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東道:“不敢,不敢!”
唐曉瀾見二人談得來,微微笑了笑,說道:“這裏不是交流的地方,等決戰完白衣人再慢慢聊不遲!”
柳清瑤紅着臉道:“唐掌門,你怎麽也開起這種玩笑來了。”
心中噗噗跳個不停,暗罵自己不争氣。
李英東見柳清瑤這般小女兒姿态,更是神魂颠倒,他現在對女人可是越來越沒有免疫力了,隻是這裏絕非談天之所,急忙岔開話題道:“也不知那白衣人何時來?”
本來這話是想轉移話題而已,豈知柳清瑤卻以爲他是要快些結束比試,好和自己聊天,心中更是一陣疾顫,歡喜不已。
要知道此刻李英東的内力精元簡直就是前所未有,曠古爍今,而“道心中魔大法”在其修煉之下,已然成爲天下一等一的絕世人物,絕非任何武林高手能比,除非是神魔妖怪什麽的了。他功力越深,魔種威力越大,柳清瑤武功雖然,隻是站在他的面前,就已經意念神馳,想入非非了。
梁羽生小說中的大俠,絕大都是一些儒俠類型,待人和藹,講究道義,而缺點也就是太過墨守成規,把規矩看的太重,以至于很多大事都施展不開,不夠灑脫。李英東雖然敬重他們的爲人,卻是不太喜歡他們的性格。唐曉瀾是個臨危不懼之人,何況他眼下雖無十足把握,至少已經大占赢面,神色之情自然絲毫看不出危急模樣。
武林人士可是越來越多,隻是天山派諸人始終擔心唐曉瀾與白衣人之戰,是以若非是特别有名的人物,否則是不會有資格見到唐曉瀾的。
約莫再過得半個時辰,蓦然間,衆人一陣嘩然,紛紛嚷嚷道:“來啦,白衣人來啦。”
“唐掌門必勝!”
“滾回你的島上去,中原不是你撒野之地。”
隻是白衣人實在太厲害,雖然嚷嚷的厲害,卻沒人敢沖上去。
白衣人一到,立刻就有人讓開了一條道來。
透過道路,可以清楚的看到白衣人。那白衣人手中握着一把長劍,白衣飄飄,竟然再無他物。
那白衣人輕功甚高,也未見他如何動作,盯着他看的諸人隻是覺得他一步一步的在走,可稍稍一留神,卻發現他早已到了很遠的距離。
李英東内力、輕功遠遠在白衣人之上,是以并不覺得如何白衣人如何厲害,而其他諸人,包括唐曉瀾、柳輕搖在内,均覺得駭然已極。
白衣人來到唐曉瀾面前,目光卻忽地轉到他身旁的李英東身上,忽地精光大盛,淡淡道:“這位可是長樂幫幫主李英東?”
他漢語說的極好,絲毫沒有說外語的感覺,見他人長的和中原人一樣,聲音也是一般無二,标準的官方話,倒開始懷疑起他并非老外了。
李英東拱手道:“正是在下!”
白衣人冷眼如電,淡然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沒必要和唐曉瀾決鬥了,李英東,我今次直接挑戰你即可。”
此言一出,可謂是震驚全場。
李英東固然愕然,唐曉瀾也是大爲不解,問道:“這是爲何,難道閣下自信能夠打敗我?”
白衣人搖頭道:“這卻不然。在下雖然自信,卻也沒有十足把握。隻是我現在對李英東的興趣更大而已。”
李英東固然内斂,可“道心中魔大法”卻無形之中能夠讓絕世高手感受到無比強大的存在。白衣人武功高極,一到身邊便已經感受到了,是以他直接挑戰。
隻是能夠感受到李英東強大的人很少,是以都覺得詫異之極。在他們眼中,李英東固然厲害,卻又如何能夠與唐曉瀾比?一時間,叫嚷之聲更響了。
“嘿嘿,打不過唐掌門就故意挑戰李幫主,無恥之極!”
“哼,李幫主雖然還不及唐掌門,對付你也是綽綽有餘。”
“你幹脆挑戰我張三算啦,臨時換敵,太丢人啦。”
武林便是如此,喜動不喜靜。若然武林一直安靜,那武林也就不叫武林。也正是因爲動蕩,才能真個叫武林。武林人士若是一連數年安靜,肯定是受不了的,大事沒有,小事總是要有幾件的。
而這些普通的武林人士也就正好養成了這種性情,喜歡吵鬧惹事。
白衣人對此毫無表情,依舊冷眼看着李英東,等待他的回應。
邀月忽地說道:“我來和你打過!你敢是不敢?”
說着,站出兩步來。
白衣人忽地雙目精光一抖,說道:“中原果然遍地高手,在下接受挑戰。”
柳清瑤駭然道:“這……這不妥吧……”
李英東自然不會讓邀月出手了,哈哈一笑道:“慢着,我來吧。”
邀月道:“這……這還是我先來……”
李英東道:“白衣人劍術精湛,一不小心就沒命啦,不行,我先來。”
唐曉瀾咳嗽一聲,道:“還是李幫主先來吧,至不濟,他還有‘小李飛刀’呢。”
李英東心想:“白衣人固然厲害,可是我也不懼,對上他,我可謂是穩占赢面。真比不上他,我的小李飛刀,六脈神劍也不是他能對付的。”
白衣人點頭道:“不用急,一個一個來。”
在他來說,死在高手手中,可謂是他一生最大的目标。
忽地,一個清麗脫俗的聲音響起,道:“白衣人,我來會會你。”
白光一閃,恍若一泓秋水,衆人眼睛一亮,便見白衣人“咦”了一聲,大叫道:“來得好!”
對于高手挑戰,白衣人向來都是來者不拒。
李英東驚訝已極,竟然還有人這麽勇敢的挑戰白衣人,勇氣可嘉。
他目力驚人,從劍影之中,看到那人是個女人,一襲白衣,短劍刺刺,甚是淩厲駭人。
白衣人劍光電閃,飄忽不定,身法精奇,那白衣女子大爲不及,幸好此刻白衣人還在觀望她的劍路,隻用了六層功力,否則隻要他殺招一出,白衣女子勢必敗落。李英東暗中功力凝聚,一瞬不瞬的看着二人,随時打算沖進去救人。
劍影閃爍,耀人眼眸。瞬息間,兩人竟然已經拆了三十多招。那白衣女子劍法越來越淩厲,幾近滴水不漏,可白衣劍客卻仿佛是那虛無的空氣一般,任她劍光縱橫,依舊毫發無損,顯得鎮定自然,從容不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