,離開狂吠起來。
莊内巡邏立刻警覺起來,四處查看毫無發現,呵斥一下藏獒,一切恢複平靜。
李英東楊瑤琴從隐蔽處顯出身形,躲過巡邏的人往外潛行,路過一處馬廄,聽到裏面傳來男女對話聲。
李英東心裏一動,向琴兒打個手勢,一起過去瞧個究竟。
兩人湊到馬廄近前從窗戶往内看,就見一對年輕男女相距不過半米,正在小聲閑聊,在馬廄裏面“閑聊”,隻能是一對地下情侶才能做的出來,楊瑤琴不覺得這兩人有問題,拉拉李英東衣角打算離開。
李英東點點頭,沒等動步就聽那女子說他爹中午出去回來之後神情有些恍惚。這句話引起他的警覺,留下繼續聽二人說話。
男子也附和此事,接着說下午見到師父,臉色好看不少,神情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李英東向琴兒遞過去個眼神,意思是說你看來對了吧,他們的師父很可能就是留下腳印的人。
楊瑤琴撇撇嘴,不以爲然,這種異常根本無法牽扯到腳印上。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沒聽到有用的,再次拉拉李英東衣角。
李英東毫無所覺,隻是呆呆看着這對男女,這對男女起初以師兄妹相稱呼,後來話到情深處,不但距離越來越近,稱呼也換成青嬰,壁哥哥。他就意識到這兩人是衛壁和武青嬰,這兩人要是在武家馬廄裏面談情說愛還說得通,偏偏跑到朱家的馬廄裏面,一時疑心大起陷入沉思。
但在楊瑤琴眼裏可不是如此,見李英東直勾勾盯着武青嬰,以爲又起了好色之心,登時打翻醋壇子,冷哼一聲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