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大軍與龍且會合之後,得知龍且的部隊僅剩三千人。
範增急令龍且詳述戰情。當龍且将事情的經過詳細複述給項羽和範增之後,便跪伏在地請求降罪。
項羽此時已是怒不可遏,憤怒的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鼻息更是如雷動一般響亮,而且極爲的急促。他本想責罰龍且,但終究忍住了。“此戰你過于大意,但念你平日多有戰功,權且記下這筆帳,望你戴罪立功!你下去吧。”
聞聽項羽不究其責,龍且立刻感激的拜謝項羽。範增對于項羽的處置方法也極爲的贊賞,眼角含笑的望着他,仿佛在欣賞對方的成長。
待到龍且退走之後,項羽趕緊對着範增問道:“亞父,如今我們當如何應付?”
範增思慮片刻,便緩緩回道:“他張子房以身犯險,誘使龍且上當,足見他急于擺脫龍且的阻擋。看來他已猜到我們會以韓淑和呂芝二女來要挾他了,所以才會急于進攻。但如今我們大軍已到,他更加沒有希望去韓王處了。我們立即紮營函谷關外,切斷他離去的道路。不過一定要提防他的新武器,區區火箭便能瞬間将大營變成火海,足見此物實在是厲害啊。”
項羽聞聽範增之言,立刻命令部隊在函谷關外駐紮,同時傳令嚴密防守,一旦發現敵人便弓弩壓制。
劉邦大軍在獲勝之後,立刻清掃完戰場回到了關内。張亮來不及有任何的成就感和喜悅便着急要離去了。
“幾位兄弟,龍且的部隊已經被消滅,我即刻便要趕往父王處。一旦确定淑兒和芝兒她們無恙,便會回來。此處乃鹹陽之門戶,我已留有火藥壇,一旦項羽來攻,就全靠你們了!”
見張亮着急離去仍舊不忘守關事宜。衆人都十分感動。夏侯嬰向着一名軍士示意了一下,随後便對着張亮說道:“張司徒,你一人前往太過兇險。我已經點齊了一萬兵馬随你同去。”
樊哙等人聽到夏侯嬰的安排,趕緊附和道:“對,你帶上兵馬,萬一遇上項羽的部隊可以保你周全!”
張亮聽完對方的安排,連忙推辭道:“多謝衆位兄弟,但大軍行動過于遲緩,還且還要攜帶糧草辎重,此去父王處路途遙遠,我想輕騎獨行。況且此處任務頗重,豈能輕易分兵?!兄弟們若是真想幫我,便讓我獨去吧。”
見張亮堅持己見,衆人便不好再強求,但蕭何始終擔心他說安危。“這樣吧子房,讓二百精騎随你同去。一來機動性強,二來我們是守關,騎兵的利用率低一下。不會影響大局。”
聽完蕭何的建議,衆人紛紛贊同。張亮幾經思量也覺得可行。
可就在張亮打算辭别離去之時,探馬急忙回報道:“啓禀幾位大人!項羽率三十大軍已與龍且殘部會合。此刻正在進出函谷關的必經之路上安營紮寨。”
張亮沒想到對方來的如此之快,頓時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周勃聽完急報,立刻疑惑的問道:“項羽不是有四十萬大軍嗎?龍且的五萬沒了,那也該有三十五萬啊。怎麽變成三十萬了?”
張亮聽到周勃的疑問,趕緊抓住探哨問道:“那消失的五萬可知道去向?”
見主帥張亮如此焦急,那探哨急忙回道:“這個小人實在不知,不過項羽手下大将季布也不知去向了。”
張亮聽到此時知道一切都晚了。
樊哙一見張亮頹廢的神情,趕緊勸道:“子房你莫慌,也許項羽是派人分兵攻打武關了。”
聽到對方的勸慰,張亮隻得苦笑着說道:“範增定然早就從龍且口中得知火藥的厲害,所以他斷然不會分兵,因爲分兵無異于添油,添的多死的便越多。這五萬兵馬與季布定然是去父王處了”
衆人聞聽張亮的解釋,立刻陷入了沉默。因爲對方分析的是對的,除了他所說的可能性意外,再無别的可能了。
突然,張亮對着蕭何說道:“蕭兄,從現在起,大軍指揮權交給你。我方寸已亂,更怕對方要挾我時,我會受不了的。”
未等蕭何力拒,又有軍士入内禀報:“啓禀幾位大人,項羽派人至關前。說是有要事要與張大人商議。”
張亮一聽對方指名點姓的要見自己了,立刻知道這是要下通牒。待他心神稍穩,便命人将來使帶進來。
項羽使者剛一入内,便含笑作揖對着張亮說道:“恩公,我們終于又見面了。你平安無事,我便放心了。”
張亮等人一看來人,立刻認出了對方。此人正是助劉邦兵不血刃拿下武關的陳平。
見陳平到來,張亮便略帶責備的說道:“好你個陳平,我救你一命,你就是這般報答的嗎?你讓沛公兵不血刃拿下武關,從而先入鹹陽。這是将他架在火上烤啊!”
