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笑道:“李幫主對五嶽劍派的大恩大德,五嶽劍派自是銘記于心,片刻不會忘懷。眼下丁師兄運籌帷幄,想來已經布置妥當,若是有困難,一定會再來求助李幫主。”
他一身儒衣,配合他那招牌式的淡笑,确實給人的印象很好,若不是李英東知道嶽不群的老底,指不定還給他騙到。
李英東一心想要“成全”嶽不群,也想找機會告訴嶽不群《辟邪劍譜》的所在,可眼下大敵當前,四面都是人群,而且他又不能明目張膽的說出《辟邪劍譜》的位置來,隻有另覓良時。微微點了點頭,含笑道:“不敢不敢,五嶽劍派有難,長樂幫自然全力相幫。”
他發覺自己竟然不比嶽不群差,說起騙人,說起虛僞,嘿嘿,咱也算是一把好手呢。
兩人客套一番,李英東來到邀月身邊,拉起邀月的柔荑,低聲道:“月姐姐,你發現祝玉妍的蹤迹沒有?”
邀月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他拉起玉手,古井不波的麗容上,飛起兩片紅雲,出奇的沒有拉開,隻是低頭呢喃道:“沒有。”
李英東見她眼角藏有一絲狡滑的光彩,知道她在騙自己,嘿嘿一笑,一把摟住邀月的蠻腰,湊到邀月臉上狠狠一吻,說道:“瞧你還老不老實?”
邀月畢竟臉薄,大庭廣衆之下,被李英東“強抱”加上強吻,頓時紅潮過耳,胸口起伏不斷,壓着李英東,隻覺一陣電流襲遍全身,哪裏還能忍得住,狠狠推開李英東,白了他一眼,嬌嗔道:“你可越來越不老實了,還說人家。”
瞧着她小女兒般模樣。李英東一陣心癢,看着天色,暗暗搖頭,歎道:“此刻要是晚上就好了。”
他說的這話。邀月自然也是知道意思的,撤身閃到侍劍身邊,拉着侍劍道:“侍劍妹妹,你給我擋着這個色鬼。”
侍劍嬌笑道:“月姐姐竟然也怕了他,看來隻有婉兒姐姐能夠制服他了。”
說罷。挑逗性的看了看木婉清,捂嘴笑着。
木婉清白了她一眼,恨恨道:“我哪裏就能夠制服他了,别人不知道你們還能不知。晚上可一般都是我最先求饒的,倒是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比我厲害呢。”
木婉清渾然不覺不好意思,大膽的講述着晚上幾人同床的情形,可把其他三個女的羞得無地自容。
丁珰拉了拉木婉清,羞紅着臉,低聲道:“你小心些,這裏這麽多人看着呢。”
微微看了看四周。卻發覺聽着并不算多,倒是嶽靈珊和遠處的儀琳一直看着這裏。嶽靈珊睜大水靈靈的雙眼,睫毛微曲,更增靈性,聽了木婉清的話,奇道:“婉兒姐姐,你們每天晚上都還比武了嗎?噢,難怪你們的武功都這麽好。”
丁珰和侍劍捂嘴低低笑着,木婉清确開始臉紅了,忸怩道:“靈珊妹子。你還是别問了。”
李英東雖然喜歡看她們害羞的樣子,卻不願這種美态被别人盯着看。這麽多的美女聚合在一起,自然吸引了無數男子的目光。一方面對這些美女驚如天人,一方面卻在想着如何上前和她們搭讪。可一想到她們都是長樂幫幫主李英東的女人。而且本身武功又高,直到此刻竟然還沒有一個人上前來主動搭話。
來了一個“貝海石式”的咳嗽,接着緩緩說道:“不要再鬧了。”
這些女人鬧下去,絕對是沒完沒了,對邀月道:“月姐姐,你還是說說祝玉妍現在的情況吧。可不要被她來了個突然襲擊。全軍覆沒。”
邀月輕啓朱唇:“這你倒是不用擔心,丁勉現在已經派遣了上百名五嶽劍派的弟子四處巡查,而祝玉妍的氣息也是越來越遠,似乎遠離此處了。”
這個自己的感應一樣,李英東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可以繼續胡鬧了。”
他原本擔心自己出錯了,這才問邀月,對于邀月,他可是比自己還放心。
木婉清柳眉一豎,斥聲道:“什麽叫胡鬧,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姐妹說的都是正經話?”
丁珰幫腔道:“對極,對極!”
李英東嘿然笑道:“現在由的你們猖獗,嘿嘿……”
下面自然就是“到了晚上有你們好看”自然這話當事人都是知道的。
“李幫主,林公子,林正南夫婦到了。”
忽然,嶽不群含笑而來,溫言說着。林平之大喜,道了聲:“謝謝。”
不顧三七二十一的,急忙跑了出去。李英東對嶽不群一拱手,說道:“嶽先生,我們也去看看。”
李英東來到門外,隻見林平之抱着林正南夫婦放聲大哭,而林正南夫婦也是相擁而泣,老淚縱橫。這林正南夫婦和先前绾绾和銀發老者假扮的一模一樣,幾乎有一半人懷疑是假,這自然是很正常的,畢竟已經有一次經驗了。林正南夫婦旁邊的正是花無缺和一個長樂幫的香主。
李英東看着“林夫人”又看了看花無缺,見他目光略有異樣,似乎在訴說什麽,沉思片刻,已經是大緻知道了情況。
這“林夫人”又是假的。這是看到“林夫人”的感歎。再看一眼,卻發覺她和昨夜那黑衣女子一樣能夠引動“魔種”,而且肯定的就是她就是昨夜那個黑衣女子,也就是祝玉妍,想不到祝玉妍親自送上門了。暗想:“我和邀月聯手,趁她不備,肯定可以一舉把她制住。嘿嘿,祝玉妍啊祝玉妍,你若是知道老子有‘魔種’,氣也氣死你。”
憐星沒在這裏,或許她正在救真的林正南夫婦。在他認爲,“林夫人”是假的,想來林正南也真不到哪裏去。
花無缺來到李英東身邊,也沒有說什麽,直接道:“林正南夫婦已經救到了。”
李英東含笑點了點頭,笑道:“老花,這趟幸苦你了。”
花無缺沒有作聲,靜靜的站在一旁。
聽着林正南夫婦和林平之的對話,心想:“這對夫婦知道的還真多,林平之有了前車之鑒,也是不斷的詢問,可不知人家早就已經了解了情況,還哪裏能夠問出問題來?現在你就是想詐别人那樣詐不出來了。”
邀月問花無缺道:“無缺,你二師傅呢?”
花無缺淡淡道:“她還有事情,馬上就回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