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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邑城中劉邦府内一片喜氣洋洋。衆人均在爲張亮與呂芝,以及樊哙和呂媭的大婚做着準備。
“子房啊,你就老實準備做你的新郎吧。所有的事情有我和你大姐爲你準備。”劉邦對着忙碌不停的張亮說道。
“就是,你看我。完全放心交給大哥嘛!”樊哙随聲附和道。
劉邦一聽,立刻罵道:“滾!你小子就是太放心了,你要是和子房互補一下就好了。”
樊哙未出言反駁,隻是憨實的笑着。
張亮聽完二人之言,随之回道:“不行啊兩位姐夫。我一想到要娶芝兒就興奮,一興奮就混身是勁。這有勁沒地方使,還不憋死我啊?!”
樊哙上前一步,摟住張亮悄聲說道:“你咋那麽糊塗呢?留着勁等洞房嘛!”
張亮不停打量着樊哙,片刻之後對着他說道:“我現在才看出來,你才是最蔫兒壞的一個啊!二姐夫。”
“行了,你倆别胡扯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倆商議。”
聽得劉邦要商議重要事情,張亮與樊哙趕緊靠前。
隻見劉邦神秘的對着二人輕聲說道:“以後咱三個就是親戚了,我想說的是,你們倆這個\'單身之夜\',想好了嗎?”
一說單身之夜,三人立刻想起會稽的往事。那情景曆曆在目,如同發生在昨日一樣,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這個還是聽子房的吧,畢竟是他想出來的東西,而且他點子多啊。”樊哙率先提議道。
劉邦也跟着點頭表示贊同,對着張亮說道:“樊哙說的沒錯,還是要你小子出主意。快想,這次玩什麽?”
張亮對于這單身之夜能夠深入身心和慢慢普及表示欣慰。他不停的用右手撫摸下巴。做出沉思之狀。
“二位姐夫,這次不太适合出去闖禍,我們就玩點尋常的吧。找幾個歌舞姬,通宵飲酒作樂如何?”
“這還尋常啊?你小子真行啊!”劉邦對于這個提議十分的我贊賞。
“聽你的!聽你的!”樊哙雖然臉上未流露出興奮的表情。可内心早已按耐不住了。
遠處的呂氏三姐妹與淑兒四人正在一起盯着自己的夫君看着。
呂芝望着半天說道:“爲什麽我一看見他們三人湊在一起,就覺得沒有好事呢。”
“八成又在想着要闖禍吧。”淑兒跟着說道。
呂媭一聽小妹與淑兒之言,趕緊搶道:“就是你倆的夫君帶壞了樊哙的,樊哙最老實了。”
呂芝聽到二姐将責任都推到自己夫君身上,急忙辯解道:“才不是呢。夫君最老實了!我看是大姐夫鬼點子多。想帶壞他倆人的。”
呂雉本來一言不發,卻未想到居然會無端中槍。跟着便笑道:“好你個小妮子,還沒過門呢,就先護起自己夫君了。姐姐也不要了是吧?你個小沒良心的。我看你倆誰也沒資格評論自己夫君,畢竟你們都沒有過門。這裏隻有淑兒公主才能評價。”
聞聽姐姐說韓淑有資格評論,呂芝趕緊對着她問道:“韓姐你說,我夫君,你老公怎麽樣?”
韓淑表情有些尴尬,最終隻能對着芝兒無奈的回道:“三人之中論起來,可能真的要數咱家的那壞人最壞了。也隻有他帶壞别人的份。别人很難帶壞他的。”
呂媭一聽,立刻笑着說道:“你看吧,就連淑兒公主都說你家張良最壞了。”
呂雉此時也是掩嘴偷笑,生怕芝兒見了鬧個不停。
芝兒望着遠處的夫君,想了一會兒,突然對着自己的姐姐說道:“壞就壞吧!我和韓姐姐不嫌棄他。就喜歡他壞,就喜歡他帶壞别人,哼!”說完便嘟起了小嘴。
呂雉看着芝兒一副愛屋及烏的樣子,苦笑着說道:“小妹啊,你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有了夫君忘了姐姐的小白眼狼啊。”說完之後。四女立刻笑作一團。
笑聲傳到了張亮三人耳中。他們一同望向自己的妻子。
“她們笑什麽呢?”劉邦好奇的問道。
樊哙搖了搖頭,事宜自己不懂女人心思。
張亮則是愁容滿面的說道:“三個女人就是一台戲,不可小觑啊,二位姐夫。這四個女子在一起。簡直堪比一部八百年的周史啊!”
劉邦與樊哙聞言均是一身冷汗。趕緊同聲問道:“是不是發現我們\'單身之夜\'的事情了?那我們怎麽辦?”
“走,我們去探探虛實。”張亮說完便與二人一同前往四女之處。
剛一進前,張亮便對着淑兒率先問道:“心肝兒,我的喜服準備的如何了?”
一聽張亮問及,淑兒急忙回道:“放心吧,我已經命人加緊趕至。明日便可試穿。絕不會耽誤三日後的大婚。而且我帶來的聘禮也已經送到夫人那裏。你就安心吧。”
見淑兒準備如此充分,張亮十分滿意。跟着又對着芝兒說道:“寶貝兒,你準備的怎麽樣了?緊張嗎?”