聽到張亮的問責,陳平也不叫屈,反而笑道:“恩公,我出計之時便曾試探過沛公心意。他不懼威脅,一心想要救你出樊籠。你有恩于我,我又怎能不住他一臂之力。我看此時你應該高興才是。因爲沛公對你的情意,确實是世間難尋啊。”
張亮知道對方鬼謀頗多,真要與他鬥嘴,勝負乃未知之數。況且對方每一句話都說在理上,這讓他無言以對。
“行,算你能說。那這次你來是爲了什麽?是不是範增有什麽話要你傳達?”
陳平此時一改方才嬉笑的言行,表情變得很無奈。“恩公,其實你已猜到了對吧?不然你不會冒險進攻龍且的大軍。”
張亮微微點頭回道:“我大體已經猜到了,但不敢肯定,你還是告訴我到底情況有多糟吧。”
聽着二人的對話,完全不像對立的我雙方,仿佛一對摯友,在談笑之中讨論事件的始末。
“實不相瞞恩公,範增已派季布率五萬兵馬前去以護衛爲名,實行包圍之實。而目标正是韓王所在的都城。”
未等陳平說完,張亮已是癱坐在地了。雖然他猜到了這一切,可當這消息真的被證實以後,他依舊無法承受。
衆人此時紛紛上前攙扶張亮。樊哙更是憤怒的對着陳平說道:“你們楚軍也太無恥了。居然以他人妻子和兒女做要挾。枉他項羽自诩英雄,狗屁!”
面對樊哙的我斥責,陳平隻能無助的搖頭歎道:“本來範增的本意是要将恩公的兩位夫人劫持而來的。但項羽不願行此龌龊之事,後來範增才改爲兵圍韓王,希望依次制約恩公你。”
聞聽對方不會去抓自己的淑兒和芝兒,張亮才稍稍心安。但危機依舊未曾解除,他仍受制于範增之手。
“陳平,你所說的應該是不能講于我聽的。萬一被範增知道,你可知道你的下場?”對于陳平實言相告,張亮表示感激,但同樣擔心對方處境。
陳平聽完張亮的話語之後,立刻笑道:“若非恩公相救,我早已不在人世。人不知恩圖報,與禽獸何異?!”
見陳平心向自己,張亮此時心中甚爲欣慰。樊哙得知陳平心意,趕緊略帶歉意的說道:“陳都尉,俺剛才的話可不是針對你,你别往心裏去。”
聽樊哙向自己解釋,陳平趕緊回道:“樊将軍不必多言,在下對範增的行徑也不認同。雖然兩軍對陣沒有情面好講,但如此下作之事,的确讓人不齒。”
陳平說完之後,望着神情呆滞的張亮,連忙續道:“恩公,範增這次讓我來是想約你三日後在關外會談。看他的安排似乎無意加害你,畢竟他手中有二位夫人作盾,他是相信你會屈服的。你還是早些想出應對之策吧。”
對方的建議讓張亮再次陷入沉思。可惜無論他怎麽想都無法解決這場危機。
衆人此刻都爲張亮捏了一把冷汗。他們知道範增的目的是什麽。
最終,張亮決定走一步看一步,他謝過陳平之後,便讓對方代他回告範增,說自己準時赴約。
自會稽之後的再一場面對面的鬥智鬥勇即将在函谷關外展開!而此時的韓都也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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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王都城之内,淑兒與芝兒已經得知了楚軍包圍都城之事。
對方堅稱秦國初降,恐殘餘勢力拼個魚死網破,會危及韓王與張司徒二位夫人,故而前來協防。
呂芝聽聞對方的理由之後,立刻痛斥道:“他們真不要臉,明明就是包圍我們,圖謀不軌,還說什麽協防。”
韓淑對于對于楚軍的目的也是極爲不解。奈何韓王的身體始終未曾痊愈,就連商議之人她都找不到。
面對季布的五萬兵馬,淑兒與芝兒雖不害怕,但卻極爲的困惑。對方不但秋毫無犯,而且一應物資也不曾讨要過。
就在二人一籌莫展之際,淑兒想到了一個人。随後她便對着下人吩咐道:“你們去幫我把張允叫來。”
聞聽韓淑要找張允,呂芝連忙問道:“姐姐,你找張允做什麽?他整日就知道圍着月兒妹妹打轉。簡直就跟夫君一個德行。”
淑兒聞言笑道:“就是因爲他像老公,我才找他,到了這方世界他跟随老公最久,就連兵法也學了不少。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便是要叫他幫我們想想如何應對此事。”
少時,張允便在下人帶領下來到了韓淑的房間。他剛一入内便連忙拜道:“二位夫人,不知喚小的何事?”
見張允來到,呂芝便打趣的說道:“哎呀,我們的小“張亮”來了,是不是又用你家公子的招數騙月兒妹妹呢?”
一聽夫人調侃自己,張允立刻臉紅的回道:“沒沒有小的就是去幫忙而已。”
韓淑一見他的窘态,險些笑出聲來,待到心緒稍穩,便對着他問道:“張允,你喜歡月兒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