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靈鹫宮附近,司空玄害怕天山童姥發覺,不敢往前,指着西北角上雲霧中的一個山峰,說道:“李公子,那就是缥缈峰,這山峰終年雲封霧鎖,遠遠望去,若有若無,因此叫做缥缈峰。靈鹫宮就在缥缈峰上,我武功低微爲了避免耽誤公子的時間,就不跟着上去了……,那個生死符?……。”
李英東知他害怕也不點破,淡淡道:“等我回來,自會給你解除。”
“額,那好,我在此地等待公子。”
司空玄很是郁悶,但想起李英東超高的武功,也許可以打敗天山童姥,到時候解開生死符也不是不可能的,因此抱着一絲希望留在這裏。
李英東點點頭,施展輕功一路上了飄渺峰,來到半山腰,就被幾名女子攔住,爲首女子喝道:“來人止步,這裏是靈鹫宮重地,不得擅入……,你是什麽人?”
說話間,這幾名女子已經亮出兵刃,杏目圓睜的等着李英東的回話,貌似一眼不對就會兵刃加身。
李英東知道靈鹫宮的諸女十之八九是吃過男人大虧的,不是爲男人始亂終棄,便是給仇家害得家破人亡,在童姥乖戾陰狠的脾氣薰陶之下,一向視男人有如毒蛇猛獸。這樣對待他這個陌生人一點也不稀奇。說道:“我是李英東,奉無崖子師兄之命,來此尋找大師姐天山童姥。請幾位姐姐通報一聲。”
幾女面面相觑,這人既然是尊主的師弟,按理應該去通報,不過總覺得哪裏不對,爲首女子突然恍然道:“你說謊,我們尊主的師傅早就死了上百年,你瞧着頂多二十幾歲怎麽可能是尊主的師弟?”
李英東淡淡一笑,手掌對着旁邊一塊石頭虛拍一掌,瞬間就見石頭變得粉碎。
幾女頓時驚叫道:“天山六陽掌?!……好像!”
這掌法和天山六陽掌極像,幾女雖然沒曾練過,但看過尊主多次施展印象極深,頓時脫口而出,但總覺得李英東施展起來又和尊主多有不同。
李英東施展的是不老長春功裏的掌法,不老長春功也就是新**,而天山童姥練的也是不老長春功,不過至今還是童身,也沒有道侶無法雙修,隻能靠吸食熱血修煉。天山六陽掌就是從中脫胎而來,所以瞧上去很是相像。說道:“幾位姐姐應該可以從剛才那一掌瞧出來我和你們尊主之間大有淵源,如沒有疑問煩請通報一聲。”
“公子稍等,我去通報一聲。”
爲首女子低聲吩咐手下幾女幾句,展開輕功上了頂峰。
大約過去半柱香的功夫,那女子回來道:“公子,尊主有請。”
李英東道:“嗯,還請姐姐帶路。”
那女子微微一笑,頭前帶路,兩人一前一後向峰上走去,缥缈峰山高奇險,共有十八道天險,每道天險都有數目不等的女子把守,帶路的女子就是第一道天險的守護者。
一路走過斷魂崖、碎骨岩、百丈澗,來到接天橋,隻見兩片峭壁之間連着一條鐵索橋。兩處峭壁相距幾達五丈,深不見底,真的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天險!
過了這道天險繞過山後,走過一條石弄堂也似的窄道,順着小徑向峰頂快步而行,越走越高,身周白霧越濃,不到一個時辰,便已到了缥缈峰絕頂,雲霧之中,放眼皆是松樹,穿過松樹林,隻見地下一條青石闆鋪成的大道,每塊青石都長約八尺,寬約三尺,甚爲整齊,要鋪成這樣的大道,工程浩大之極,似非童姥手下諸女所能,料想是前人遺留。
這青石大道約有二裏來長,石道盡處,一座巨大的石堡巍然聳立,堡門左右各有一頭石雕的猛鹫,高達三丈有餘,尖喙巨爪,神駿非凡。這古堡形貌古樸,不知是何時所建,堡門半掩,門外門内都有不少女子左右站立。
李英東在女子帶領下進了石堡,過了兩個院落,來到一處大廳之内,但見這座大廳全是以巨石砌成,竟沒半點縫隙。大廳中桌上、椅上都坐滿了人,正中高處太師椅上端坐着一個侏儒女子。侏儒女子長得容色嬌豔,眼波盈盈,直是個美貌的大姑娘,但雙目如電,炯炯有神,另有一番逼人的威儀,注視着李英東半響不語。
李英東微笑面對,暗道天山童姥長得挺漂亮的,無崖子也是眼瞎,矮點就矮點嘛!這樣另有一番情趣不是。
天山童姥作爲女人第六感還是很強的,也許是在李英東眼神或者笑容中瞧出什麽,首先開口道:“你是何人,冒充我逍遙門人意欲何爲?”
李英東悠悠道:“我也算不上冒充,畢竟不老長春功我也會,至于我在那裏學的,你不要問,我也不會說,這次來隻是想幫你和無崖子撮合一下。”
“你說什麽?你,你要撮合我和師弟?!你知道他在那裏?!”
天山童姥急切地問着,接着不知想起什麽,玉顔生春,雙頰暈紅,顧盼嫣然。
“我确實知道他在那裏,我也有把握撮合你們兩個,但我是有條件的。”
“你……,我能猜到,天上沒有白吃的午飯,李公子有什麽條件說來聽聽。”
“很簡單,隻有兩個條件,第一我希望去密室看看逍遙派秘籍,隻需要十分鍾時間,第二,我這裏有張效力卡,希望你能爲我效力三十年。”
李英東取出一張效力卡,手一甩卡片就飛旋着到了天山童姥近前。
天山童姥沉思着,并沒接卡片,那卡片就在空中一直旋轉着并不落地,她驚咦一聲,随手接住卡片,瞬間就明白了效力卡的功用,想了想利弊有些心動,确認道:“李公子你真的能撮合我和無崖子師弟?!”
李英東嚴肅道:“撮合你們在一起的把握還是很大的,當然我也不能保證一定百分之百會成功,但九成把握還是有的。”
“好,這兩個條件我都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