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空微晴,一衆賓客皆是喜笑宴然,笑逐顔開。劉正風身望如日中天,卻能急流勇退,大家也是沒口子的稱贊。
到得日上三竿,豔陽普及之時,賓客已經滿堂。
劉正風滿面紅光,心中卻是忐忑不安,一有遐時,便回想起了昨夜李英東說的話。
蓦地,劉正風聽得門口向大年叫道:“華山派嶽掌門到!”
“君子劍”嶽不群在五嶽劍派那可是響當當的人物,劉正風素來敬佩他的爲人,急急忙忙的趕了出去,見到一個青衫書生含笑而來,旁邊還有幾個華山派弟子,他輕抛緩帶,右手搖着折扇,神情潇灑。劉正風長笑一聲,揚聲道:“嶽師兄到來,使我這劉府蓬荜生輝,增色不少啊,哈哈哈——”
嶽不群謙虛道:“不敢,不敢,劉師兄有禮了。”
兩人寒暄幾句,來到大廳。
廳中之人見嶽不群到來,也是起身問候。餘滄海暗想:“華山派勞德諾和嶽不群的女兒一路跟蹤與我,想來他也是觊觎《辟邪劍譜》的,不知他知不知道我收藏林正南夫妻的所在。我是不是該去和他大聲招呼,可要是他在五嶽劍派這麽多人面前和我爲難,青城派隻怕難以對付。”
餘滄海正自猶豫不決,嶽不群已經走進視線,深深一揖,微微笑道:“餘觀主,多年不見,越發的清健了。”
說的話極是親和,就像多年的老朋友見面一般。餘滄海回禮道:“嶽先生,你好。”
大廳之中,三教九流之士衆多,有許多隻是慕名而來,定逸師太,天門道人等均不願理會,隻有嶽不群含笑道對待每一個人,深得民心。
“格老子,李老弟。你總算來了。”
這聲音一起,大廳稍稍安靜了幾秒,接着又是“李幫主來的早啊”“李幫主好”等等一系列的言語。
嶽不群已經聽說過了李英東,卻也不禁看了看門外。卻見劉正風含笑拉着李英東的手,一臉喜色,李英東身邊的四女可謂是盡奪所有俠女的風采,一時之間,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李英東附近。
嶽不群暗想:“天下竟然有如此俊秀美豔的一群人,當真少見。這李幫主果然内力深厚,不下于我,看來傳言不虛。”
他起身來到李英東面前,作楫微笑道:“李幫主果然豐神俊秀,一表人才,嶽不群開眼界啦。”
李英東見到嶽不群,先是一怔,随即回禮笑道:“嶽先生大名,諸葛柳如雷貫耳。幸會幸會!”
心想:“這個龜兒子果然是個演戲天才,佩服,佩服。二十一世紀都以‘嶽不群’作爲僞君子的代名詞了,這龜兒子的名聲不小啊。”
嶽不群含笑道:“李幫主見笑了。”
李英東還要和這“僞君子”的祖宗多寒暄幾句,忽聽劉正風笑道:“時辰也差不多了,大家準備準備。”
說着,轉身去了内堂。
未及多時,門外突然“砰砰”兩聲铳響,跟着鼓樂之聲大作,又有鳴鑼喝道的聲音。顯是甚麽官府來到門外。
李英東知道劉正風已經用錢買了個官兒,此刻正是來傳旨的,倒也不以爲意,可大廳中的一幹人卻都摸不着頭腦了。還以爲劉正風犯來什麽罪,正想着要替劉正風阻攔,劉正風已經急忙從内堂中迅速出來了。
劉正風來到門外,躬身靜立。李英東見那官兒一臉衰樣,拿出一個卷軸,緩緩喝道:“聖旨到。劉正風聽旨。”
衆人又驚又怒,暗想:“果然如此,看來馬上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哪知劉正風竟是鎮定如恒,雙膝一屈,便跪了下來,向那官員連磕了三個頭,朗聲道:“微臣劉正風聽旨,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樣一來,可真把那些圍觀之衆看得呆了。
那官員展開卷軸,以抑揚頓挫的口氣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據湖南省巡撫奏知,衡山縣庶民劉正風,急公好義,功在桑梓,弓馬娴熟,才堪大用,着實授參将之職,今後報效朝廷,不負朕望,欽此。”
劉正風又磕頭道:“微臣劉正風謝恩,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站起身來,向那官員彎腰道:“多謝張大人栽培提拔。”
那官員撚須微笑,說道:“恭喜,恭喜,劉将軍,此後你我一殿爲臣,卻又何必客氣?”
李英東心想:“這兩個家夥搞得我也想做官玩玩了,嘿嘿,現在段譽是我結拜兄弟,我再去故意和其他的皇帝,太子什麽的結交,争取所有皇帝都和我有關系,嘿嘿,到時候……”
不過想起以前的事情,不知道其他位面建立的王朝如何了,不由得暗自歎息。
劉正風道:“小将本是一介草莽匹夫,今日蒙朝廷授官,固是皇上恩澤廣被,令小将光宗耀祖,卻也是當道恩相、巡撫大人和張大人的逾格栽培。”
那官員笑道:“哪裏,哪裏。”
聽他們二人這些話,群雄搖頭暗歎不已,看向劉正風之時,嚴重多是鄙夷之色。隻是人家劉正風自己想要做官,自己又有什麽資格說别人呢,是以隻有不斷的翻白眼,卻還是顧及五嶽劍派,沒有在口上說出來。劉正風做這個決定,就已經想好了一切後果,也不在意,含笑從弟子手中取出一個包裹,笑道:“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那官員也是識貨之人,輕輕一掂量,已然知道包裹雖然不算太多,卻全是黃金,嘿嘿一笑,說道:“小弟公務在身,不克久留,恭賀劉将軍今日封官授職,不久又再升官晉爵,皇上恩澤,綿綿加被。”
說罷,在劉正風的歌功頌德之下,招呼手下之人離開了。
那官員未及走遠,就聽得軒轅三光怒罵道:“他奶奶的劉正風,老子鄙視你。格老子,沒種的家夥。”
五嶽劍派之人一聽,紛紛皺起了眉頭,衡山派之人更是喝道:“休得胡言。”
隻是五嶽劍派和衡山派之人對于劉正風之舉,皆是不服,倒也沒人上來動手。
劉正風微笑道:“現在開始金盆洗手吧。”
此言剛出,便聽得一聲冷喝,道:“劉師兄且慢!”
李英東暗罵:“格老子,嵩山派提前出場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