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軍欲查營,司徒拒門庭;恩将言詞切,入都心更驚!
“什麽?!搜查?他們當我韓軍軍營是他楚國的花園不成?”聞聽龍且和季布要入自己的軍營搜查,張亮顯得十分惱怒。(
見到張亮動了肝火,李文便趕忙勸道:“大人放心,王将軍和白元二人正在外面支應。他們已經嚴詞拒絕了對方。不過楚軍不肯離去,堅持要見您!”
聞聽楚軍要見自己,張亮更是覺得匪夷所思。“區區幾千人,來送死嗎?!居然還敢見我!”
晴敏生怕張亮氣大又傷及身體,急忙勸說道:“你先莫要着急。你也說了,對方隻有區區千人,若真是來找麻煩的,斷不會隻派這麽少的人。想來其中必有隐情。依我看你不如去見見他們,畢竟我們還在楚國境内。”
聽完晴敏之言,張亮慢慢冷靜了下來。在分析過局勢之後,他立刻做出了決定。“好!聽敏敏你的!我就去見見他們,總不能哭了半天,不知道誰死了!順便也讓他們給範增傳個信,老子活的好着呢!氣死他!”
張亮說完之後,便與李文一同前往了營門。到達之時,隻見王方與白元正與對方生激烈的争執!
“這是我楚國境内,我們自然有權利進行搜查!”
“是楚國又如何?你們赢的了我韓軍嗎?!明明是你們要與我們簽訂了和議約定,如今卻來尋釁滋事。你們也太不将我韓國放在眼中了。”
見王方說自己打不赢韓軍,季布顯得非常憤怒。“你說誰打不赢你韓軍?!老子就憑這三千精銳便可踏平你的大營!!”
故意生事外加口出狂言,白元此時已經完全無法忍耐了。“我家統帥說的就是你,你這手下敗将,有何顔面在此狂妄?!你說你三千精銳可以勝我大韓軍士?!好啊!你我各用三千騎兵,真刀真槍比一比,生死由命。如何?!”
季布與龍且對于白元均是有些忌憚,因爲他二人都曾敗在過對方手上。尤其是季布,他四戰四敗,聽到白元說話之後,便隻能憤怒的喘着粗氣,惡狠狠的盯着對方。
龍且看到雙方随時都有擦槍走火之勢,立刻沉聲說道:“我軍并非故意滋事,隻是有一名逃犯一直未曾找到。我們入營查找,也是對你韓軍的我安全着想啊。不如你二人還是去請出張司徒,這具體的事宜,我自會向他陳禀。”
一聽對方再次出聲要見自己,張亮立刻出聲回道:“你二人要見我?行啊!老子來了!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王方與白元見到張亮到來,趕忙上前躬身行禮,随後異口同聲的說道:“大人,區區小事,何勞您親自出面。末将便可處理!”
龍且與季布見到張亮來到,二人均是有些驚訝。而且聽到他言語無狀,均是有些不忿。
“張大人爲何要出口傷人,這麽做怕是會影響我兩國的和議之約。”
聞聽龍且提及和約,張亮馬上将臉一沉,道:“影響和議?就算影響,也是你們生事在先。與我韓軍無關!你們無端要求入我軍營搜查,視我韓國爲無物。還要我出言奉承嗎?!”
龍且與季布自知言語不是張亮的對手,故而放棄了與對方争執。轉而講述原由。
“張大人,我二人奉霸王之命查找一名逃犯,他殺人叛逃,是我楚國的重犯!還請您行個方便。”
聞聽對方是爲了找一名逃犯,張亮随及不屑的回道:“哦,原來你們是在找一名逃犯!可那又關我韓軍屁事。你們要查要找,隻管去查去找,爲何非要查我軍營?!難道你們認爲我們會包藏逃犯嗎?!”
張亮的話将二人堵的瞬間沒了言語。這移花接木,轉移視線本就是張亮的看家本事,如今更是運用的爐火純青。
看到龍且與季布皆是語塞。張亮便冷哼了一聲,繼續接道:“你們若是無事,就盡早離去。别惹我火!”
見對方已經要攆走自己,季布急忙脫口說道:“你張司徒與韓信交好,他一定是藏在你的營中!”
龍且聽得季布口不擇言,洩漏了實情,心中頓時叫苦不已。
張亮得知對方是在捉拿韓信。心中頓時暗喜。這說明韓信已經逃走,而且尚未被抓住。
“與韓信交好便認準我會窩藏他?你們的邏輯還當真是幼稚外加可笑。既然你們已經認準,那我也不是不可以讓你們入營,隻不過入我韓營需要付出代價的。若是找到,我便任由你們處置。但若找不到,你們就把命給我留下。”
驚聞用命換搜查機會,二人均是愣在了當場。此時,他們開始考慮是否值得,還有張亮說的話究竟有幾分可信。
見二人沒有言語,張亮便對着一旁的軍士喊道:“全軍上下聽令,一旦楚軍查無收獲,你們便可痛下殺手,将他們全部殺死!天塌下來我頂着!”
