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東順着來福兒,穿過一片大松林,向北折行,約莫行得六七裏路程,便見到一所大屋。來福兒上前輕敲門環兩下,停頓兩秒,又再瞧了四下。
大門“嘎吱”一聲,猛然接着便是一聲馬嘶,聲音醇厚帶着一絲示威。
李英東一聽,心中道:“這黑玫瑰果然是好馬,現在是我借馬,說不定這馬兒就不會死了。”
原著中黑玫瑰可是墜崖死了的,李英東是個愛好寵物的人,一直很心疼,他自己也喜歡借此機會保住這馬的命。
未幾,便探出一個馬頭,一雙馬眼在黑夜中閃閃發光,顧盼之際,神俊非常。
他上前一步,隻見一個黑衣丫鬟緩緩牽着馬匹而來,黑玫瑰雙蹄落地無聲,身形消瘦,四腿卻是修長,看得一陣發顫,叫道:“果然好馬,果然好馬!”
那丫鬟摸了摸馬頸,柔聲道:“黑玫瑰啊黑玫瑰,姑娘借你給這位公子爺乘坐,你可得乖乖的聽話,早去早歸。”
轉頭對着李英東道:“這馬兒不能鞭打,你待它越好,它越跑的快。”
李英東心下琢磨:“這些和金庸小說故事情節一樣了,我得先想想辦法改改,不然老子就變成段譽了。”
李英東眼珠一轉,盯着那丫鬟,嘻嘻一笑道:“姑娘是誰?”
那丫鬟冷冷道:“牽了馬就走,休得在這風言風語,胡說八道。”
轉身便即離去。李英東碰了個釘子,老大不爽,暗忖:“我不會這麽沒有魅力吧?”
無法,隻得依着段譽的樣子,先跑個十多裏路,見到王夫人派來的人攔路旋即返回報信。
黑玫瑰快捷無匹,而李英東對騎馬也算輕車熟路,回到原來處,就見屋子被人圍住。跳下馬施展淩波微步精妙。一連幾個斜步,終于溜到了屋内。
大廳之中,滿是持刀帶劍之人,木婉清便坐在大堂椅子上。黑色緊身衣裳裹身,玲珑剔透,嬌軀凹凸起伏,香氣彌漫整個屋子,便似空谷幽蘭。怡人神魂。
李英東暗叫:“這整個屋子就隻有木婉清身上的香味怡人,這個鬼老太婆的,又醜又臭的,真不知王夫人怎麽受得了。嘿嘿,木婉清雖然遮着面,想來也不會差到哪去?以我對她的性格可是了如指掌,追到她應易如反掌,隻是我卻要她心甘情願的跟着我才好。”
口中卻道:“你們這麽多人圍攻一個姑娘,不嫌害臊嗎?木姑娘,我來助你……。”
木婉清緩緩的道:“借馬給你。是我沖着人家的面子,用不着你來謝。你不趕去救人,又回來幹甚麽?”
她口中說話,臉孔仍是朝裏,并不轉頭。木婉清聲音嬌嫩,比起電視中的聲音,竟不知甜美了多少倍,令李英東啧啧稱奇。這位木婉清的聲音又在之上。就是不知面貌如何?笑道:“在下騎了黑玫瑰,途中遇到伏擊,有人誤認在下便是姑娘。口出不遜之言,在下覺得不妥,非來向姑娘報個訊息不可。”
心中大叫:“段二弟,既然咋們倆是結拜兄弟。你的台詞就先借借兄弟泡馬子好了。”
木婉清語音清脆,甜膩舒服,聽了李英東之言,冷笑道:“你如此假惺惺的前來讨好我,究竟有何用意?”
李英東心中笑道:“自然是要泡你了。”
口中卻忙道:“在下與姑娘素不相識,隻是既知有人意欲加害。豈可置之不理?‘讨好’兩字,從何說起?”
