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如此蠢笨,琴兒怎麽會看上……,好啊!竟敢诓騙與我。”
楊過怒氣沖沖的從甬道出來,看李英東一臉奸笑就知道這小子是故意如此。
李英東嘿嘿一笑:“嶽父大人,我可沒騙你,隻是這裏有個爪印,是雕叔露馬腳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指指地上的抓印。
楊過歎口氣,一臉怅然說着天意如此。
李英東小心問道:“嶽父大人,我們找陽教主還找不找?”
楊過白了他一眼:“我本想把天兒夫婦的屍骨收走,免得以後你們傳揚出去被龍兒知道傷心難過……,現在既然已經碰面就随你意思吧,隻是這件事以後不要告訴她們母女。”
“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說,而且嚴令手下提起此事。”
李英東連連保證,楊過也不再說什麽,兩人一雕和群雄會合,互相介紹一番,群雄之中不少人知道神雕大俠的威名,因爲陽頂天生前多次提起,隻是不知道楊過就是陽頂天的義父,算是神交已久。
衆人來到一個石室之中,就見地下倒着兩具骷髅。骷髅身上衣服尚未爛盡,看得出是一男一女。那女子右手抓着一柄晶光閃亮的匕首,插在自己胸口。那男子的骷髅之前,見已化成枯骨的手旁攤着一張羊皮。這男女骷髅就是陽頂天夫婦了。
楊過好像知道陽頂天的死因,把成昆也就是圓真和陽夫人在秘道私會,給陽頂天發現。陽頂天憤激之下,走火身亡,陽夫人便以匕首自刎殉夫的經過簡要說了一遍。
還有寫給夫人的書信一封:夫人妝次:夫人自歸陽門,日夕郁郁。餘粗鄙寡德,無足爲歡,甚可歉疚,茲當永别,唯夫人諒之。三十二代衣教主遺命,令餘修習乾坤大挪移神功有成之後,率衆前赴波斯總教,設法迎回聖火令。本教雖發源于波斯,然在中華生根,開枝散葉,已數百年于茲。今鞑子占我中土,本教誓與周旋到底,決不可遵波斯總教無理命令,而奉蒙古元人爲主。聖火令若重入我手,我中華明教即可與波斯總教分庭抗禮也。
李英東疑惑道:“嶽父,波斯總教不是郭家做主,爲何現在和蒙古人勾連在一起?”
楊過道:“此事關系到一個大秘密……,現在還不能說……,我能說的隻有一點,天兒以前叫楊破天,天指的是元朝,我給他起這個名字,是希望他打破元朝的統治,後來在波斯一次變故讓他變得偏激,回到中原改名爲陽頂天,陽不但指的是楊,還有楊家男兒的意思,天指的是元朝,意思是楊家男兒照樣可以頂替元朝,改朝換代。”
李英東不知說什麽好,陽頂天分明是想以後做皇帝,可能和楊過的期望大大不同,又因爲什麽大秘密兩人鬧翻了,幾十年沒有來往,現在看來楊過明顯和郭家是一路,聽說耶律楚材被蒙古人平反,而耶律楚材就是耶律齊的父親,耶律齊是郭芙的丈夫,郭家的女婿,這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現在看來很可能有些玄機呀!
他很想知道這些玄機,可惜楊過老是說時機不到,避而不談,反倒指揮衆人安葬陽頂天夫婦。由于楊過的囑咐,安葬隻能秘密進行。
安葬完畢,衆人離開密道回到光明頂,李英東吩咐五行旗主尋找通往白猿山谷的路徑。
楊過插言道:“英東,你不是有巨鳥,飛過去豈不更省事?……老夫也想去天上瞧瞧。”
李英東怔了怔,一拍額頭:“也對,事不宜遲現在就去……對了,也讓琴兒她們一起去。”
老丈人想坐回鲲鵬,怎麽也要滿足不是,爲了節約人氣值,把琴兒等人都喊過來,一次都滿足了,省得以後落埋怨。
衆人上了鲲鵬,琴兒幾女四處看着,興奮地說着說那,楊過夫婦也是興趣盎然,隻有神雕一臉疑惑,也不知在想什麽。
十幾秒後來到山谷上空,陸續落地,琴兒抱怨時間太短還沒玩夠,李英東指着滿頭大汗道:“琴兒,鲲鵬需要我指揮,瞧我滿頭大汗,這已經是極限了。”
飛了十幾妙就消耗三千萬,可不能讓琴兒把坐鲲鵬當做常态。
琴兒并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心疼的取出手絹幫他擦擦汗,再也沒提做鲲鵬的事情。
接着幾人分頭去尋找白猿,李英東獨自一人向東而行,不知多久,就過一個深潭,就隐約聽到有人喊救命,循着聲音來到一處山崖,就見山崖底下有個山洞,狗洞一般的山洞,裏面拍趴着一個人。好像是山谷中人向外爬,不知出了什麽變故被卡在裏面。
那人聽到腳步聲直喊救命,李英東問了幾句才知道,今天早晨這人聽到龍吼聲想去谷外看看,在洞中爬了一半,就聽一聲巨響,接着山崖都在晃動緻使洞中岩石稍微下踏正好壓住他,以緻無法移動。
李英東越聽這聲音越耳熟,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道:“朱長嶺。”
李英東頓時笑道:“呵呵,朱長嶺,沒想到最終你的結局依然沒變,以後的餘生就在裏面享受吧。”
“你,你是那個人,求求你幫幫我……,九陽真經下半部就在我身上,不救我就得不到九陽真經。”
“你自己留着吧。”
李英東有掃描版,根本不需要原本,要不是怕秘籍擴散給整個武林惹麻煩,都懶得去找。
他不再關注朱長嶺,繼續前行尋找白猿,路過一處山坡就見許多猴子在樹上吱吱叫着,叫聲讓人聽着有種惶急的感覺。
李英東走到樹下發現有幾處血迹,血迹一直往前沒入一個寬大的石縫之中。這石縫足有一兩米寬,足以讓人通行,走進去沒走多遠就聽前面一聲怒吼,接着一道白影撲過來,正是久尋不見的白猿。白猿身上血迹斑斑,一臉憤怒的用爪子撓過來。
李英東不敢接招,怕傷了白猿,山縫又太過狹窄,無法施展輕功,無奈隻好連連後退。
白猿連續幾次抓撓都沒抓到李英東,越加氣惱,聲聲吼叫,不過它胸口有個傷口,一直在流血,随着劇烈運動,鮮血流得更快了。沒多久就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李英東取出寵物卡蘸了一點白猿的鮮血,然後扔到白猿身上,說道:“契約吧,我可以救你。”
寵物卡有讓生物笃信的特點,白猿并沒想太久就答應了。
李英東幫白猿治好傷,回約定地點,路上遇到楊過夫婦和神雕,楊過問道:“現在白猿成你的寵物了?怎麽馴服的?”
李英東點頭道:“我跟它說以後跟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它就二話沒說答應了……,嘿嘿,開玩笑的,白猿受傷了,我把它治好就跟我了……,這叫寵物卡,有許多妙用……我這裏還有客卿卡,契約之後,如果我和琴兒不在你們身邊,你們想琴兒,我可以直接把你們召喚過來。”
他取出寵物卡把白猿一會變沒,一會出現,讓面前三位目瞪口呆,接着解釋了寵物卡的功用。讓楊過夫婦啧啧稱奇,趁機提出希望他們成爲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