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珰一聽,頓時滿臉怒容,哼道:“我也聽說過有這事,哼,料那賊子便有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到丁府來撒野,李大哥你如此關心小妹,小妹甚是感激,遠來是客,就讓小妹一盡地主之誼,好好款待一番,你可千萬不要客氣。”
忽然一個灰色身影快如閃電,兔起鹘落,須臾間便落到了李英東面前,那人眉宇間和丁珰有些相似,冷眼瞧着他,默然不語,似是在凝思什麽。
李英東心念一動,拱手笑道:“這位可是天下聞名的丁不三老爺子?”
那人怒喝道:“丁不三難道有丁不四更有名,小子氣煞我也。嘿,老子今天才殺了一個人,殺了你們三個,也免得麻煩。”
李英東心中慘呼:“媽的,這老家夥是丁不四,看來這個馬屁拍到馬頭了。不對,應該說是拍錯了馬。”
侍劍和木婉清一聽之下,都是大怒,侍劍斥道:“這位可是長樂幫幫主,你老三思而後行。”
她也不知道丁不四是何人,隻是長樂幫在這一帶,勢力較大,“着手回春”貝海石更是大名鼎鼎,想來應該是可以鎮住他的。
豈知丁不四脾氣古怪,不喜被人威脅,哈哈一笑道:“别說這麽個毛頭小子做不了長樂幫幫主了,就算當真是長樂幫幫主,老子也還沒将他放在眼裏。”
他說“老子也還沒将他放在眼裏”這話,實則已經有些松口了,他若是說:“老子還沒将長樂幫放在眼裏”那才是真的狂妄。畢竟他不是糊塗之人,長樂幫勢力在這一帶極大,他也不願爲丁家招來麻煩。
丁珰素知這位四爺爺的性格,嘻嘻一笑道:“四爺爺,你老人家去歇歇吧,這三位都是我的朋友,就由我來招呼了。”
丁不四冷笑道:“好丫頭,看到俊俏的男子就連四爺爺都往裏面敢了。哼。臭小子,你若是敢打我孫女的注意,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長樂幫幫主,一樣得要你的命。”
見丁不四如此說法。李英東哈哈一笑道:“打你孫女注意的,說不得另有其人,你可知道?”
丁不四暴怒道:“誰敢打她注意?”
李英東淡定自若道:“莫非你不知道外面鬧采花賊鬧得正兇?這個小鎮上,隻怕就隻有叮叮當當最值得那家夥采了,你說是嗎?”
“放屁。放屁。”
另一個怒喝聲道:“什麽采花賊連我丁不三孫女的注意也敢打,莫不是他不要命了?”
李英東心念一動,暗忖:“這兩個老家夥都是《俠客行》中的一流人物,要是能夠誘得他們幫我,那除掉采花賊必然事半功倍。嘿嘿,做人有便宜難道也不占嗎?我又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何況人家韋小寶雖然狡猾多詐,二十一世紀還不是一大把的人喜歡。”
他雖然有些懼怕這兩個老鬼,可自己身懷“北冥神功”“淩波微步”“易經神功”“道心種魔大法”雖然奈何不了他們,他們想要傷到自己。那也是不易。嘻嘻一笑道:“我想若他們知道叮叮當當的兩位爺爺的威名,或許是不敢了的,豈知他們正是因爲知道兩位,他這才要采叮叮當當這朵花。而且我聽外人傳道,那采花賊揚言,如果叮叮當當請皇宮大内侍衛保護,那就算了,否則……嘿嘿……”
丁不三、丁不四齊道:“否則什麽?”
李英東道:“我說了二位可别在意,那賊子說:‘那姓丁的兩個老家夥武功稀疏平常,偏偏還自诩天下無敵。簡直就是武林的恥辱,若我們逮着了叮叮當當,也不對她怎麽,最多先奸後殺。可要是逮着了那兩個老頭,勢必要他們去當鴨。’嘿嘿,這可是他們說的,不關我事。”
兩老氣得暴跳如雷,丁不三問道:“什麽是當鴨?”
李英東笑道:“青樓妓女叫雞,若是有男人做妓男。那就叫鴨。”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兩老已經怒發沖冠,滿臉漲紅,白須直抖,大叫:“老子不拔了那淫賊的皮,然後再讓他當鴨,老子誓不爲人”
三女則都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再聽。尤其是丁珰聽到“先奸後殺”先是面色倏而煞白,既然想到是李英東的激将法,心中一定,随即又是好笑。她本來就是那種特别調皮型的,平常就喜歡無事生非,是以隐隐約約間,還想要和他們一起去找賊玩。
李英東道:“兩位老前輩德高望重,武功高強,那可是天下聞名的,那淫賊狗屁不通,不知究竟,兩位也不必太過在意。剛才兩位之言,也就算了吧。”
丁不三怒道:“呸,那賊子海口已經誇下,何況老子說都說了要找他,豈能算了。”
丁不四喝道:“快告訴我們,那淫賊在哪?哼,老三,咱們去剁了他狗東西去。”
李英東素知兩老不和,偏偏脾氣甚近,都是那種喜歡逞強之人,眼裏摻不得半點沙子,一心想要打倒對方,可他們同時非常的齊心,一遇外人對方他們丁家,勢必又站在同一戰線。他眼見目的達到,心頭竊喜,緩緩道:“那淫賊來無影去無蹤,兩位前輩雖然神功無敵,隻怕難以找到他,不如就此作罷,反正我們也不會将兩位發過的誓說出去。”
侍劍和木婉清也明白他的意思,隻是兩老太過争強好勝,而且又是當局者迷,竟然輕易上當,倒省了許多麻煩。在《俠客行》中,兩老都還算比較精明之人,豈知真個見着,卻是這麽容易上當,太出乎李英東的想象。
丁不三、丁不四怒氣騰騰,喝道:“臭小子休要再說要我收回誓言之說,還不快帶我們去找淫賊。”
三女雖見李英東話中語病極多,卻也不出言點破,笑眯眯的瞧着他。
輕輕一歎,李英東滿臉憂愁,似是有千言萬語,偏偏又難以啓齒,可二老卻一左一右,拉着他的雙臂,十指如鐵箍般,緊緊纏着,喝問:“淫賊在哪?”
兩人實在是生了“平生未有之氣”眼裏似欲噴出火來。
“我哪裏知道淫賊的具體位置了,一個淫賊也不會在一個地方待太久的。他們雖然這麽說,我想他們還是會顧及兩人的本事,是以兩位不妨守株待兔。”
李英東徐徐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