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左車自願赴韓送藥,言奇效還需童子之尿!
再聰明的人,也會有疏忽大意之時!耳即便是稍稍有些愚笨的人,隻要常常細心思考,也必定會有思慮周全之時!
李左車此時将計謀被看穿的韓信比作了智者,而将建議固守之策的自己,比作了愚者。
韓信在看到對方如此謙遜之後,心中很是敬佩!而對于對方的解釋,也是十分推崇。
“先生确有大才,我韓信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先生能入我漢軍,相助我漢王!隻要先生肯助我漢軍,相信一定可以盡早平定亂世。望先生以天下蒼生爲念,答應了在下吧!”韓信言罷之後,立刻向着對方施了大禮。而李左車在見到韓信如此的謙卑有禮之後,隻覺得受寵若驚。
一人下拜,一人急扶!二人相互攙扶之時,已是有了默契!雖然李左車并未當面答應韓信,可他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
英雄相惜,心中均是激動萬分。而就在此時,張耳已經帶兵取回了錢糧草藥,同時第一時間送到了韓信之處。
見到草藥已到,韓信喜不自勝。就仿佛是他需要此藥救命,而非張亮。未等張耳詳述草藥的藥性和食用方法,韓信便立刻拱手謝道:“趙王!我韓信在此拜謝您了!若是韓王能夠痊愈,您居功至偉!”
聞得韓信已經開始喚自己趙王,張耳頓時愣在了當場。雖然他相信漢軍要擁他爲王的承諾,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之時,他依舊覺得恍如夢境!
“韓元帥言重了!昔日在下有愧韓王,今日不過是将功贖罪。眼下的當務之急,應是盡快将草藥送到韓都才是啊!”
聽完張耳之言,韓信覺得十分有禮。可是這草藥對與他和張亮而言都十分貴重。因此運送的人選,便成爲最爲頭痛之事。
就在韓信考慮是否自己親自前往之時,李左車卻突然開了口。而且他的一番言語,也讓韓信感激莫名。
“元帥,您對在下禮敬有佳。在下實在是惶恐之至。今趙國剛剛平定,急需您在此坐鎮,以防其他諸侯趁亂襲之。而在下初入漢軍,身無尺寸之功,又無見面之禮。這運送藥草之事,不如就交給在下吧。我早就聽聞韓王賢名,隻是無緣一見。此次也正好讓在下還了這份心願!”
李左車主動要求運送草藥,而韓信亦是覺得他是最合适的人選。此時的他雖然并未言謝,但心中卻十分感激。在簡短的交代了相關的事宜之後,韓信便趕忙請求對方立刻出發了。
由于李左車極爲熟悉趙國的道路,因此隻用了三日便将草藥送到了韓都。
當蕭何接到能夠就救治張亮的草藥,而且得知了趙國已經被韓信攻陷以後,内心的興奮與激動已是無以言表了。
醫官在得了草藥之後,立刻開始爲張亮配制湯藥。而張亮的幾位夫人,此時均是翹首以盼,希望此藥真的可以将自己心愛的夫君治好。
張亮服用了醫官配制的湯藥,兩日之内依舊沒有轉醒的迹象。此時所有人均是焦急不已,就連醫官自己,心中也是忐忑不甯。
“醫官,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大王服用了此藥便會好嗎?爲何已經足足兩日了,大王依舊沒有轉醒?究竟是你誇大了此藥的藥性,還是此藥根本不對大王之症?!”
張允很少有發怒的時候,但此時他的雙眼已是布滿了血絲。而醫官在看到這位韓國郎中令的怒容之後,趕忙跪地不停的大聲喊冤。
張亮的義妹月兒公主,此時亦是十分擔心自己王兄的病情。可當她見到張允将醫官吓得跪地之後,便立刻嬌聲斥道:“張允,你莫要亂發脾氣了。醫官跟随王兄已非一日,而且向來勤勉。若非他,王兄的高燒也不會得退。此刻王兄未醒,想來定然有因,還是趕緊讓醫官看一下才是正事。”
聞聽月兒公主之言,張允頓時沒了言語。望着依舊伏跪在地的醫官,他隻得低聲言道:“我是有些着急了。那就勞煩醫官去爲大王診治一下,看看爲何他依舊未醒。”
醫官在聽完張允的吩咐之後,急忙起身謝過了對方與月公主。跟着便急步進入了張亮的房中。
此時的屋外,衆人均是在焦急的等待,而恰在此時,李左車卻突然急聲言道:“哎呀!在下怎麽忘了!我曾聽聞此藥需要一味藥引,然後才能發揮出最大的藥性。韓王之症如此嚴重,想來是需要此藥的藥性全部發揮,才能見效吧?!”
