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水土豐沃,氣候溫潤。此地農作物當以五谷爲主,兼具六畜。自秦惠文王一統之後,秦人不斷遷入帶去了北方的先進的文化、先進的生産技術。使中原文化、生産技術得以在巴蜀迅速傳播。加上入蜀的道路崎岖難行,使的蜀中成爲了秦末亂世中的世外桃源。
張亮三人經陳倉古道進入蜀地漢中已有數日,他們被當地的熱情民風與繁榮景象深深的吸引着。
“沒想到李成的地圖真的可以直通蜀地,讓我們避免走那危險的棧道。”晴敏對于三人能夠順利進入漢中,異常的興奮。
”這裏比其他的地方的人過的都要幸福,不但五谷興旺,甚至還有多餘的糧食飼養牲畜。“虞曦也對蜀中百姓的幸福生活非常的着迷。
張亮看着周圍的一切,感受着遠離戰火的祥和與安甯。他此時才理解到這片沃土被人稱之爲“天府之國”的原因。
“我們先找地方安頓下來,然後再想辦法出去尋找淑兒和芝兒,接她們一起來!娘的,老子愛死這了。打死也不願意出去了,要在這生他一窩崽兒!”
面對張亮粗魯的言語,虞曦選擇沉默。晴敏卻始終喜歡與他鬥嘴。“你說話能不能别那麽難聽?什麽叫生崽兒?你把自己當豬嗎?”
此時的張亮就連鬥嘴也顯得格外的開心,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影響他的心情。“豬!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動物,吃飽了就玩,然後睡老婆,最後再生崽兒。我要是豬,那你們就都是母豬。。。。。。”
晴敏和虞曦聞聽張亮取笑她二人,立刻嬌羞的一起追打着張亮。
三人嬉戲,在這一路之上是常有之事。爲這漫長的旅途增添了無數的樂趣。
經過一份嬉笑與追逐,張亮覺得肚子又開始鬧革命了。于是他趕緊回身對着追趕自己的晴敏和虞曦說道:“二位美女,别追了。先找個地方祭祭五髒廟吧,再不吃東西胸會萎縮的。。。。。”
聽到張亮就連邀二人吃飯所說的話語都猥瑣不堪。晴敏隻覺得又羞又惱,随後她便對着張亮嬌斥道:“吃,我讓你吃!先讓你吃我拳頭。”說完便又追打張亮。
虞曦索性看着二人追逐,因爲她也餓了。着實沒有力氣再和他們胡鬧了。
在呗晴敏教訓了一頓之後,張亮三人找到了集市中最大的一間館子。他們剛一進店,便有小二親切的上前招呼:“三位快裏面請。小店的酒菜是此地遠近聞名的,三位遠道而來,快坐下休息一下吧。”
“你怎麽知道我們是遠道而來啊?”張亮對于小二的話語極爲好奇。
不等小二回話。先是晴敏率先說道:”你傻呀,這是人家的客套話。“
張亮聞言,便點了點頭。可那小二卻突然開口回道:“不是啊,小的看的出三位是從中原來的。”
這下晴敏和虞曦都愣住了,二人都以爲剛才是店小二的客套之語,沒想到對方是真的看出自己來自中原地區。
張亮心中也是好奇,便又問道:“那你說說,你怎麽看出我們來自中原。”
換做中原地區的店家,怕是對于客人有如此多的問題會敷衍幾句。畢竟做生意才是第一位的。但蜀中卻是不同,因爲此地沒有戰亂侵襲。民風又特别淳樸熱情,所以那小二沒有絲毫的怠慢與敷衍,反而滿面笑容認真的解釋道:“此地雖然衣着與中原服飾一樣,但也有細微區别,凡是久居此地者都能一眼看出差異。“
張亮仔細看着店内客人衣着,又盯着小二半天,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不同。随後追問道:“爲什麽我就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同啊?”
那小二聞言一笑,随及回道:“客官您有所不知,漢中雖屬屬地,但氣候不同中原。也不同内蜀!冬季時長,較爲寒冷,所以長居此地者都會注意保暖,就連川蜀内地之人也是知曉的。但三位的衣着明顯不同于此地之人。說明你們不了解此地,故而小的猜測你們來自中原。”
“我沒感覺此地較爲寒冷啊!”張亮擺出一副追根究底的架勢,像是一定要探個究竟。
那小二依舊耐心的回複道:“這正是此地特别之處,不僅有四季之分,就連一日四時,冷熱也不相同啊。”
張亮大體明白了小二所說的差異。同時随着對方的引領到了一張案前。
”小二,你們這有什麽好吃的嗎?“張亮剛剛坐定,便開口詢問了起來。
那小二一聽對方相詢,趕緊熱情的回道:“客官,我們這五谷豐登,家畜興旺,隻要是您想吃的,我們都有。”
張亮深知秦國法度,家畜不能輕易宰殺,故而肉食極爲少見。雖然在會稽之時,飲食沒有限制,但那裏當時已經脫離的秦朝管轄。所以他對小二所說的話,抱有一定的懷疑。
“你的意思是我想吃雞鴨豬牛羊都行?”
