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南臉上微有怒色,哼道:“李幫主,我的夫人一直和我在一起,她是祝玉妍,那你還不如說我是石之軒?”
李英東淡然道:“你雖然不是石之軒,可你隻怕也是陰癸派的人。”
林正南怒極反笑,嘿然道:“那你想要怎麽做?你是不是要殺掉我們這對陰癸派的人呢?嘿嘿,或者把我們全家一起收監,容後再審?”
李英東沒有理會林正南,轉到祝玉妍面前,笑道:“陰癸派老大陰後祝玉妍親自來了,還不一樣是階下囚?绾绾姑娘,看來我們是沒有必要打賭了,你師傅已經落在我手上了。”
祝玉妍面色沉穩,淡淡說道:“你少在這裏假仁假義,什麽長樂幫,什麽李幫主,還不是在觊觎我家的《辟邪劍譜》哼,我若是祝玉妍,你現在還有命在?你李幫主的武功是高,可也未必就是祝玉妍的對手吧?”
绾绾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靜靜的看着祝玉妍,心中也開始心驚起來,可她畢竟也不是等閑之人可比,佯作故意道:“李幫主,她真的是我的師傅,你們千萬不要傷害她啊。”
她這話一出,幾乎大半人都相信祝玉妍就是真的“林夫人”林平之大聲道:“李幫主,這個妖女胡言亂語,千萬信不得。這真的是我爹娘,你放了他們。”
李英東皺起眉頭,眼下最重要的是等憐星了。
花無缺适時開口道:“李兄,這個女的的确是祝玉妍,可這個林總镖頭确是貨真價實。”
李英東一怔,“什麽?你說的是真的?”
看來祝玉妍真聰明,竟然懂得用真的林正南來掩飾她這個假的“祝玉妍”這招确實高明。既然知道林正南是真的,離開就替他解開了穴道。林正南一解開穴道,立刻就要替祝玉妍解穴,豈知邀月和李英東所用手法怪異,他自己功力又淺,連試幾次。均是武功,隻能怒目而視。
花無缺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李英東知道林正南一定不會相信了,自己沒有相信他。他肯定是一直看着自己的老婆,卻不知别人早已偷梁換柱。
果然,林正南喝罵道:“混帳,夫人一直和我在一起,怎麽可能是假的?方才還說我是陰癸派的人呢。”
現在就是林平之也很難相信了。他實在是感覺李英東對于林家的幫忙,可眼前的爹娘确實如假包換,雖然之前出現了一次假的情況,可這次他已經偷偷問了許多問題,爹娘都能說出,确實不應該是假的。見李英東依舊咄咄相逼,急忙說道:“李幫主,這次絕對是真的,如假包換啊。”
李英東自然也是能夠理解他們的,淡淡一笑道:“這個是假的難道你真的給我換一個真的來?”
這好頗有幾分耍無賴。林正南冷哼一聲,沒有說話,而祝玉妍則是哀歎一聲,冷冷盯着李英東。祝玉妍内息全部收斂,就是李英東也不能查出她到底會不會魔功,若非有“魔種”此刻他估計也會中計。
林平之道:“李幫主,你也請解開我娘的穴道吧。”
花無缺一直面無表情,好像所有事情都與他無關,此刻見林平之着急,也隻是淡淡說道:“再等片刻。二師傅就會帶證據來了。”
李英東大喜,笑道:“林公子,林總镖頭,你們稍等片刻吧。就當給我這個面子。”
林平之知道李英東的厲害,一直對他崇拜之極,心想:“之前已經有過一次假的情況,再等片刻也是無妨。若真的是娘,以後給她賠罪就是。”
點了點頭,對林正南道:“爹。我們就稍等片刻吧。”
林正南怒道:“你難道連你娘你都不相信?”
林平之輕歎一聲,把剛才绾绾假扮之事說了一遍,林正南也緩緩看了看祝玉妍,歎道:“夫人,那你就稍稍委屈一會吧。”
林正南也算是個英雄人物,他自然也是知恩圖報之人,對于李英東救他一家,一直心存感激,既然之前有過這麽一次,那麽就稍等片刻吧。
“林夫人”似乎滿臉委屈,眼神哀怨,歎道:“就等等吧,最重要的是你們父子沒事。”
就是無關緊要的人看了也覺得萬分不忍,何況是林平之和林正南?祝玉妍低聲說道:“到時隻怕他們找個易容高手,那……”
她雖然是低聲,李英東、林平之以及林正南等人卻能聽見。
林平之和林正南雙雙看向李英東,自然是希望他快點放了祝玉妍。
李英東也不知道憐星能夠帶來什麽證據,心想:“最好是把林夫人帶來,那就最好了。”
把目光看向花無缺,豈知這小子竟然漠不關心,緩緩在一旁,隻差閉上雙眼。他把目光投向邀月,嘿嘿,奶奶的老花,你不停老子的話,老子就制不了你嗎?
花無缺對于邀月、憐星之言可謂是言聽計從,可對于李英東卻又略有不同了。他和李英東可以算是好朋友,雖然對方是移花宮現任宮主,可不知爲何對他并沒有半分畏懼,任務也是想辦就辦,不想辦也就懶得理會。
邀月白了李英東一眼,沒有說話。
李英東這就郁悶了,正要開口罵人,卻聽得貝海石說道:“咳咳,幫主,外面有位星姑娘來了。”
李英東大喜道:“快讓她進來啊,嘿嘿,太好了,證據來了。”
看着祝玉妍道:“陰後娘娘,看你還能僞裝的什麽時候去。”
林正南和林平之面面相觑,難道這個真是假的?不可能啊,易容術也沒有這麽多神似啊。
兩人不解之時,李英東已經拖着憐星進來。而憐星之旁的,不正是林夫人又是誰?
祝玉妍雙眼赤紅,哀婉凄厲的喊道:“你們……你們……竟然……你們竟然真的……真的找人……易容……”
她說話急促,斷斷續續的,似乎嫉妒的氣憤,胸口起伏不斷。
憐星帶着林夫人進來,看了李英東一眼,嘴角微微含笑,卻并沒有說話,隻是挑逗性的眼神似乎在說:“我給你辦的這麽漂亮,不知你打算怎麽獎勵我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