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東是在天快亮,這才回到倚雲亭。回想起昨夜經曆,當真恍如隔世,感歎不已。眼下自己已經習得飛刀秘技,雖然沒有李尋歡那麽厲害,卻絕沒有人能夠躲得過自己的飛刀,這是毋庸置疑的。
小李飛刀,例不虛發。就算隻能發揮百分之一的威力,依然是例不虛發,百發百中。
如此一來,一躍成爲了天下頂尖的高手。就像令狐沖學會了獨孤九劍一樣,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甩開了一個檔次。
這種感覺絕對是很爽的。
李英東暗想:“沒想到暗器竟然還有這種用法,奶奶的,李尋歡實在是太有才了。看來以後再沒有必要學什麽暗器了。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這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學到了更高明的暗器手法,對于其他低級的手法,哪裏還提得起興趣來學?要是我學會了獨孤九劍,隻怕也就沒有必要學其他劍法了。”
這時,他想到了以前看的馬榮成小說《風雲續集》中的内容。步驚雲雖然沒有修煉“萬劍歸宗”可是他的劍法已經達到了“萬劍歸宗”這個境界,也就不需要再修煉“萬劍歸宗”的了。
李英東來到倚雲亭,上面依然還有很多人。急着去看穆人清的現狀,心想:“也不知他老人家有事沒有?”
想到上官金虹的毒辣,說不定他已經不行了,畢竟就算當場打死老穆,别人也不能說閑話。比武難免會有死傷,無人能夠幹涉,也不能去追究什麽。
許多武林正義之士,自然都留在這裏,等待穆人清的消息。雖然穆人清敗北,可大家都認爲是上官金虹突施卑鄙手段,穆老爲人正直,這才落敗,對他并無怨言。反而很是關心他的傷勢。就算有些不滿穆人清的,也隻是私下說兩句。
上峰的路已經寬敞的多,沒有之前那種想擠也擠不進去的效果。到之前穆人清安置他們的那個門口,通報的人很是高興。高呼:“李幫主到了。”
連忙邀請他入内。
一路走來,見到的多是五嶽劍派之人。那些人也大多都認得他,紛紛向他打招呼,李英東也一一謝禮回應。
轉到内廳,已見嶽不群和袁承志迎來出來。二人面上滿是無奈之色。看到李英東,也隻是淡淡說道:“李兄,請進内廳,諸位姑娘還在等你。”
李英東知道邀月的性子,也知道她會阻止其他幾女去救他,是以昨夜他很放心的随着李尋歡學習飛刀秘技。
聽了老嶽的話,李英東隻是點了點頭,問道:“她們還好吧?”
袁承志苦笑道:“李兄的一衆紅顔知己可是厲害的很,吵得大夥一夜都沒的安靜。現在他們還不知道你回來了,不然早就出來見你了。”
原來傳話的人隻傳到嶽不群和袁承志這裏。便即被二人叫停,二人也就親來來迎接了。
昨夜大戰之後,穆人清敗仗下來,邊被袁承志報到這裏來休息,除了之前能夠到内廳的人外,其他的全部謝絕。費了好大功夫,才把那些熱心的武林人士攔在外面。之後,長樂幫又把自己被抓之時,簡單說了,衆人這才曉得竟然還有這麽大的陰謀。
本來大夥想着群衆一起去救李英東。可由于天色太晚,而木婉清等人已經辨别不出方向,這才終止了這個想法,留待天明之後。一起前去尋覓。
來到大廳,侍劍、木婉清、丁珰早就忍不住,撲了過來,泣聲不止,看着她們紅腫的雙眼,李英東也覺得很是感動。心中很受用。邀月、憐星則看上去冷靜的多,卻也是心神激蕩,雙目微紅。嶽靈珊、孫小紅、秦紅棉則在旁邊靜靜的看着,心中也是高興的很,隻是不敢再衆人面前表現的太明顯。隻有曲非煙大呼小叫,拍掌笑道:“我又有的玩兒了。”
儀琳躲在定逸師太身後,也是雙眼通紅,隻是沒人注意。
其他人見李英東竟然自己歸來,紛紛追問昨夜的情形。丁珰、侍劍則很是不滿,憤憤道:“大哥才回來,你們讓他好好休息一陣再問不行麽?”
李英東在各女臉上一吻,摟着三女,笑道:“我沒事,大家不用擔心。”
一路之上,他自然已經想好說辭了,這叫做有備無患,何況這事情是必須要交代的,不能不準備。
于是,他說道自己如此趁着地下宮殿衆人各自回巢,如何自己突然跑到小道,奮力偷襲兩人,如何自己憑着腦海之中突然湧現的記憶而逃,竟然真的逃跑出來,隻是到了門口,卻見到上官金虹,幸得李尋歡之助,殺了上官金虹,退卻強敵,并且把自己得到李尋歡授技之事也說了。
他這番話,真假參半,真真假假的,無從分辨。衆人知道他“通天浪子”的名頭,想來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他還拿了李尋歡出來作證,由不得别人不相信。尤其是最後,說道自己學會了飛刀秘技,這更是讓别人難以不信。他最後一句也給世人警告,老子現在已經學會小李飛刀,想找老子麻煩的人,你們先考慮考慮自己能否躲過小李飛刀再說吧。
衆女聽到他得到李尋歡傳授飛刀秘技,很是開心,紛紛攘着要他耍一耍。
李英東笑道:“若是飛刀順便施展,那怎麽還能體現出它的神秘?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出飛刀的。”
其他武林人士聽到他的話,也都是說着一些恭維的話,什麽道喜的話,老嶽自然是其中的領頭者。倒是袁承志一臉的不樂,李英東知道他是因爲穆人清的緣故,拉了袁承志在一旁,問道:“穆老爺子眼下情況怎麽樣了?”
袁承志歎道:“也不知師傅怎麽回事,一來沒有受内傷,二來也沒有發現中毒的迹象,何以藥石無醫,真是奇怪。”
李英東忽地心念一動,說道:“袁兄,可否給我看看穆老爺子的傷勢?”
穆人清的傷暫時沒有人能夠治好,袁承志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他“通天浪子”的名号,大喜道:“那就麻煩李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