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青紫一片的呼巴日,讪讪地站在了大單于舍爾赤的身旁。躬着他那佝偻的身子,一聲不吭地眯着有些腫起的小眼兒。雖然此時的他看上去,當真是狼狽不堪的很。但他的嘴角卻是,終帶有一絲淡淡的笑意。
此時的他正與大單于舍爾赤,兩人站在寬大的祖庭裏。大單于舍爾赤卻是正用手,撥弄着祖庭中央位置,黑鐵大鍋子裏的一根鐵叉。看着鍋中煮着的羊肉骨默不作聲。
“大,大單于...”
呼巴日見大單于在自己,進了祖庭裏後沒說一句話。默默站在大單于身旁的他,在沉默了好一會兒後,便先開口用他那沙啞的嗓音小聲,向身前背對着他的大單于道。
“嗯”
大單于舍爾赤淡淡地回了聲,站在身旁的呼巴日卻是沒了下文。仍是自顧自地用手握着鐵叉,擺弄着大鐵鍋子裏煮着的羊肉骨。
“哦....這....”
呼巴日見大單于不怎麽搭理自己。卻是有些吞吞吐吐起來。心裏也不免有些後怕,剛才所發生的事...
在昨個兒晚上自己終于等到,大單于出了祖庭後。他便火急火燎地跑回了自己的破舊氈房。看着正赤着身子,半掩在大床上皮子裏,睡着了的小美人兒額莫蘇。呼巴日那壓抑了許久的身火,卻也燒的更加厲害起來。
當即便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自己身上的麻布條衣,與大床上的小美人滾作了一團來。當他在與身下的小美人兒,再次纏綿了許久後,見情形差不多的老油子。當即便尋正了花泥口兒,挺槍直入叩關破門。
雖說小美人兒的钰戶已然澇的不行。可畢竟是沒經過任何闖物的雛兒。當即便疼的猛抓他那佝偻的脊背。小美人兒這麽一抓,在加上那欲仙欲死的緊軟滋味兒,着實讓呼巴日這杆老槍頭子,差點兒就一瀉千裏。
好在他也是老油子一個,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就這麽先是愛憐地輕動,漸漸很有套路地轉輕爲中,而後便是暴風驟雨毫無停息。就這般折騰了許久,呼巴日才摟着俏臉含淚的小美人兒,漸漸地睡了過去。
可,就在剛不久前。當他猛地被人從舒适的大床,柔軟的皮子和摟着的小美人,嬌嫩的小身子中提起。狠狠地被人拎着,摔在氈房鋪着皮子的地上時,他都是腦子蒙蒙的沒緩過味兒來。
直到他剛想從地上鋪着的皮子上,直起身來看個究竟時。無情的拳頭便照着他那老臉,便是雨點兒般落下。打的他是毫無招架之力。但他還是在被打間,瞧見了幾個一眼便可看出,是豁格家的女人。正往額莫蘇的身上套着衣子,拉扯着她就要往外走的情形。
看着被人拉扯要走的額莫蘇,和聽着暴揍自己的那魁梧漢子的言語。他卻是知道這是,額莫蘇家裏人來尋她了...可沒成想還沒等他,在今日裏想着親自帶,額莫蘇去部裏乎爾害族呢!這乎爾害族的竟然就自己個兒找上了門來!而且,還二話不說的,便對他這部族裏的大薩滿,好一頓拳腳相加的狠揍。還真是...
可自己哪能就這麽看着額莫蘇,被那幾個豁格家的女人強行帶走?當即便想要阻攔,可還沒等他阻攔幾下。那暴揍自己的漢子,卻是更變本加厲地,對自己拳打腳踢,着實讓自己吃盡了苦頭。
額莫蘇見自己這般模樣,便哭泣着央求那,暴揍自己的魁梧漢子,别在打自己。她會乖乖跟他們回去...聽着自己的女人,爲自己苦求的言語,呼巴日的心裏卻當真有些不是個滋味兒。但也從她的話語裏聽出,這暴揍自己的魁梧漢子,正是額莫蘇的叔叔。
最終額莫蘇還是被她叔叔,和一起來的豁格家女人給帶走了。而自己卻也被她那下手,沒個輕重的叔叔給揍的一臉青紫。身上也着實挨了不少拳腳。要不是他呼巴日身子骨十分的硬朗,就這一頓狠的。就算是擱在青年漢子身上,那也夠他受的!更何況自己現今,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
不久後,還在想着,接下來該怎麽般的他。便被聽到了風聲的大單于,派手下的布瑟額親衛之意博乎,領着自己來了這祖庭。也就有了現今,自己站在大單于身旁,就這麽幹等着的情形....
可,可自己!再怎麽說!也是大薩滿啊!就算我睡了你家的女兒。可,可那也是你家的女兒,願意做我呼巴日的女人!要不然的話,她會自己個兒心甘情願地,就這麽進了我的氈房?
