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天羽識寶辨析乾坤,大單于欲效中原秦晉!
子嬰與張亮聞聽冒頓單于之言,皆是一怔。就連白元三人,此刻也是驚訝不已。
張亮本想問個清楚明白,可冒頓卻直接邀請二人入席稍待。随後便自行出了大帳,隻道是要爲二人親自挑選一隻羔羊做肴,以盡他這位請客東家的招待之儀。
待到冒頓單于走後,張亮本想詢問子嬰是否知道單于的意思,可見對方自己都是一臉的不解,随及放棄了這個念頭,選擇讓他先冷靜一下。
白元與天羽和李文三人,此時正在仔細觀察帳中陳列的兵刃。其中單于座位後面挂的一張寶弓,引起了天羽的注意。在一番細看之後,他連忙對着張亮說道:“大王,那單于寶座後面的寶弓乃是神器啊!”
聞聽有神器,張亮頓時兩眼放光。等到他看過天羽所說的寶弓之後,隻覺得弓形十分怪異,上面還有不少的故意雕刻出的獸形,除此之外便沒有什麽特别之處。帶着質疑,他轉向天羽問道:“你是怎麽看出那是神器的?!我怎麽看就是一張很普通的弓呢?!無非怪一點。”
養天羽見張亮不識此寶,趕忙爲其釋道:“大王,你莫要小看此弓!末将若是沒有看錯,它應該是上古傳說的軒轅弓!”
一聽軒轅二字,張亮頓時眉心緊縮。未等他開口詢問,天羽又繼續接道:“相傳此弓乃是軒轅帝所鑄。選用泰山南烏号之柘,燕牛之角,荊麋之弭,河魚之膠精心制成。那軒轅黃帝與蚩尤大戰之時,便是用此弓将對方三箭穿心射殺,從而鼎定乾坤!故而此弓又名乾坤弓!”
聽得此弓來曆,張亮不由得心頭一震。望了許久之後,他才重新追問道:“你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爲毛老子一點也看不出它像神器啊?”
天羽聞得張亮詢問自己如何得知,急忙躬身回道:“大王,小的箭法乃家傳之技,故而對于天下奇弓皆是十分上心!先人曾有神弓圖一張,上面便有此弓的樣子。故而末将識得!”
明白了其中原委,張亮無奈搖頭談道:“弓癡啊!你和白元真是有一拼啊!一個是戰争販子!一個是迷弓狂癡!”
聽到張亮言及自己,天羽和白元皆是會心一笑。而張亮此時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随即又對天羽問道:“說起弓箭我想起一件事。你小子曾和我說,這冒頓單于有一支弓弩部隊是嗎?!”
聞聽張亮問及此事,天羽連忙回道:“大王,你不會以爲是這位單于擁有這支部隊吧?!您搞錯了!”
聽得自己弄錯了,張亮立刻追問道:“怎麽了?是你說第一代匈奴王冒頓單于有一支讓中原聞風喪膽的弓弩部隊的。難道不是他嗎?”
養天羽見張亮真是這樣以爲的,頓時有些無語。而聽到他們對話的子嬰,此時便開口爲他解惑了。
“子房兄你搞錯了!天羽所說的冒頓單于其實百年之前的人!那時諸侯各國連番征戰,匈奴亦是四分五裂,各自分成一些部族。最後,其中一個叫冒頓的匈奴人,用他的能力将匈奴各部族暫時整合到了一帶着他們入侵中原,搶取物資。若是正規來說,他算不得王,更算不上單于!之所以如此稱呼他,那是匈奴人對此人整合各部族行爲的贊美!也是匈奴後人對他的崇敬!至于如今這位冒頓單于,他可是實實在在的匈奴王,而這單于的稱謂也是由他的父親頭曼單于,統一匈奴各部後,正式開始使用的。準确地說,他是第二代單于!”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張亮微微點了點頭。那随後又追問道:”那若是比起之前那個冒頓,我們現在見到的這位單于,究竟誰更牛一些啊?!“
見張亮要比較此二人,子嬰隻用了十二個字進行了回複。”鳴镝弑父!勵精圖治!雄才大略!!“
子嬰的話音剛落,冒頓單于恰在此時回到了大帳之中,而他的身後還有幾名将領模樣的人。待到單于一一介紹之後,便自行就坐,而跟随他的将領們,也紛紛入席。子嬰本想就先前未曾說完的話題進行詢問,可未曾開口,便有下人魚貫而入,送上了一應燒烤的美食。
看到佳肴已經送上,冒頓單于便先行舉杯說道:“今日秦王與韓王能夠應本王之請,前來赴宴。本王十分欣喜!來,讓我們共飲此杯,就當作是對他二人的歡迎。”
單于言罷之後,他手下将領紛紛舉起了酒杯。而張亮和子嬰見此情形,也一同舉杯,随後喝幹了杯中的酒水。
見到二人皆是喝幹了美酒,冒頓單于很是開心。等到下人爲衆人重新斟滿酒水之後,他又繼續說道:“好!本王早就聽過秦王與韓王的大名,二位皆是這亂世不可多得的雄才。能夠與你們結識,本王很是高興!”
