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亞父毒計嫁禍趙軍,齊王怒執意烹殺郦生!
範增在周易的陪同下,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楚宮,當他将漢使已經抵達楚宮的消息告知項羽後,立刻說出了自己的謀略。
“羽兒,現在便是最佳時機。你快讓龍且帶領軍士換上趙軍軍服。然後秘密潛入趙地,隻要一入趙地,便讓他們自趙地開始向齊國發起攻擊。攻擊之時,一定要打着韓信的旗号。”
聞得範增的計劃,項羽有些不解。但此刻的他并未做過多的猶豫和詢問,隻在第一時間便命人喚來了龍且。
龍且在得了命令之後,立刻領命退了下去。而項羽則是在此時道出心中的疑問。
“亞父,我們爲何要由趙攻齊啊?!而且還要換上趙軍軍服?最主要的是我們進入趙地,萬一韓信發現并且攻擊我軍怎麽辦?”
面對項羽的疑慮,範增卻顯得很是自信。輕撚胡須之後,便聽得他緩緩回道:“老夫先前已經命人潛入了韓信軍中。他們如今已經開始負責邊境防衛了,由他們負責接應放行,相信不是什麽難事。再加上趙國正在大力擴軍,各地軍士雜亂無章,這便給了我們可乘之機,我們可以借此渾水摸魚。不過即便是如此,我們所帶軍士也不宜過多,好在齊國已經沒有什麽實力,幾萬軍力便足以。隻要讓那齊王以爲攻擊他的是韓信,那麽漢使的性命就算是放在齊國了。如此一來,齊國隻能歸附我們西楚,而且劉邦也會以爲是韓信擅自進攻齊國而造成了難以收拾的局面。這糧草與挑撥就算是徹底的成立了!”
聞聽範增之言,項羽立時大喜。而範增在言罷之後,也立刻命令周易去聯系趙國的内應,以便讓楚軍能夠秘密潛入。
兵貴神速!龍且幾乎是在接到命令的當日便開始向着趙國奔襲了!當他剛剛進入趙境之後,便迅速讓軍士換上了趙軍的軍服,随後便由趙境開始向着齊國的關隘發起了猛攻!
齊王在聽取了丞相田橫的建議後,幾乎天天都要宴請郦食其。而郦食其雖然每次都詢問對方的決定,可均被齊王巧妙的敷衍了過去。
正當郦食其覺得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之時,田橫卻突然帶着軍士闖入了他所居住的使館。而郦食其見到對方劍拔弩張的架勢之後,随及厲聲喝問道:“齊相,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田橫此時的臉色十分的難看,而當他聽到郦食其的斥問後,便立刻沉聲言道:“廣野君!我王現在便要見你,請你即刻随我們前往宮中吧!”
見到對方的語氣十分的生硬,郦食其頓時知道出了大事。雖然他不知究竟是何事讓齊國如此對他,但他卻隐約有了不祥的預感。
當郦食其被田橫帶到楚宮大殿之後,頓時感到了大殿的之内的氣氛十分的壓抑,而且齊王此刻似乎極爲的憤怒!
就在郦食其打算對齊王行禮之時,對方卻突然拍案而起,随後暴喝道:“郦食其!你居然敢欺騙本王!難道你就不怕本王将你剁成肉泥嗎?!”
聞得齊王之言,郦食其頓時愣在了當場。望着怒不可遏的齊王,他隻得不解的問道:“齊王,在下誠心而來!爲何您說在下有欺?!大王要殺在下,自然是易如反掌。不過即便如此,也請大王說個明白,好讓在下不緻做個糊塗之鬼!”
齊王見得郦食其絲毫沒有懼怕之意,心中的怒火便更大了。怒視對方片刻之後,他便厲聲回道:“你想死個明白是吧?!好!本王成全你。丞相,你來告訴這厮吧!!”
田橫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朝位,聞得齊王讓自己講述,他便陰冷的對着郦食其言道:“就在昨日,我齊國與趙國的邊境關隘遭到了趙軍的攻擊,短短半日時光,他們便攻占了我齊國四處關隘,兩座城池!!而且根據探報所得,那趙軍依舊在不斷攻城侵地,隻怕無需幾日,便會打到我齊都了!!”
聽得趙軍開始攻打齊國,郦食其頓時愣在了當場。他不明白究竟什麽地方出了差錯,也不知道爲何會變成這樣。
見到郦食其沒了言語,齊王立刻冷哼了一聲。待到他上下打量了郦食其一番之後,便殺氣騰騰的言道:“趙國現在已經被韓信所占,趙軍也已全部降了漢軍!那趙王張耳更是聽命于你家漢王!如今趙軍開始攻打我齊國,你還有何話好說?!!”
