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城側門守軍正值守城門,突然一個身穿常服的男子帶着兩名軍士走了過來。守城軍士立刻加強了戒備。
“你們是何人?爲何到此?!”守門将領對着張亮三人厲聲問道。
張亮走到守門的軍士前面之後,立身站好,跟着便對衆人傲慢的問道:“誰是此門守将?”
那守将一見張亮的态度,以爲對方身居要職,立刻上前回道:“在下是此門守将。不知大人是?”
張亮盯着對方看了一會兒,随後悄悄示意對方一旁叙話。待到那守将與他走到無人之處時,張亮便低聲說道:“我乃趙高大人心腹,特奉大人之命出城辦事。你等快快開門,莫要延誤。“
那守将一聽張亮之言,立刻提高了警覺。心中已經開始懷疑他的身份。
“這位大人,趙高大人剛剛傳令,無他令牌,任何人不得出城。還請您在此稍後,我派人去請趙大人命令。”說完之後,守将已經慢慢将手放到自己佩劍之上。
張亮知道對方已經對自己起了疑心,但他仍舊處變不驚。隻見他微微一笑,跟着便陰冷的說道:“大人此時怕是沒空理會你了。實話告訴你吧,陛下駕崩了!”
那将領聞言,心神俱駭,雙目圓睜的瞪着張亮。“這。。。這怎麽可能?陛。。。陛下怎麽會?!”
張亮未等對方回神,便繼續說道:“趙大人命我秘密出城,隻因朝中有人密謀不軌。所以大人命我外出調兵,進城助公子子嬰登基!”
一連串的驚人信息使得那守将已經不知所措了,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對方。如果對方所說屬實,那這一切便太可怕了。如果對方就是要緝拿之人,那此時則是最佳時機。
張亮看到對方猶豫不決,立刻将合攏的手心攤開。那守将向着張亮手心看去,隻見半枚虎符,赫然出現在對方手中。
“此符你應該識得吧?這是大人交付于我。命我前往邊關調兵之物!”
守将見到虎符。又聽完張亮之言,趕緊下拜回道:“小人該死,實因趙大人有令,所以才未敢私開城門。望大人恕罪!”
張亮見對方已經中計。急忙将他扶起,道:“你忠于職守,何罪之有。隻是今夜之事,你萬勿對人提起。否則,大秦危矣!”
對方急忙抱拳應允。跟着便急令軍士打開城門。
張亮三人,最終如閑庭信步一般走出了鹹陽城。等到城門關閉之時,張亮回望了一眼這座險些要了自己性命的城池。随後微笑着親吻了手中的虎符,道:“拜拜了,鹹陽,老子再也不想回來了!”
晴敏聞聽張亮的話語,立刻急道:“先别高興地太早,還是趕緊躲起來吧。若是趙高發現我們逃了,派出輕騎追逐,我們一樣難以逃走。”
張亮此時也意識到了危機。急忙拉住虞曦和晴敏的手,奔跑了起來。
三人急行了整整一個時辰左右,虞曦終于是體力不支,再也走不動了。
望着氣喘籲籲的虞曦與稍有倦意的晴敏,張亮決定休息一下。三人最終尋了一處隐蔽的地方,坐了下來。
虞曦呼吸稍稍穩定之後便對着張亮問道:“我們逃出鹹陽的勢力範圍了嗎?”
晴敏經過簡單休息也恢複了一些體力,随及回道:“應該還沒有,現在仍在秦軍的勢力範圍之内。”
張亮此時已經有些迷糊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深處何方。于是便對着晴敏問道:“我們這是往哪走啊?怎麽感覺好偏僻啊。”
晴敏聞言,敢緊觀看天上的星位。試圖确定此刻的方位。誰知她細看之後,居然失聲叫道:“遭了,我們走錯了!”
“啊???”張亮聽到她說走錯之後,嘴巴大張。下巴都像要落到地上一樣。
“我說敏敏,這都走了這麽久了,你才說走錯了?你可别告訴咱們走的是西天取經的道路!”
“西天取經是什麽我不清楚,但我們真的是往西走的,再走下去隻怕隻能去蜀地了。”
張亮聞聽要入蜀地,立刻一臉哀愁的說道:“我不喜歡吃辣的!我不要入蜀!”
“蜀地也有秦軍嗎?那裏可以藏身嗎?”虞曦對于入蜀卻顯得很有興趣。
張亮剛想堅持自己不入蜀的建議。卻突然想到了蜀地的偏僻。随及興奮的說道:“對啊!蜀地偏僻難行,沒有戰火侵襲。我們可以去那裏啊!”
聽完張亮的意見,虞曦也有了入蜀的念頭。跟着說道:“待到我們入蜀,便不再出來。你再将韓姐姐和大小姐尋來,我們就在蜀地定居好不好?”