張亮對于匈奴的曆史和曆代單于的故事并不了解。看到對方像個豪爽之人,便開門見山的言道:“大單于過獎了。聞得大單于此次邀我二人是爲修好,此等喜訊乃是我與秦王期盼已久之事。隻是我有一事不明,還望大單于賜教。”
聞得張亮心中有惑,冒頓單于随及回道:“本王此次确爲修好中原,韓王有何不解之處,大可相問。”
”大單于能還幹戈爲玉帛,實在是匈奴之福,中原之福。亦是天下蒼生之福!隻是适才您說要将女兒嫁給秦王,實在是有些突然。還請大單于明示。“
子嬰見張亮問及的也是自己所惑之事,立刻望向單于,期待他的回答。而冒頓單于聞得張亮相問此事,立刻放聲大笑道:“本王有一幼女,名爲吉蘭,已到成婚之齡。故而,本王願效仿你們中原之例,與秦王皆秦晉之好。同時以此爲契機,與中原修好。而這也是本王相邀二位前來的目的。本王聽得中原嫁娶還應有媒人,因此便想請韓王做此大媒,還望韓王莫要推辭!“
得知對方真的是要聯姻,子嬰頓時愣在了當場。而張亮聽完冒頓單于之言,頓時笑道:”大單于設想果然周到。在下真是羨慕子嬰兄啊!我看此事甚好!甚好!!“
冒頓單于見張亮十分贊成此事,立時面露喜色。但子嬰聽到張亮言好,心中已是恨不得上前抽對方兩個大嘴巴子了!
就在張亮與冒頓單于二人言及這聯姻之事時,突見一名女子走入了帳中。單于一見那女子,忙喚她坐到自己的身邊,随後爲張亮和子嬰介紹道:”秦王、韓王,這便是我的幼女吉蘭!吉蘭,這兩位便是中原的享譽盛名的秦王與韓王。“
聞聽對方便是單于想要嫁給子嬰的女子,張亮趕忙開始審視對方。而子嬰此時卻是顯得十分尴尬,似乎對于聯姻之事有些抗拒。
冒頓單于見子嬰似乎并不熱衷此事,立刻沉聲問道:”怎麽?秦王莫非不願與本王結秦晉之好?!“
張亮見得單于似乎有些惱怒,随及急聲搶道:”大單于多心了。我想秦王或許覺得此事過于突然,故而一時未曾轉醒而已。“
聽到張亮的解釋,冒頓立刻冷哼了一聲,跟着便面色嚴峻的說道:”本王知道秦王尚未婚配,故而想以聯姻之法使我兩家修好!秦王需知,吉蘭與阿穆爾皆是本王的掌上明珠,見不得她們受一點委屈!秦王你雖是儀表堂堂,但本王的吉蘭亦是貌美溫柔,難道秦王你有何不滿嗎?!“
子嬰聞得單于之言,趕忙起身回複道:”大單于一番美意,我又怎會有所不滿?!子房兄與邊關将士和百姓們,念在昔日情誼仍叫我一聲秦王,可其實我早已舍棄了這身份。承蒙大單于不棄,以國君之禮相待,在下感激不盡!隻是大單于不知,中原之地欲取在下人頭之人不在少數。我隻怕娶了大單于的掌上明珠吉蘭,反而是害了她。”
聞得對方是擔心害了吉蘭,冒頓單于随及恢複了原先的笑容,跟着便柔聲說道:“秦王多慮了!隻要你我兩家結爲一家,那誰想爲難秦王,便是與本王爲敵!況且秦王還有韓王這位至交好友,相信韓王也不會坐視他人爲難你的!前些時日邊城的韓楚大戰,便足可見證二位的兄弟情誼!”
對方言及韓楚之戰,張亮與子嬰皆是心頭一顫。此戰發生在邊關之内,匈奴理應無從知曉。可如今對方了解的如此清楚,這着實讓張亮和子嬰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其實,子嬰的心中一直在盤算的是冒頓單于的真正目的。因爲他不相信對方隻是想讓自己與他聯姻這麽簡單。而張亮亦是知道此事絕非表面上的那般美好,隻不過他想慢慢把對方的狐狸尾巴抓到而已。可如今他發現對方似乎十分了解自己和子嬰,甚至對于邊關的一切動态都了如指掌。于是,他決定加快進程了!
“大單于所言甚是!本王絕不會坐視秦王被人加害!既然大單于有心讓倆家結好,那我這做媒人的自然不能馬虎了事。敢問大單于,秦王要如何迎娶吉蘭公主?!”
冒頓單于見張亮直接跳過子嬰問及婚事,立時陰沉的笑道:“你們中原嫁娶都是有規矩的!本王會以牛羊駿馬千匹,以及其他一應财物作爲嫁妝。韓王覺得如何?”
對方出手不可謂不大方,可張亮卻覺得這樣才顯得可怕。因爲他一直奉行一句話;天上掉餡餅,不是陰謀就是陷阱!(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