聞聽李左車之言,衆人皆是雙眼一亮。而韓淑與其她幾位姐妹,更是第一時間便急切的問道:“不知需要什麽藥引?還請李大人名言!也好早日救我夫君性命!”
看到幾位王妃均是十分焦急,李左車便趕忙躬身準備回答。可話到嘴邊之時,他卻猶豫了起來。而且他的神情,也變得有些極不自然!
“廣武君,爲何你欲言又止?難不成你所說的藥引是什麽稀世之寶,我們難以獲得不成?”
蕭何在見到對方的神情之後,立刻做出了猜測。而他所能想到的唯一解釋,也隻有藥引的獲取過于困難一說了。
李左車聞得蕭何之言,急忙搖頭予以否定,見衆人皆是急不可耐的等着自己開口,他便隻得輕聲言道:“在下在下聽聞,這藥引需要需要的是一碗童子之水!”
當李左車将藥引公布之後,衆人皆是愣在了當場。而張允在聽完對方的回複之後,更是脫口追問道:“先生的意思是讓我王喝童子尿嗎?!”
童子之水的說法極其含蓄,但大家心中都是有數。可當張允赤裸裸的将它說到明面之後,大家便徹底傻眼了!
若說珍奇,那自然算不上。若說寶貴,那也是不沾邊。雖然此物極易獲得,而且也并無什麽大害,但讓堂堂一位韓王喝尿,這着實是一件荒唐之事。
李左車在言罷之後,始終保持低頭不語,仿佛自己的一席話是天大的罪過一般。而衆人此時也是一一沉默,因爲誰也不敢造次的去讓韓王喝尿!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時,韓淑卻突然站了出來,衆人見到淑王妃已有動作,便紛紛凝神靜待。
“你們去把成兒抱來。記住,讓他多喝一些水。”
韓淑的一番命令,是對着淑女而言。而侍女在聽的王妃命令之後,便急忙應允着去辦差了。
聞得淑王妃命令侍女的話語,在場之人皆已明白了她的用意。而呂芝與晴敏幾人聞聽了大姐的言語之後,則是趕忙輕聲問道:“大姐,你不會真的打算讓夫君喝喝那個什麽吧”
看到自己的姐妹們皆是一臉的驚訝與茫然,韓淑立刻無奈的歎道:“老公已經昏迷許久了。再這麽下去,隻怕他身體難以支撐。如今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必須要試一試。更何況,他喝的是自己骨肉的的水。就算他醒來之後,也不會有所不适,而且别人更是不會以此笑他的。”
聽得韓淑的一番解釋,衆人皆是微微點頭以示贊同。而就在大家考慮如何将此物入藥之時,侍女們已經将韓國的長公子抱來了!
見到長公子念成已到,張允趕緊喚出了醫官。而醫官在得知了需要這特殊藥引之後,趕忙爲衆人出了一個好的主意。
“王妃,公主,各位大人!微臣有一個提議,可先将小公子的的水煮開兩次,去除一些異味與雜質,之後再用它直接熬煮湯藥,然後喂大王服下。相信若是真能催發藥性,那便一定可以解救大王!”
聞聽醫官的建議,衆人皆是覺得可行。而醫官在得了衆人支持之後,便趕緊開始着手處理了。
當長公子的水所熬制的湯藥到來之時,衆人皆是開始屏住呼吸。因爲此刻的這碗湯藥,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希望,所以他們均是害怕,而且有些擔心。
最終,醫官努力的将湯藥灌入了張亮的口中,而衆人則是焦急地等待着奇迹的發生。
時間如流水一般流失了,但張亮仍然沒有醒來的迹象。此時的蕭何等人已經有一些絕望,而李婉與阿穆爾更是有些忍不住淚水了。
可就在大家均是搖頭歎息之際,張亮卻突然輕咳了一聲。而衆人在聞聽了這聲輕咳之後,均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所有人将目光再次聚焦到張亮身上,期待對方再次發出細微的聲響之時,萬沒料到,張亮在雙目緊閉的情形之下,居然說出了一句話:“什麽東西這般苦澀?!而且還有一些腥臊之氣啊?!”
短短的兩句問話,讓屋内的衆人皆是愣在了當場。可轉瞬之後,張允等人便興奮地高呼了起來!而蕭何與李左車,則是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若說反應最爲強烈的,自然是張亮的愛妻們!當她們聽到自己心愛的夫君再次發出言語之時,立刻忘記了他的病體,一同撲到了他的身上,而且均是喜極而泣。而其中最爲特别的,又屬呂芝,因爲她在哭泣的同時,還不忘回答張亮的問話。
“夫君你你終于醒了!太好了!成兒的童子尿果然管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