韓軍軍士見楚軍将領盛氣淩人,早已是憋了一口怨氣。在聽到自己的統帥下達的軍令後,立刻亢奮的一同回複道:“遵大人将令!!”
龍且見對方居然是玩真的,不由得眉心緊鎖。而季布多番被張亮所辱,早已是怒不可遏,聽到對方明火執仗的威脅,他顯得非常憤慨。隻見他怒目圓睜,青筋突出,雙拳緊握,似乎随時打算沖上前去與對方同歸于盡。
就在雙方僵持之時,遠處馳來一人。待到來人靠近之後,衆人方才認清對方是英布。
英布下馬之後,立刻走到張亮身旁,随後極爲恭敬的躬身拜道:“張司徒,我們是奉了軍令,這軍令不可違,相信您也知曉。我知道入韓營搜查過于魯莽無禮。但請你終究讓我們回去有個交代。您看這樣如何,末将随您一起進去,其他軍士都留在外面。就算要殺要刮,都沖末将一人如何?還請您大人大量,行個方便。”
張亮見得英布也參與到了此事之中,頓時有些爲難。對方曾對他有恩,若是繼續刁難,隻怕傷了情誼。可自己的軍令已出,總不能食言而肥吧。
就在張亮考慮該如何答複之時,一旁的龍且突然對着英布問詢道:“英布,你怎麽來了?是軍師派你來的嗎?”
英布聞聽對方問,急忙回身低語道:“不錯,是軍師所派,他恐你們與韓軍生争執,故而讓我前來。你們太過剛直。若不表現出些誠意,怎能讓對方相信。”
季布對于英布的言語顯得十分不屑,冷哼一聲之後,随及說道:“我楚**士爲何要低聲下氣。這豈不有損霸王的威嚴!”
”形勢比人強,你季将軍若是能靠威嚴完成任務,我自無話說,可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英布的一席話說的季布無言以對。他雖想再次反駁,可終究還是選擇了收聲,因爲英布說的都是大實話。
見自己的戰友不再言語,英布便再次轉身面向張亮躬身說道:”張司徒,請您務必行個方便,末将不敢說搜查二字,隻當是我英布厚着臉皮想要一睹韓軍的強大軍容,您看如何?“
張亮看到英布如此的低聲下氣,立時心軟了下來。再三思慮之後,他便開口回道:”好!我給你英布一個面子,隻許你一人進來,其他人老實在外待着。我親自帶你看看我韓軍的軍容威儀!“
聞得張亮同意,英布方才送了一口氣。韓軍的軍士看到對方的大将已經示弱,而且極爲謙卑,均是滿意這種态度。
少時,張亮帶着英布走入了軍中。可入了大營,英布根本沒有詳細查看的意思,隻在楚軍看不到他二人之後,慌忙的對着張亮說道:”張司徒,韓信殺了曹無傷,已經連夜出逃了。如今去向不明。我相信他不會在你營中,即便有,末将也查不到。我此來是請你務必小心。範軍師命我前來之時,言明要看你是否有恙。我怕他有害你之心,還望你多多提防。“
張亮未想到對方是爲自己安危而來,心中隻感到異常溫暖。”多謝将軍,我現在已無大礙,勞你挂心了。今日若非有龍且與季布二人在,我一定請将軍痛飲一番,以謝将軍當日救命之恩。“
看到張亮仍念二人舊情,英布深感欣慰。在佯裝一番仔細的查看之後,他便告辭了張亮,自行走到營門。
龍且與季布見英布安全歸來,立刻迎了上去。待到得知沒有看到韓信之後,均是松了一口氣。因爲,他們真的不願此時與韓軍生沖突,這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好處。
楚軍離開之後,張亮便對着王方傳令道:”王方,我們已經臨近韓國邊境。明日起,立刻加快進軍節奏,我要盡快趕回韓國。。。。。“
王方本擔心張亮身體難以承受強行進軍,但見他中氣十足,也就不再贅言。
一連幾日的快行軍,張亮終于帶着大軍回到了韓都。
當他站到了韓都城門口後,心中悲傷與痛苦瞬間再次釋放了出來。
就在衆人疑惑爲何沒有人來迎接之時,卻見文襄侯之女,李婉急匆匆的來到衆人身旁。未等衆人開口詳詢,李婉卻一把拉住張亮,急聲說道:”大人!快!快随我進宮!公主已經知曉了先王駕薨之事,動了胎氣,怕。。。。怕是要早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