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東繼續和李布衣、賴藥兒談論了一些武林大事。一路之上,三人也算是聊得甚歡,對于武學,對于江湖,大家都有着共同的話題,說起來也不是那麽格格不入了。
由于李布衣和賴藥兒也在,李英東自然是和他們再乘一車了。行得一程,忽地聽得侍劍喊道:“大哥,這鐵盒是什麽東西?怎麽會在你包裹裏?我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李英東耳朵一豎,馬上就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東西,心中一凜,見李布衣和賴藥兒露着奇異的顔色,嘿嘿一笑道:“說起這個鐵盒,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侍劍妹子,把鐵盒拿過來。”
侍劍将鐵匣子遞過來後,又回到了邀月她們那邊的馬車。
将手中的鐵匣子遞給了李布衣,緩緩說道:“那是前天,我在一家客棧休息,突然聽到一聲怪異的聲響,那聲音低沉卻不知爲何,竟然在我心中一直響個不停,似乎在指引我前來尋找似的,無有止時。我好奇心起,稍稍尋覓了一番,便發現了那指引我的聲音,竟然來至于一個窄小的下等客房。那客房在客棧極偏的一個位置,陰暗潮濕,頗有些不見天日的感覺。我故意去問了那客棧老闆。我自然不會直接去問那客房住的是誰了,我說我要租房子,還特别要住那間,因爲我要避開我的那些夫人。那老闆見我帶了這麽多女人,出的錢也多,自然深信不疑。他告訴我說這間房的客人一般都是黑夜才來,而且已經幾天沒來了。我告訴他隻租我半天,而且還是大白天,老闆爲了銀子,欣然答允。而我在那間房,在床底下,挖出了這個鐵匣子,也不知究竟是什麽東西,李兄和賴兄見多識廣,想必能夠說出點頭緒來吧?”
他這番話真假參半,掩蓋了自己是秘密幽會曲非煙的事實,隻是這已經不是重點了,李布衣和賴藥兒倒也不在意。他們隻是對這鐵盒感興趣而已,也懶的研究他的過程。
仔細看了那鐵匣子一眼,李布衣也覺得束手無策。這鐵匣子表面黯然無光,卻透着一股死沉之氣,讓人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李布衣看了一番,又将鐵匣子給賴藥兒,賴藥兒撥弄一番,也是絲毫無所獲,說道:“這東西雖然藏有極大的秘密,可是我們卻發現不了裏面的東西,很是可惜。”
說着,兩人都是暗暗搖頭。
李英東笑道:“我曾經用真氣感應過,發現了裏面是一顆晶瑩剔透,發着怪異光芒的圓球,很是詭異。經兩位提到向雨田,我現在不禁有些懷疑這珠子就是‘邪帝舍利’,那神秘房客就是向雨田了。”
他這一開口,就是素來冷靜的李布衣和賴藥兒也是一驚,可轉念一想,這個可能性又是極大,均是沉吟不語。
李英東淡淡道:“既然向雨田想要以‘邪帝舍利’來挑亂武林,隻要讓‘邪帝舍利’變成廢物,那就萬事大吉。至于這個是不是‘邪帝舍利’,我有個辦法,一試便知?”
李布衣、賴藥兒齊齊問道:“什麽辦法?”
李英東笑道:“我來吸收裏面的真元,若是真有,那就說明這是真的,而且真元被我吸盡,‘邪帝舍利’也就毀了,向雨田不能以之禍亂武林。若是假的,那就當我們沒有見過這東西,也沒有什麽損失。”
李布衣凝思半晌,道:“隻是這吸收精元的過程危險萬分,何況能不能打開這個匣子,都是個很大的問題呢。”
李英東笑道:“這個問題,對我來說,不是什麽問題。”
他之前沒懷疑過這東西是“邪帝舍利”所以隻是拼命的往裏面輸送真氣和靈力,現在既然懷疑了,那麽自己可以用“北冥神功”來吸收裏面的真元。隻是這玩意要是“邪帝舍利”的話,那麽自己的那點小技倆隻怕已經被向雨田拆穿,而且已經火速趕來,說不定此刻就在途中。賴藥兒肅然道:“可以一試,隻是要注意安全。”
李英東笑道:“有李兄和賴兄在,想來是很安全的。”
心想:“邀月和憐星也在,不會出事。”
見二人達成共識,李布衣也無話可說,他真切希望李英東的能力越來越強,而且他也算出隻有李英東能夠拯救武林,是以不是很擔心他會出事。
衆人都是在馬車中聊着天,可是若是在大街上吸收“邪帝舍利”的精元,那也委實太誇張,是以隻得又停下來,找個安靜的地方,專門落腳。
安靜的地方未必有,可落腳點地方卻多。距離長安已經很近,江湖之士已經到處都是,李英東帶着邀月她們這一群絕世美女逛街,肯定是要吸引很多人都眼球了,别說吸收“邪帝舍利”的精元,就是想要安靜一會,也是很難了。
衆人找了一家米鋪,給了老闆很多銀子,這才弄到了一間很不錯的小院子。
有李布衣和賴藥兒坐鎮,李英東緩緩将靈力輸入鐵匣子,取出了那圓溜溜的珠子。運轉“北冥神功”同時以靈力護體,還緩緩運着“道心種魔大法”他認爲既然都是魔門的東西,那“道心種魔大法”既然号稱魔門第一大法,想必還是很有用的,尤其在這裏。
果然,一運“北冥神功”便感到一陣滔天的靈力、真元瘋狂的朝着自己體内灌注,片刻工夫就将體内靈氣補足,真元也得到了莫大的提升。看來這真是貨真價實的“邪帝舍利”那麽也就是說,“楊公寶庫”之中,沒有“邪帝舍利”了。雖然靈力充盈,感覺很好。可是精元灌注之下,經脈寬度有限,全身的經脈立時瘋狂膨脹,人脹的疼痛之極。
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
李英東咬着牙關,任由這股巨大的靈力席卷自己脈絡。他雖然感覺自己的奇經八脈快了爆炸,肚子也瘋狂的膨脹充氣,可是外表看上去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異樣,李布衣和賴藥兒隻能在旁靜靜的看着,見他冷汗直流,卻又不敢貿然上前,心急不已。邀月等女也是一樣,見之痛苦,自己也感到很心痛。
如此這般,足足有了一個多時辰,李英東忽地噓了一口氣,緩緩倒在了地下,臉上也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