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諸人一向心高氣傲,在五嶽劍派中更是橫行無忌,此刻卻不禁有些害怕了。顯然,所有人都沒料到李英東的内力高強到這種地步。剛才見識了他“淩波微步”以爲他不需要還手,就能在绾绾手上遊刃有餘,更是驚懼。
李英東說道:“葉二娘,你現在可以自行離去了,不用擔心。”
葉二娘躬身一拜,感激道:“多謝李幫主!”
說罷,提氣縱身而去。幾個起落,便已經消失在衆人眼球。
李英東轉身看向那些被俘的陰癸派之人,神情變得十分冷峻,心想:“不給他們來點狠毒,他們估計是不會招的。”
轉念一想:“魔門想來都是以利益爲主,我若是以利益逼之,想來他應該就會聽我的了。眼下石之軒還沒有遭到圍攻,邪帝舍利應該還在,這裏事情辦完,就帶着衆女去尋寶,嘿嘿,這個想法不錯。”
葉二娘一走,衆人也就都不再理會。绾绾有邀月在旁,到沒人爲難她,可她的那群陰癸派手下可就沒這麽好運了。
大廳之上,所有人都在相互恭維,以及衡山派的人收拾着倒塌的座椅家具。對于陰癸派的這些人,他們自然是痛恨的,既然交給了嵩山派,他們也都還算滿意,嵩山派的手段,他們有理由相信不會讓這些魔門的人好過。
李英東來到大廳,見林平之紅着眼,瞪着餘滄海。李英東嘿然笑道:“林公子,待得你爹娘救回來,你們再解決恩怨吧。嘿嘿,餘觀主也不會就這麽逃跑的,你說是嗎?”
餘滄海冷冷笑道:“餘某人難道還會怕了你們不成?”
雖是這麽說,可他畢竟滅人滿門,已經開始害怕起來。
林平之喝罵道:“狗賊,我林家勢要報此大仇,你們青城派就等着吧。”
眼中盡顯猙獰。他這幾天一直被壓抑着,眼下難得有機會,自然是要好好宣洩一番。
李英東拉了拉林平之,笑道:“有些事情還是自己處理較好。忍忍吧。”
轉身對段延慶道:“延慶太子,我和你談談。”
兩人來到一邊,李英東說道:“或許你現在不信,但是這是事實。你的兒子乃是現在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兒子段譽。段正明沒有兒子,段正淳也僅有一子。大理國的皇位最後必然是要落到你兒子的手上,你說是嗎?”
“什麽,段正淳的兒子是我的兒子,你開什麽玩笑?”
段延慶吃驚不小,久久不能相信。
“其實你當年在天龍寺外見到的那個白衣女子就是大理鎮南王王妃刀白鳳,她隻是爲了報複段正淳的三心二意,這才找你這個又醜又瘸的人。這件事,天下估計就隻有有數的幾個人知道,自然我就是其中之一。”
這件事确實沒什麽人知道,估計就算知道。也隻有刀白鳳和李英東知道,就是段延慶也隻知道有這麽一個女子而已。
“這是真的?”
“廢話,當然是真的了。你自己可以去打聽一下段譽的生辰八字,可你最好暫時不要承認你是段譽的老子,不然他很有可能做不出皇帝了。”
李英東其實是不希望他這麽快就把事情捅穿。
“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我去看看……”
段延慶竟然也不再等諸葛柳回話,泡到大廳招呼了南海鳄神,就帶着西夏武士離開了。
李英東有言在先,倒也沒人阻攔。畢竟大家都命都是他救的,客氣一點。那也是應該的。
嶽靈珊輕輕來到李英東面前,含笑道:“李幫主,剛才多謝你救了我們。”
她見李英東剛才一直和四大惡人在一起,眼下有空。不知不覺的就想前來搭讪。
李英東微笑道:“嶽姑娘言重了,你也别幫主幫主的叫我,就叫我李英東好了,要是嫌我不棄,叫我李大哥也好。”
嶽靈珊一聽,頓時大喜。笑道:“那李大哥也别叫我嶽姑娘,叫我珊妹好了。”
李英東見嶽靈珊生的水靈靈的,也很喜歡,他自從得赤尊信傳授魔種之後,身體已經發生極大變化,原本就英俊不凡的相貌越來越是迷人,已然近乎詭異了。
别說嶽靈珊這個情窦初開的小女孩什麽都不懂,就算是一個飽經愛情創傷的怨婦前來,隻怕也會被他迷住。
這些日子,随着不斷的吸人内力和與自己的女子交歡,體内的“魔種之力”也明顯增強,“魔種”也開發了許多,對于女人的吸引力也是越來越強了。
聽嶽靈珊這麽說,他自然也是樂得如此,嘻嘻笑道:“珊妹。”
嶽不群見嶽靈珊和李英東搭讪,先是不滿,就要阻止,突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打消了自己的決定,扭頭和身旁的其他門派之人閑聊起來。
嶽靈珊方才見李英東這麽威風,原以爲他會有架子,豈知他這麽平易近人,格格笑道:“李大哥,你武功可真好,你的師傅是誰啊?格格,能夠教出李大哥這樣的弟子,他肯定不是什麽凡人了。”
李英東笑道:“我師傅的名頭實在不方便,珊妹可不要見怪。”
嶽靈珊方才問李英東師傅是誰,已經有些後悔了,待李英東這麽一說,她也忙道:“怎麽會呢。我可不是這麽小氣的人。對了,李大哥,以前都沒聽說過你的名頭,可是從現在開始你的大名隻怕就要傳遍江湖了。呵呵。”
李英東忽地想到:“我現在大大的露了一次臉,估計用不了多久我的大名就會傳遍江湖。一個大人物,總是要有一個很不錯的綽号才是,我自己要是不取,給别人取了一個垃圾名字,那可就糟糕了。”
口中唯唯諾諾的說道:“過獎了,過獎了。”
丁珰前來拉住他的左臂,格格嬌笑道:“大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謙虛了。”
她也知道李英東是故意謙虛的,是以出言譏諷。
木婉清卻說道:“珰兒,你可真是吃裏扒外了。大哥什麽時候不是這麽謙虛了?”
李英東笑道:“還是婉妹了解我啊。”
豈知木婉清接着說道:“隻是你的謙虛全部都是對着貌美如花的女孩子,珰兒、侍劍,你們說是吧?嘻嘻嘻,這位嶽姑娘可不要上當喲。”
李英東氣道:“難道你們都上當了?”
丁珰和木婉清相視一笑,齊道:“我們可不都是被你騙到手的。”
這兩個丫頭現在應該混的太熟,竟然一緻對外了。倒是侍劍卻隻是在旁邊捂住小嘴巧笑着。
嶽靈珊格格笑道:“幾位姐姐可真是有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