這些話語,自然還是“引用”的段譽沒有說過的話了。
木婉清嬌軀微顫,良久不語,突然她輕輕歎了口氣,突然手中多出一把暗器,衆人始料未及,欲往後退,木婉清已經夾着李英東穿過窗戶,奪路而逃。
李英東心中大呼:“你的台詞還沒有講完呢,太不專業了。”
被木婉清夾着,隻覺一股子幽香撲鼻而來,極是舒服。
木婉清提着李英東,躍到黑玫瑰身上,雙腿一夾馬腹,黑玫瑰已經如離弦之箭,“嗖”的奔出老遠,未及片刻,便将王夫人那般老婆子丢下老遠。
木婉清見摔掉了那群老婆子,心中正自高興,卻見李英東身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依偎在了自己懷中,俏臉飛紅,幸好有黑巾遮面,否則羞也羞死了。心頭火起,一把提起李英東丢在了地下。
李英東始料未及,“蓬”的一聲,腦袋已經重重碰在地下,一陣劇疼,瞬間彌漫全身,忍不住痛呼起來。
木婉清冷笑道:“大男人的,如此叫法,也不嫌丢人?”
李英東怒喝道:“疼痛了都不叫,這個人就是有問題,或者他是僵屍,我是個全方位正常的男人,自然得叫了。”
木婉清闆起臉,冷冷道:“方才你是不是……”
至此,她便羞得說不出話來。木婉清雖然不通人情世故,可畢竟是個女孩兒,說到這些,總還是會害羞,這幾乎是人之天性。
李英東故意問道:“是不是什麽?”
木婉清冷喝道:“讨打!”
騰身而起,嬌軀在空中化成弧形,一隻套着黑色手套的手猛地遞來,“啪”的給了李英東一巴掌。
李英東本來是想躲開的,後來鬼使神差的沒有閃避,心想:“爲了追你,先給你打幾巴掌,也沒什麽要緊的。”
眼中裝出迷糊之态,問道:“爲什麽打我?”
木婉清怒斥道:“姑娘要打你便打,沒有爲什麽。”
瞪了一眼,冷冷道:“姑娘若是發現你再有不軌企圖,定饒你不得。還有你也别問什麽爲什麽?”
李英東怒道:“爲什麽?”
木婉清嬌軀一動,又是一掌打來。
這回李英東再不吃虧,全身運起“北冥神功”無論哪處被打,都能吸到木婉清内力。果然,木婉清雙掌“啪”的一聲,落在臉上,卻并沒有往常般舒服,隻覺手臂一陣酥麻,手臂力道全無,大驚之下,整個人猛地前傾,便要倒在地下。
李英東眼疾手快,迅速伸出雙手将木婉清抱在了懷中。兩人甫一接觸,均是一顫,一陣酥麻之感,瞬間湧遍全身。
李英東還好,他已經是花叢老手,倒是木婉清心如鹿撞,全身酸軟,一股男人氣息撲鼻而來,擡眼處,隻見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正面含微笑,緊緊盯着自己瞧,大怒之下,一把推開李英東,道:“你方才用的是何妖法?”
李英東故意裝蒜,一臉不可思議地道:“姑娘剛才打我之時,我全身突然失去了力道,這是怎麽回事?”
他最是擅長演戲,雙目無邪,十分誠懇。
木婉清心忖:“原來他也是一樣,隻是這是爲什麽呢?”
她妙目顧盼四周,卻是毫無動靜,絕不會有人在此了。心中正自驚疑,突然,一聲怪笑聲突然響起,聲震四野,沙石皆起,頓時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此人内功好生高強,看來我們是萬萬逃不了的了。”
木婉清說道,語音微微發顫,顯然是極爲害怕。
李英東心想:“難道是南海鳄神嶽老三?嘿,那個傻逼很好唬弄,應該沒什麽問題。”
那聲音來得毫無半分征兆,霎時間,隻見一個青衣漢子,飛奔而來,口中兀自叫道:“石之軒特來拜訪,前面可是木婉清姑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