再說了,我呼巴日那點兒,配不上豁格家的女兒當我的女人?就算我呼巴日是醜了點兒年紀大了些。可我是幕都的大薩滿啊!就算是你乎爾害族,在幕都部裏是老族,深得大單于倚重!但,我還是大單于身邊兒最信任的人呢!你就這麽把我呼巴日,從自己氈房的炎人大床上揪下來,扔地上就這麽沒輕沒重地一頓拳腳?
哼!要不是看在額莫蘇的面兒上...我...我...嘿嘿~不過,你們乎爾害族豁格家的女兒,還不是被我呼巴日給破了身子?而且還是自願做我呼巴日的女人~
呼巴日雖然心裏很是有些矛盾,但他還是不由得會想起昨日夜裏,乎爾害族豁格家的小美人兒,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破了身子時,那嬌美可愛的小模樣而心生得意。尤其是額莫蘇那吃疼的輕吟,更令讓呼巴日久久無法忘卻,當真是猶如莺鳴般美妙。
“這鍋子裏的湯水,還是欠些火候啊。”
大單于舍爾赤淡淡地,自言自語的說着。随手便拎起了一根,叉着半熟羊肉骨的鐵叉來。
“是!是!是欠些火候...這火...還是,小了些...”
聽着大單于舍爾赤的話語,呼巴日卻也趕忙應道。畢竟他跟着大單于都這麽多年來,大單于所說的話兒裏,是什麽個意思他也能聽出來。一聽大單于說什麽煮湯水的火候欠了,便知道大單于這是在說自己呢!當即心裏就是一個機靈,便順着大單于的話意,把自己這個欠火候的給說了。
随着叉着半熟羊肉骨的鐵叉,再次被大單于舍爾赤,給放回了煮着白色湯水的大鐵鍋子裏。大單于舍爾赤仍是時不時地,瞧着這鍋煮着直冒熱氣的湯水。
而站在他身旁的呼巴日,見大單于在點了自己幾句後,便又再次沒了言語。卻也隻能就這麽幹巴巴地站着。雖然此時他心裏還真挺擔心,被乎爾害族來人帶回去的額莫蘇。但想來額莫蘇畢竟是乎爾害豁格家的女兒。而且就算乎爾害族因爲,額莫蘇被自己給睡了的事,而遷怒于額莫蘇的話,那也肯定會再來向自己讨個說法的。
想着額莫蘇因爲自己,而在此時被她的家人和親族責罵。呼巴日嘴角帶着的淡淡笑意,卻也漸漸的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則是略顯憂慮的皺眉。此時的呼巴日,心裏卻也早就打定了主意!就算自己睡了額莫蘇,而得罪了乎爾害族。他,也要将把幹淨身子給了自己的額莫蘇,給讨過來當自己的女人!當自己的妻子!
自己可是在昨個兒,親口答應過額莫蘇的!
“呼巴日。”
“大單于...”
“你那臉上的,要不要緊?”
“沒,沒事兒!嘿嘿~我呼巴日皮糙肉厚的,經打的很呢!”
“你啊!你!”
“大,大單于...呼巴日知錯啦!可,可額莫蘇,她是自願跟我呼巴日的!這可不算壞了咱狼然的規矩啊!大單于!我...我...”
呼巴日在與背對着自己,仍舊看着大鐵鍋子裏湯水的,大單于舍爾赤說着。卻不想大單于在聽自己說話間,會突然轉過頭來用淡淡的眼神,掃了自己一下。
經大單于這麽一眼掃,呼巴日卻是直覺,後脖頸子就是一涼。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後,他那仍未說完的話,卻也說不下去了。見大單于轉過了頭來,他那本就躬着的佝偻身子,卻是又躬起了些,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看着呼巴日有些懼怕的模樣,大單于舍爾赤卻在心中不禁莞爾。雖說呼巴日是他在部族中,最信任的大薩滿和老朋友。可對于呼巴日這好色的性子,他卻也是早有耳聞的。
因爲呼巴日在平日,都是找些部族裏合泰恩女子,來解決他那好色的性子。雖說大家都因爲他的模樣,很是瞧不起他。可在自己看來,呼巴日在這些年裏,還是長進了不少的。自己也曾試過給呼巴日,說個部族裏豁格家的女子。可還沒等自己去幫呼巴日去說,呼巴日一聽自己給他找部族裏豁格家的女人,自己個兒倒是先把他的好意給拒了。
這倒好,呼巴日在昨個兒的時候。竟然把給卓素羅王阿拔善,跳巴魯黑裏根的少女,給帶進自己的氈房裏給睡了。那少女還是乎爾害族豁格家的女兒...
“大單于!乎爾害族的族長和豁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