“不緊張,一想到能和韓姐姐一同欺負你,我就興奮。”芝兒笑着回道。
張亮一聽,頓時無語。同時也惹來了旁人的笑聲。
劉邦見張亮對着妻子一番柔情細語,頓時也心血來潮,對着呂雉叫道:“心肝兒”
呂雉聞言一愣,皺眉問道:“你叫我什麽?!”
劉邦見她表情,立刻有些慌亂。“我我聽子房就是這麽叫的啊!不對啊?”
隻見呂雉白了他一眼,跟着将頭一撇回道:“沒誠意。”
她的樣子極爲妩媚,即使劉邦與她成婚多年也未曾見過,立時有些心猿意馬。趕緊向張亮投去求助的目光。
“你可以叫\'哈尼\'。”
聽到張亮的話,劉邦與呂雉一同望向他,異口同聲的問道:“\'哈尼\'?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甜心,是夫妻二人如膠似漆,恩愛甜蜜的稱呼。”
樊哙本想叫呂媭寶貝的,可見到呂雉的反應,立刻打消了這念頭。待他聽到張亮爲劉邦想的稱呼後。急忙問道:“子房,那我呢?用什麽好?”
張亮笑着回答:“用\'親愛的\'。這三個字不用解釋了吧?字分開就能明白。”
樊哙不曾細想,隻覺得張亮教的肯定沒錯。于是對着呂媭就喊:“親愛的”
呂媭聽到張亮說出這稱呼後,倒是仔細去揣摩了。而且已經明白了個大概。可未等她全明白,樊哙便對着她叫了出來。隻見呂媭滿面羞紅的嗔道:“你你就不能學點好的啊!非要學這些羞人的話語。”她嘴上雖這麽說,可心中卻十分甜蜜。衆人一見,立刻大笑了起來。
大家都沉浸在溫馨與歡快的氛圍之中,卻突然有軍士上前禀報道:“啓禀沛公。項羽将軍差人送來了書信,而且說是重要軍務。”
劉邦聞言,急忙接過書信,待到他打開讀完之後,立刻臉色大變。
張亮已經看出端倪,趕緊問道:“沛公怎麽了?”
劉邦望着兩對即将成婚的新人,面露難色的回道:“項羽信中說,三川郡守李由率五萬精兵打算馳援章邯。他令我們即日啓程,三日内與他會和。然後共擊李由。”
聽完劉邦之言,衆人陷入了低落的情緒之中。這無疑是宣布了他們的婚禮\'死刑\'。芝兒的眼中充滿了哀怨。呂媭更是已經滿含淚水。
“項羽他娘的是故意的嗎?”樊哙憤恨的喊道。
劉邦失落的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是,我們的婚訊并沒有告知他。他又如何能夠得知我們正在準備大婚。”
剛才還在喜悅之中的衆人,此刻都如同受了巨大的打擊一樣,各個意志消沉。
看着心愛芝兒的神情,張亮的心都要碎了。突然,他跨前一步,抓住芝兒的雙臂,柔聲說道:“芝兒,我可能給不了你一場豪華的婚禮了。也無法在世人面前展示你大婚的驚豔與美麗了。但我仍舊想要娶你。不是在未來,而是現在。因爲我一刻也不願再等了。我要你成爲我的妻子,呵護你免受風吹雨打。哪怕燃盡我所有的生命火焰,也要讓你的未來生活在光明與溫暖之中。嫁給我好嗎?芝兒。”
衆人望着深情地張亮。那個平日嬉笑不正經的他已經蕩然無存。此刻他讓人感覺前所未有的真誠與溫暖。彷佛俗世的一切虛禮都顯得黯然失色。
芝兒已經落下了激動的淚水,這一刻是她夢寐以求的。她從前世就在等待這一刻,足足等到再世爲人才将它盼來。此刻,那些華麗的儀式與美麗的喜服都不再重要了,因爲她愛的人向她宣示了對她的愛戀。這就是她要的浪漫,這就是她要的幸福。
“我願意!”伴随着一聲高呼。芝兒投入了張亮的懷抱。感受屬于她的溫暖,感受屬于的愛情。
看着他二人緊緊的相擁,樊哙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内心的沖動。他對着呂媭大聲的說道:“呂媭,俺不會說話。但俺想娶你,俺樊哙起誓,若負呂媭,天地共誅”
未等他說完,呂媭已經沖入他的懷中。她伸手捂住樊哙的嘴巴,阻止他繼續說出那些駭人的誓言。望着這個不善言辭、甚至有些木讷的男子,呂媭隻是面帶笑容的點頭應允着。因爲她愛的就是這樣一個男子,她想要做的就是他的妻子。
看着這兩對失去婚禮卻依然滿足的新人,劉邦與呂雉被他們深深地感動了。
張亮突然對着樊哙說道:“二姐夫,咱倆來個裸婚吧?”
樊哙聞言一怔,脫口問道:“裸婚?啥是裸婚?”
“什麽也不要,就地拜堂成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