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紅來此的目的本來就是爲了見見小李飛刀李尋歡的風采,可自從見到李英東之後,不自然的就被他吸引,倒沒什麽心思想要再見李尋歡。聽李尋歡把飛刀秘技都傳給了他,對于他的人品,更是喜歡。待得袁承志一離開,立刻就撲到李英東面前,問道:“小李探花究竟長得什麽樣?”
雖然是在問李尋歡,卻也有些想要故意靠近他,想到這裏,孫小紅不但沒有臉紅,反而沾沾自喜,頗爲自己的豪爽感到驕傲。
丁珰不爽的拉開孫小紅,嗔道:“大哥現在這麽虛弱,你還麻煩他幹什麽?”
邀月坐在李英東床邊,問道:“你怎麽搞的,累成這樣?要不要我傳點内力給你?”
她也隻道李英東是用内力替穆人清療傷。
侍劍、木婉清、憐星也同時說道:“我也來傳你内力。”
嶽靈珊、曲非煙、秦紅棉、孫小紅不懂得“北冥神功”是以說不出這番話來,隻是奇怪的看着他們。
李英東微笑道:“不是内力,是靈力。隻有用‘道心種魔’的功夫,和你們雙休,這才能恢複的。”
瞟了嶽靈珊、孫小紅、曲非煙、秦紅棉一眼,心想:“反正老子對你們早就有意思了,有些話還是捅破了的好。”
豈知曲非煙睜大雙眼,茫然不解,問道:“你打算和誰雙休?怎麽雙休?是生小孩麽?”
說到“生小孩”她竟然雙眼開始泛光,神采奕奕,就像一頭饑渴的老虎,見到了獵物一般。若非知道她不通世故,還以爲見到了深宮怨婦、極度饑渴了。
曲非煙話沒說完,其他諸女已經臉紅過耳了,秦紅棉最是受不了,輕輕說了句:“我有點事,先離開一步。”
也不待衆人反應,就已經飄身離開。木婉清看着秦紅棉離開的背影。輕輕歎了一聲,卻沒有說什麽。嶽靈珊和孫小紅對望一眼,均是紅着臉,羞羞答答的轉身要離開。曲非煙卻已經奇道:“你們也有事要辦嗎?”
衆人見她這般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嶽靈珊轉回來,拉了曲非煙的手,說道:“非非,你也先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曲非煙嚷嚷道:“我還要和他雙休呢。”
嶽靈珊、孫小紅一人拉一隻手。不再說話,硬生生把她拖了出去。隻聽得曲非煙大聲在外嚷嚷:“我要雙休呢,你們放開,我要生小孩……”
後來聲音戛然而止,應該是孫小紅封了她的穴道。
李英東笑罵道:“這小妞子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咳咳,你們誰打算先來?”
他這一問,倒教什麽人都是一怔,羞紅着臉,說不出話來。看着一個個嬌羞的大小美人,一陣眩暈。一把拉住邀月,說道:“你是老大姐,就由你來打頭陣吧。”
一場風雨過後,而對于無所事事,還是等待的人來說,時間比之烏龜爬行,還要慢上很多,這就好比木婉清、侍劍、丁珰、憐星了。四女看着眼前的妖精打架,早已按奈不住,蠢蠢欲動了。眼角眉梢,盡是濃濃春意,恨不得立時就沖上來,隻是李英東和邀月奮鬥正酣。委實不好打擾。好容易見二人完事,紛紛朝着他靠來。
李英東哈哈一笑,心想:“袁承志這小子還算識相,給老子選了這麽大一張床。隻是這床最多也隻能容納五人啊,何況要是五人在床上,還怎麽動作?”
說道:“你們一次來這麽多。我怎麽同時照顧的了你們?”
看着衣冠不整的四女,李英東可是又好氣又好笑,要你們先來,一個個都不肯,現在卻搶着要了。
這也難怪她們,“道心種魔大法”之下,又有什麽女人能夠忍受得住?隻怕就是天生石女,也要情不自禁的爲之動情,何況這些和他早已有肌膚之親的美女們?
正自想法排解,房門“呀”的一聲,頓時打開,卻見曲非煙紅着臉,沖了進來,叫嚷:“我也要。”
後面緊接着就是孫小紅和嶽靈珊。
這麽一來,李英東也是目瞪口呆了。
孫小紅和嶽靈珊也是紅潮滿臉,目光絲毫不敢朝着這邊睜眼,隻是拉起曲非煙,道:“快出去,快出去……”
曲非煙嗔道:“不要,我不出去,月姐姐好像很舒服呢,我也要……”
可是孫小紅和嶽靈珊畢竟比她厲害,還是把她拉了出去,并封住了她的穴道。原來之前把曲非煙帶到一旁,就已經解開她的穴道,豈知她沒過多久,就要來偷看,孫小紅和嶽靈珊追到門外,聽到邀月的聲音,也不敢打擾,想要拉走她,也是不能,隻得在一旁聽着,哪知曲非煙竟然還闖了進去,惹得兩人被發現。
這麽一來,四女的想法也就稍稍緩解了一些,李英東暗歎一聲:“看來要速戰速決才是了。”
和邀月一番大戰,靈力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全身都是力量,很是受用……。
李英東睡在中間,左邊是侍劍、木婉清,右邊是憐星、丁珰,邀月已經起床,坐在床邊,看着五女都露着滿足的笑容,也算安心。
一個男人,若是不能滿足自己的女人,總會覺得愧疚。幸好李英東不存在這樣的事情。以前就已經夠厲害了,何況現在靈力大增,又練了“道心種魔大法”“道心種魔大法”在禦女之道上,果然是無往不利,體内靈力已經恢複,隐隐還有增長,全身通體舒坦,毛孔透着絲絲涼氣,感覺很是舒服。
他想到自己題穆人清治病,心想:“看來我之所以能夠不死,全仗着這靈力。我體内本來是滿含靈力的,隻是沒有開發,這才需要到這邊來,要是我靈力達到一定程度,應該就能找到對抗大手的法子。外界的一草一木都有靈力,雖然和我的靈之力頗有不同,卻也是一樣,就像上官金虹一樣。這靈力多半就是讓人長生不老的根本,要是邀月她們每人都有很強的靈力呢?”
想到這裏,突然有些豁然開朗的感覺,他看向邀月,忽然臉色大變,奇道:“你體内怎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