見張亮有此一問,那小二便知對方的疑慮。“客官,此地雖屬秦國,但畢竟相隔有距,此地的郡守因爲這裏物産豐富,也就默許了一些飲食習慣。畢竟稅收不少即可啊。”
聽完小二的解釋,張亮真正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山高皇帝遠。他趕緊從懷中取出一錠金置于桌上,随後說道:“能上的全上!老子今天要好好開開葷!”
店家一見對方出手如此闊綽,急忙應聲下去準備了。
待到小二将部分酒肴端上之後,又對着三人笑道:“客官算是來巧了,本店今日有非常特别的餘興節目,而且是第一次表演。”
聞聽有表演,張亮雙眼頓時放光。趕緊問道:“什麽表演?”
“本店曾招待過一位客官,他對本店菜肴是贊不絕口,後來便爲本店出了一個主意。讓歌女在店中演唱助興。說是能招攬客人。”
“這個很普通嘛!有什麽特别的?你剛才還說非常!”一聽是歌舞,張亮立刻興緻減半。
隻見小二神秘一笑,随後低聲回道:“這歌舞都是那位客官親自教授的,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我們店中已經足足排演了三個多月了。”
“三個多月??!!”張亮此時重新恢複了期待的目光,而且雙眼之中隐約還能看到光芒。
見到他的模樣,晴敏便對着虞曦問道:“虞曦,你前幾日教我那個說他的詞是什麽來着?”
虞曦忘了一眼張亮,随後回望晴敏低聲說道:“臭流氓。。。。。。”
晴敏一聽,立刻對着張亮嗔罵道:“對!臭流氓!!!”
張亮聞聽二人罵自己臭流氓,頓時無語了。憋了半天之後,才吐出一句:“我是在欣賞藝術。”
虞曦對于張亮的狡辯很是不滿。“哼,你也就蒙晴敏,還藝術呢。看你那雙眼睛吧。騙誰?!”說完便不再理會張亮。
張亮此時是啞巴吃黃連,面對二女的斥責隻能選擇沉默。
待到菜肴上齊,張亮便與虞曦和晴敏共同起箸,品嘗了起來。剛剛吃了幾口,便知那小二并非自誇,此家店中菜肴的确是美味可口。一時間,三人都忘卻了剛才的插曲,紛紛對着菜肴贊美了起來。
三人正在盡興享受美食之時,突然店中進入了幾個身着華服的女子。她們每一個都面容姣好,身姿豐盈。隻見幾人慢步走到了店中一處空台,之後又跟入了幾名樂師。看那架勢,小二所說的表演似乎馬上就要開始了。
此時的張亮内心就像被貓爪所撓。他十分想要看看這場小二口中的特别表演,可是虞曦和晴敏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他隻得雙眼望着桌上的酒肴,就連餘光也不敢亂飛。可即便如此,二女的眼光依舊未曾從他身上挪開,仿佛知道隻要少許的放松,便會讓張亮鑽了空子。
張亮實在無法忍受二人炙熱的目光,隻能怯聲說道:“我不是那種人,我不看。她們肯定沒有我的曦曦媳婦兒和敏敏媳婦兒好看,我就聽聽歌。”
晴敏和虞曦對于張亮的口不擇言已經習以爲常了,聽到他說隻是聽歌之後便互相對視了一眼,但随後又重新緊盯着張亮。好像完全不相信對方的話語。
就在張亮覺得異常尴尬之時,台上的表演開始了。首先傳入衆人耳中的便是一段悅耳的前奏,在場所有的人,包括那小二都入迷的聽着,好似這前奏已經讓他們難以自拔了。可張亮卻突然覺得這旋律有些熟悉,總覺得在什麽地方聽過。
随着動聽的前奏過去之後,随之而來的便是歌女們令人心曠神怡的甜美歌聲。。。。。。
”給我一個吻~可以不可以?吻在我的臉上~留個愛标記。。。。。。“
張亮此時再也沒有顧忌那緊盯自己的視線。他吃驚的望向那些正在表演的歌女。隻見他雙目圓睜,嘴巴半開,表情呆滞。就好像是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光景一般。
晴敏對于他的舉動并沒有出言斥責或者阻止,因爲她發現虞曦與張亮一樣,也驚訝的看着那些歌女。二人甚至慢慢站了起來,如同魂魄都被那舞台吸引去了一樣。看到二人的舉動,晴敏有些害怕,她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居然讓二人會有如此反應。
許久之後,虞曦像是自語一般的對着張亮問道:“這是給我一個吻??!!”即使在問話之時,她依舊緊緊的盯着台上。
張亮聽到虞曦的問話卻沒有立刻回答,隻見他眼中已經布滿淚水,面部不斷抽搐着,最終像是用了所有的力氣才好似在回答虞曦提問一般的喃喃自語道:“這個可以!真的可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