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纏綿


張亮現在渾身是嘴也說不清。隻覺得全身的傷痛都及不上此刻的頭痛。人言三個女人一台戲,人數剛剛好……

軍士看着這一男三女,顯得很茫然。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蕭何終究是聰明人,多少看出了一些端倪,急忙示意圍住晴敏的軍士退下。

此時夏侯嬰也是一頭的霧水。他悄悄靠近蕭何問道:“蕭何,這到底怎麽回事?我看着很亂啊。”

蕭何實在是不願在這種局面下做過多解釋。他打算用一個眼神讓對方自己領悟。可沒等他示意,卻先看到夏侯嬰身後的老虎。

“夏侯,你可以啊。有兵不帶,跑到這林子裏打獵?居然還打了隻老虎!?你可知軍法無情!”

夏侯嬰一聽,立刻後脊發冷。這蕭何向來是鐵面無私,自己犯他手裏隻怕最輕也是一頓軍棍。

“老蕭,我昨日不在軍營當值。所以來打獵,結果迷路了。我雖然違了軍令,但我救了張司徒啊!若不是我及時趕到,張司徒就要命喪這惡虎之口了!”

他話音剛落,韓淑與呂芝便發了瘋般查看張亮的身體。

“你瘋了?居然去惹老虎。是不是要讓芝兒和我,心痛而死你才甘心?快,讓我看看傷哪了?”韓淑雖是責備,但關愛之情更甚,此刻若是能用自己性命換了張亮痊愈,她都不會猶豫。

呂芝更是淚流滿面。她不斷用手輕輕觸摸張亮全身,焦急的問道:“這有傷嗎?這呢?你哪裏不舒服快告訴我啊!嗚嗚嗚”

看着自己的心肝兒和寶貝兒如此的關愛自己,張亮隻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哪都不疼!我沒事。全身零件正常。”張亮微微挺直身體,想要向她們展示自己安然無恙。

韓淑與呂芝仍在查看之際,晴敏突然開口說道:“他傷到了手臂,已經處理了。但不能讓他提拿重物,要靜養。”

韓淑與芝兒同時望向說話的晴敏,這個幾次欲置張亮于死地的女刺客,居然言語之間滿是對他的關懷。

即便是傻瓜也能猜出這變化背後的原因。一男一女共處荒郊野外一夜。除了情,還能是什麽。

“你們不用看我。我還是會殺他。最好你們現在就殺了我,免得他日後死在我手中,你們再傷心流淚。”

二女聽着這口不對心的話語,立刻望向張亮。像是等待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張亮卻如同一隻無力的鹌鹑,隻能夾雜在視線之中。

蕭何爲了解圍,急忙上前對着張亮說道:“張司徒,你身體不适,還是趕緊回城吧。”

張亮感激的望着蕭何。随後裝出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這招倒是萬試萬靈,韓淑與呂芝一見,急忙上前攙扶他,至于他與晴敏之事便暫時擱置了。

衆人準備返回城内,張亮看着晴敏,柔聲說道:“和我走吧,你任務失敗,範增不會放過你的!”

晴敏并沒有答應,而是對他伸出一隻手說道:“把你殺虎那把匕首給我!”

張亮聞言一愣,跟着說道:“我記得我在會稽給過你一把啊!”

“那把我不喜歡。我要你殺虎的那把。”

張亮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後掏出匕首,遞給了她。

“又要換一把了,我快成兵器鋪掌櫃的了。”

晴敏接過匕首之後,便自顧自的走了。

望着她遠去的身影,張亮情不自禁的喊道:“你去哪啊?”

晴敏并未回頭,隻是回了一聲“不用你管。”跟着便消失在了衆人視線之中!

張亮不知她要去往何處,擔心着她的安危。

這一切未曾逃過蕭何的雙眼,隻見他微微一笑,自語道:“聽聞樊哙打掉了她的匕首。想來是某人所贈。隻要上山尋回,匕首便成雙了,隻是不知這人,又何時成對?”

方才蕭何爲自己解了圍。現在又給了自己一刀。張亮恨不得痛扁對方一頓,但他發現此刻不是做這事的時候。因爲自己的兩個媳婦兒正怒視着自己。

張亮一行人回到了豐邑城外,老遠便見到劉邦等人在城門焦急的等待着。蕭何早已派人告知找到了張司徒的消息,所以劉邦才親自出城,迎接他的亮仔。

見到張亮回來了,劉邦急忙迎了上去。道:“你小子不捅點簍子就不舒服是吧?!這次算你命大。千萬别再有下一次了,老子可受不了。”

張亮隻是無奈的的一笑。因爲自己的事情,将整個豐邑都搞得天翻地覆。僅是出去找尋他的軍士就占了劉邦總兵力的一半。他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歉意。

“沛公,我和夏侯嬰打了一隻老虎送你。”張亮想用其他話題翻過這尴尬的一章。

“老虎?什麽老虎?”就在劉邦疑惑之時,夏侯嬰将老虎拿到了他的面前。

劉邦一見,急忙驚訝的對着張亮和夏侯嬰問道:“這是你倆殺的?”

