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之前一直以爲李英東知道這些事情隻是湊巧,畢竟四大惡人真的可能是和他勾結了,又或者他早已派人秘密的查清了這些事,正好派上用場。而且就算是有“布衣神相”李布衣那也不能測出别人的隐私,他真能知道嗎?她被封住穴道,一面說話,一面加緊運功沖體内的阻礙,嘴上嘻嘻笑道:“好啊,李幫主你就說說福威镖局的《辟邪劍譜》現在藏在何處吧。嘻嘻嘻,這件事江湖上知道的人幾乎是沒有,你可要随便編造一個地方,呵呵,就看你說的話大家想不相信了。”
她這話也真是絕,話音一出,全場竟然再沒一個人說話。
要知這裏的都是武林中人,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夠習得高明的劍術,《辟邪劍譜》可謂誘人之極。
就是丁珰、木婉清、侍劍以及邀月四女也是想要看看他到底知不知道,故而沒有說話。
李英東哈哈笑道:“這個我當然是知道啊,可是這個能夠大聲說出來嗎?”
他盯着绾绾,目光如電,似要看穿她内心所想。他精神力緊緊的鎖着绾绾,其中自然也有引誘的成分。須知身具“道心種魔大法”對于女人本來就有着無比誘惑,相處的越近,相處的越久,女人越是難以拒絕。而且他還不斷的催發真氣,這真氣可就好比是“催情真氣”也是厲害之極。
林平之忙道:“各位英雄,這事乃是關系到林家祖傳之迷,換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吧。”
嶽不群微笑道:“林公子說的是,大家換一個話題吧。”
李英東自然知道他也是想要知道《辟邪劍譜》的下落,隻是不想和這麽多人一起知道。諸葛柳也在揣摩着讓他一個人知道呢,嘿嘿……
丁勉嘿然笑道:“既然這樣,我們自然也不能勉強林公子了。”
他們嵩山派乃是五嶽劍派之首,自然要表現的大度一些。
绾绾撇了撇小嘴,說道:“這是不是又是一種掩飾的方法呢?”
李英東笑道:“我其實也沒有必要向你解釋。而且大家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那也沒有關系,你們說是嗎?”
不待衆人說話,他忽地長笑一聲。吼道:“出來——出來——出來——”
聲音綿長,一波接一波,這聲音如海潮般四散而開,越來越響。可是衆人卻隻是感受到了其間響聲,并沒有任何不适之感。
“啊……”
一聲慘叫聲突起。
衆人大奇。紛紛朝着慘叫聲出看去。
千多人的大廳,不可能說所有人都是一個想法。而且稍微隻要有一點動作,勢必會造成極大的反應來。
此刻李英東等人是焦點,已經把所有目光都聚集了。
其間軒轅三光最可愛,一直擁護着李英東,這也不禁讓李英東感到高興,這家夥是個好朋友。
李英東目光也不時看過儀琳和嶽靈珊,明顯都對自己很關心,看來泡妞計劃已經進了一步。隻是不知泡尼姑,算不算是做壞事。以後老天爺會不會說?嘿嘿,管他呢,兩情相悅,他實在是管不着。
聽到這聲慘叫,所有人都又圍到了慘叫聲聲源處。
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一身青衣,人群中有人說道:“這是青城派的羅人傑,怎麽回事?”
餘滄海沖到那人面前,大叫道:“人傑,人傑……”
那人兩眼泛白。卻已經斷氣了,餘滄海冷眼瞪着李英東,喝道:“李幫主,你這是何意?”
李英東搖頭歎道:“這不是羅人傑。這是魔門中人,你揭開他面具看看。”
聞言,餘滄海稍稍皺了皺眉頭,在“羅人傑”身上找了找,果然發現了他帶着人皮面具,扯開一看。露出一張銀發老臉,卻正是先前假扮林正南之人,想不到他竟然去而複返,這一招果然高明。
李英東高聲喊道:“祝玉妍,你也該出來露露面了。”
李英東竟然一喝就将陰癸派高手喝死,衆人當真驚懼交集。聽他說祝玉妍也來了,更是吓了一跳。這個大魔頭一到,五嶽劍派能夠勝她者,這裏可沒有。李英東明顯感覺到了祝玉妍的存在,昨天的那個黑衣蒙面的女人,她竟然就是祝玉妍。
聲音遠遠傳開,卻并未有回音。
衆人四處展望,人聲沸騰起來。
绾绾卻嘻嘻笑道:“奴家的師傅一到,你們就吓成這樣,嘻嘻,這難道就是名動江湖的五嶽劍派?五嶽劍派果真就沒有一個像樣的絕頂高手?”
李英東搖頭道:“五嶽劍派盟主左冷禅武功高絕,你師傅就算能夠勝他,隻怕也要大大的傷元氣,據說華山派的風清揚更是劍術通神,你師傅也萬萬不是對手。所以說什麽五嶽劍派無人之說,可不是你能信口開河的。”
嶽靈珊在旁奇道:“什麽,華山派風清揚,這人是誰?”
李英東看了她一眼,忽地想到嶽不群并沒有将劍宗高手的名字告訴過他的弟子們,包括這個掌上明珠。看了嶽不群一眼,見他面無表情,也不再顧忌什麽,一臉崇拜的說道:“你們華山派的這位風清揚乃是你的師叔祖,放眼江湖,那也是響當當的大人物,更是我崇拜的偶像。他的一手獨孤九劍破盡天下英雄的劍法,我想就是林家的《辟邪劍譜》未必就能勝得了獨孤九劍。”
林平之不信,說道:“不會吧?”
嶽靈珊也知道《辟邪劍譜》的威名,也是難以相信。諸葛柳笑道:“這個也隻是我的猜測,當不得真。”
丁珰在旁說道:“那風清揚再厲害,也未必就有月姐姐厲害。”
木婉清接着道:“月姐姐再厲害,也未必就有大哥厲害。”
侍劍微笑道:“大哥再厲害,也未必就有婉兒姐姐厲害。”
她們這麽接龍,搞得李英東哈哈大笑,渾然忘卻了祝玉妍之事。祝玉妍,嘿嘿,绾绾已經這麽漂亮了,祝玉妍估計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想着绾绾絕美的容顔,對于祝玉妍,他也頗爲想見。可是他知道祝玉妍是戴着頭巾的,以他自己現在的功力,别說留住祝玉妍,就是想要揭開他的面紗也是不易。
绾绾笑道:“那你就把什麽左冷禅,什麽風清揚的叫出來和我師傅比試比試啊?隻會在這裏胡吹大氣,難道李幫主真的就是一個隻會吹噓的小人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