虞曦的設想正是張亮夢寐以求的。他急忙點頭應允着,同時已經開始幻想那與世無争的的逍遙日子。
一旁的晴敏聽到他二人的對話,卻顯得很冷淡。她望着張亮許久才冷冷的說道:“要去你們去吧。我要回項家。”
張亮一聽,趕緊厲聲說道:“你哪也不許去,老老實實跟我入蜀!”
“對啊,晴敏。難道你還沒過夠那種刀光劍影的生活嗎?”虞曦随之附和道。
晴敏看了看二人,随後對着虞曦回道:“他是你朝思暮想的情郎,那韓淑公主與呂芝也是他的妻子,自然可以一起去那與世無争之地,過那逍遙快活的日子。我呢?我什麽也不是,憑什麽要和你們一起去。”
隻見張亮雙眼一眯,沉聲說道:“我是你son的farther,你就必須跟我去!”
晴敏一聽又是那句自己聽不懂的話語,立刻咬牙說道:“我聽不懂,也不認識什麽son和farther!”
虞曦白了一眼張亮,随後輕聲對着晴敏解釋道:“他說他是你兒子的父親。”
晴敏反複揣摩這話的,片刻之後才明白了它的意思。隻見她雙頰微紅,杏眼圓睜,盯着張亮居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張亮則是一幅惱人的得意模樣,讓人看了氣到不行。
三人正在相持之時,卻突然聽的陣陣馬蹄之聲。張亮急忙拉着她二人躲了起來,待到聲音漸遠,他才獨自出來查看。
“怎麽了?是秦軍追上來了嗎?”虞曦焦急的問道。
未等張亮回話,鹹陽方向再次傳來驅馬之聲。張亮三人隻得再次躲了起來。隻是這一次,馬匹沒有走遠,而是在他們附近聽了下來。
漸漸的,一陣對話傳入了三人的耳中。
“大哥,爲何停下啊?前面的兄弟已經走遠了。再不追就追不上了。”
“急什麽,讓他們先去追好了。”
“可是萬一他們抓到那三人,功勞就全沒了。朝廷可是懸賞千金啊!”
“千金?那也要有命花!沒聽說嗎?那三人一瞬間便殺死了四名宮中近衛,身手可想而知。我還聽說,其中一人正是那甕谷屠夫!”
“啊?是他!?那還是算了吧,我聽說他殺人不眨眼,而且還喜歡吃人!最可怕的是他有龍陽之癖”
聽到這二人對話,張亮心中暗罵:這是把老子傳的多麽不堪啊!還龍陽之癖,這是哪個孫子編的!咒罵的同時他也已經大體知道了,對方正是派來追擊自己的秦軍。他低聲示意虞曦與晴敏不要動,自己則打算出去解決此二人。
晴敏一見,立刻攔住他說道:“你要做什麽?讓他們走就是了。爲什麽非要冒險解決他們?”
張亮盡量壓低聲音回道:“靠兩條腿跑,就算磨到盆骨也到不了蜀地。如今人家給咱們送馬了,不拿不是太不給面子了嗎?”
聽完張亮的話,晴敏馬上說道:“要去也是我去,你身手太差了。”
聞聽對方說自己身手差,張亮頓時臉上全是尴尬與不滿。
“再和我争,我讓你生孩子一直生到大兒子結婚!”
晴敏沒想到張亮居然會用這種事情來威脅自己,虞曦聽完,也是羞于開口相争。
這樣無恥又不現實的威脅本不算什麽,可對于心中有着對方的晴敏卻是格外的管用。隻見她身軀向後一縮,躲到虞曦旁邊,像是真的害怕自己懷孕一般。
虞曦一見,隻得感歎這哪裏還是昔日無畏無懼的晴敏,分明是一個懼怕郎君的嬌小女人。
看到對方已經屈服,張亮覺得很滿意。正在他準備出去之時,卻被晴敏拉住,跟着便一言不發的遞給他一把匕首。
張亮接過一看,正是當日在會稽送給她的那把短刃。他未想到晴敏真的上了豐邑的山上将它尋回了。心頭一熱之際,突然柔聲問道:“殺虎那把呢?”
晴敏不知他爲何這麽問,急忙從懷中取出,展示給他看,示意自己帶在身上。
張亮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随後便轉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剛才對話的兩名秦軍正在樹旁休息,張亮悄悄走到二人身後,對方仍舊沒有發覺。待到近身之後,張亮突然出手,一拳打在其中一名秦軍的後腦,那被打的秦軍一聲未出便昏倒在地。另一名秦軍聞聲望去,剛想拔劍,卻已被張亮用短刃抵在了頸間。
“你你是何人?”那秦軍被制,驚恐的問道。
張亮用舌舔過嘴唇,故做饑餓之狀回道:“我想吃人!”
那秦軍一聽,便知道了對方身份,立時吓得雙腿一軟,跪到了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