“箭傷是我射得,喉間緻命一刀是張司徒的手筆。”夏侯嬰搶險回道。

劉邦不斷審視着這隻死虎。此刻他是既驚又喜。可随後又想到了什麽,對着夏侯嬰問道:“你小子不在軍營帶兵,跑去打什麽老虎啊?”

夏侯嬰度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張亮一見,趕緊爲他解圍道:“多虧夏侯嬰出手相救,不然我真要成這老虎的點心了。”

劉邦聞言點了點頭,道:“行,算你小子将功補過吧。”

此時,聽着他們對話的芝兒不耐煩的抱怨道:“姐夫,夫君身上還有傷,你先讓他休養吧。”

劉邦一聽,趕忙回道:“對對,是我糊塗了,快!快帶子房回去休息。”

一番對話過後,張亮最終回到了他夢寐以求的床上。安全與舒适讓他的身體得到了最大的放松。在傷痛與困乏的侵襲之下,他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張亮醒來之時,已經是深夜。他努力從床上坐起,發現芝兒正伏在自己的床邊睡着了。他剛要起身抱她上床,淑兒突然由屋外入内。

見到淑兒進來。張亮急忙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淑兒見了,輕輕點了點頭,随後與張亮一起将芝兒放到了床上。然後又攙扶張亮慢慢坐到了案旁。

“還疼嗎?要不要去給你叫大夫再看一下?”淑兒關切的問道。

張亮微笑着搖了搖頭,跟着抓起淑兒的手說道:“心肝兒。我沒事。不用擔心,來,讓我抱抱你。”

淑兒一聽,立刻乖巧的投入張亮的懷抱,同時幽怨的說道:“怎麽會沒事。那麽高的懸崖;那麽大的老虎,你就隻會做些要人性命的事。你這麽做不是在要自己的命,分明是要我和芝兒的命,你是想讓我和芝兒心疼而死嗎?”

一席話說張亮無言以對,隻能愧疚的抱着淑兒。

見張亮未有言語,淑兒便輕聲接道:“你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萬一你有個好歹,你是讓我随你而去?還是孤獨終老?你就不怕我被别人搶去?”淑兒選擇以退爲進,決定讓張亮徹底記住教訓。

這番問題将張亮确實吓得不輕,尤其是想到心肝兒被别人搶去。就已經有些受不了,趕緊将淑兒牢牢的抱在懷裏,生怕真的失去她一樣。

淑兒一見張亮開始害怕,便趕緊趁熱打鐵的說道:“還有最重要的,如今你找到了芝兒。但你還未與她成親,你甘心就此結束自己生命嗎?!還有虞曦,你忘了要赢過項羽,将她接回來了嗎?”

一連三次的“攻擊”,張亮的心被徹底擊碎了。他不停的懊惱自己的逞強帶給了心愛之人傷害。

“心肝兒,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可惜他雖然知錯,但說的和做的完全是兩碼事。嘴上極爲誠懇地認錯,可右手卻又伸進淑兒的衣衫之中。

淑兒本想抓住,可終究沒有他快。隻得任由他大施淫威。

被張亮一番\'輕薄\'。淑兒有些把持不住,眼神迷離的央求道;“上輩子欠了你什麽,讓你這輩子如此欺淩。你這哪裏是道歉,根本就是在報複。快别折磨我了,芝兒還在呢。而且你還有傷在身,切莫加重傷勢。”

誰知張亮不但沒有收斂。反而笑着回道:“我這就是道歉啊,爲心肝兒做按摩啊。芝兒若是醒了更好,我正好也對她表示一下\'歉意\'。我的傷已經好多了,不信你摸摸。”

見自己老公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淑兒隻好使出殺手锏:“那女刺客也是被你如此馴服的嗎?也不知你用了什麽手段,居然\'誅\'了人家的心。”

張亮一聽,立刻回道:“我什麽都沒做,我可以發誓。她是被我人格魅力感動的。”

聽完張亮之言,淑兒微微嘟嘴嗔道:“我看你早晚要把命搭在她手裏才甘心。”

望着有些醋意泛濫的心肝兒,張亮趕緊将她放倒在身下道:“心肝兒,你吃醋的樣子有勾魂攝魄的魔力。你是在故意勾引我吧?”

淑兒聞言輕呸了一聲。同時自知逃不出張亮魔掌了,隻得眼帶媚絲的輕聲說道:“老公,别在這行嗎?我怕我怕芝兒醒了”

張亮慢慢貼到淑兒耳邊,低聲回道:“她若醒了,我收拾她便是。”說罷便用嘴唇含住淑兒柔嫩的耳垂,雙手開始解開她的衣帶。

淑兒隻覺得渾身如火燒一般。伴随陣陣嬌喘,芳心加速了跳動。她将雙手輕輕搭在老公的肩上,就像一隻溫順的羔羊,等待餓狼的撲食。待到她衣衫大開之後,隻一會兒功夫便沉淪在張亮的攻勢之下,完全失去了理智

婚後的短暫分離,加劇了二人的相思之情。一場久違的夫妻纏綿開始在寂靜的長夜之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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