面對齊王的質問,郦食其無言以對。但此刻的他依舊沒有懼色,甚至顯得很從容。
田橫在看到郦食其沒有言語後,心中便已認定對方是心虛。沉寂片刻之後,他便沉聲對着郦食其言道:“此事已經無需贅言,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種是你與你家那漢王串謀已久,想讓我齊國失去戒心之後,便以大軍将我齊國消滅。而另外一種便是那韓信擅自動兵,妄圖侵占我齊國。無論是哪種可能,你郦食其都難辭其咎,因此我齊國當然要殺你立威,然後再去擊退外敵!!”
郦食其聽得對方要殺他立威,頓時放聲大笑了起來。而齊王看到對方發笑,則是極爲的不解。不過,此刻的他沒有時間去理會對方的怪異行爲。隻在郦食其笑聲一止,他便沉聲喝道:“死到臨頭你也笑得出來,真不知你是癡傻還是癫狂,不過本王并不在意這些。現在,本王想要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想活命,那便趕緊去将那趙軍勸退!并且讓你家漢王補償我齊國的損失!如果你可以做到,本王便放了你,可若你做不到,那這大殿之外已經準備好了熱鼎,等待你的便隻有烹殺!!”
郦食其在聽完齊王之言後,立刻回身望向殿外。而殿外剛剛架起的巨鼎,也證實了齊王之言。
見到對方真的決定動手,郦食其心中立刻開始細思。此刻的他設想了各種可能,甚至包括漢王想要直取齊國這種假設。
齊國的大殿之上此時一片沉寂。而就在衆人都在等待郦食其答案之時,對方卻突然仰天歎息了一聲,跟着便目光如炬的緊盯着齊王,随後極爲誠懇的言道:“齊王!在下此來确實一片誠心。而我漢王對齊王的期盼之心也是極爲的真誠。今趙軍壓境想來事出有因。因此,在下願意前往一趟軍前,然後勸說趙軍退軍!不過,大王您适才所說的補償一事,在下無法做主,不妨等到趙軍退了,我們再行商議如何?”
聽得郦食其願意去勸說趙軍,齊王方才稍稍安心。可未等他答應對方,田橫卻突然開口言道:“補償一事絕不可少,不過此事确可從長計議。至于閣下去勸說一事,我看用書信即可。因爲我齊國沒有多餘的軍力去押着閣下到那趙軍之中了。”
見到對方不放心自己,郦食其很是理解。而等到齊王也贊同此法之後,他便開始當殿寫起了書信。
少時,郦食其便寫好了給趙軍的書信,而齊王的了書信之後,先是看了一遍,跟着便直接交給了準備前往趙軍的齊使。
齊使持信離去之後,齊王便命人嚴加看管郦食其。而且一切待遇全免,爲的便是以解心頭之恨!
郦食其面對齊王的惱怒行爲,并未怨恨與不滿。此時的他表現的非常淡定,似乎這一切并沒有什麽讓他感到畏懼的。
兩日之後,齊使便與侍衛一起回到齊都。隻不過去的時候齊使是個活人,回來的時候卻隻剩下一顆被砍下的頭顱了
得知自己的使者被斬,齊王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此時的他隻想殺掉郦食其洩憤,根本無心去繼續探究事情的真相,也沒有召集朝臣與田橫之意。
當侍衛們遵照齊王之命将郦食其押到宮中之後,齊王立刻高聲怒斥道:“郦食其!!!你這個濫行匹夫!!!居然勾結韓信殺我齊使!!今日,本王便要将你烹殺!“
驚聞齊使被殺,郦食其瞬間便愣在了當場。而當他看到齊王已經怒火中燒之後,他便立刻抱拳言道:“齊王!在下相信其中必有誤會。即便我漢軍真的有侵占齊國之心,也斷斷不會做出這殺使的行徑。敢請齊王讓随行之人前來一見,在下想要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聞得對方想見随行侍衛,齊王随及駁斥道:“夠了!難道你還想鼓動你那如簧之舌來讓自己苟延殘喘嗎?!你以爲本王還會相信你嗎?!來人!!把他給我扔到殿外的鼎内烹了!!!”
侍衛聽得齊王之命,立刻上前押住了郦食其。而郦食其見得對方不想再給自己機會,而且還出言進行侮辱,立刻奮力掙脫了侍衛的束縛,随後義憤填膺的喝道:“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有大德者不懼責備!!今不過一死而已,有何可懼!!士可殺之,但不可辱之!!我郦食其就先爲你齊國和齊王探路了!”
郦食其言罷之後,立刻飛身撞向了齊宮的殿柱之上。随着一聲悶響,齊王隻見得這位高陽酒徒腦漿迸裂,血光四濺,而殿柱與殿堂之内,更是一片殷紅。。。。。。
可憐一心想要幫助劉邦成就霸業的廣野君,就這樣走完了他的一生。而這高陽酒徒之名,也永遠的留在了世人的心中。
齊王見到郦食其自盡,心中怨氣依舊未消。當他發現殿外之鼎已經冒出熱氣之後,便命人将郦食其的屍首扔進鼎中,而且揚言即便是屍體,也要烹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