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爵士你好,我是這裏的主人。萌塔利亞公爵第三十代子孫。你可以叫我安妮兒公爵。”從陰影中走出來的人自稱公爵。在查理的眼中,她其實是一個留着金色碎發,穿着粉色少女衛衣,黑色小短裙,帆布鞋。抱着一隻黑貓的小姑娘。這個姑娘有多小呢?查理縱橫情場多年,判斷出來,安妮兒公爵,估計不會超過十七歲。首先,公爵大人比查理矮了至少三十公分。而且,面容略顯稚嫩。然後,最最重要的。公爵大人還沒有發育起來。查理心說,上帝終于将光芒灑向自己了。“尊敬的安妮兒公爵,多謝您的慷慨援助。”查理走到安妮兒面前,輕輕的吻了下她的手掌。查理半跪着,眼神就沒離開過安妮兒兩條潔白細嫩的大腿。“不用客氣,我的先祖是位喜歡伸張正義的領主。他的封地上永遠不會出現不公平的現象。你在你的家中遭受攻擊。正好,我同當地的警察分局還有點聯系,哦,咱們應該直接把電話打進蘇格蘭場。一位貴族的後代居然會遭受恐怖襲擊。”
查理留意到,安妮兒使用的是青少年最熱愛的蘋果手機。再結合她這一身活力四射的打扮。查理覺得,女公爵隻是一個未長大的孩子。如此可愛的小姑娘,查理的心裏不禁蕩漾起來。“查理爵士,你不先進去休息一下麽?我看你的狀況似乎不是很好。”安妮兒說的很對,查理的雙腳已經殘破不堪,現在他需要修養一陣。“啊,多謝公爵大人的好意。”查理笑了笑,眼神中充滿了感激之情。“賓奇,打開門,帶查理爵士到客房中去。哈蘭,将我的私人醫生叫來。剩下的,卡爾。你去通知一下我最信賴的老管家吧。”安妮兒将黑貓放到地上,肥嘟嘟的黑色大貓喵了一聲,接着用爪子推開了門。“查理先生,你跟着它走就行了。”查理看着賓奇在自己面前搖晃着尾巴。慢慢的跟着他走起來。“哦……卡爾我的地闆。”安妮兒口中的卡爾是一隻隐藏在黑影中的烏鴉。剛才查理并沒有看到他。“我的主人,你爲什麽要留下他?”“爲什麽?找點樂子咯。難得遇見一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人類。嘻嘻嘻,可比整天對着你們這群老古董有意思多了。”安妮兒抖了抖肩膀,卡爾化成了一個身着黑色禮服的銀發老者。“您最衷心的家仆。卡爾。”“好啦好啦,卡爾,去派人清理一下地闆吧。那些黑色的腳印,真的讓人很不舒服。”安妮兒擺擺手,接着自己蹦跳着走到了台階上。“是……我的主人。”“哈蘭,繼續做好你的工作吧。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到我們。”“嘿嘿嘿,是的卡爾先生。”哈蘭撓了撓腦袋。又提了提褲腰帶。“保證不辱使命。”
“隊長,我們似乎已經到了,剛才那個臭小子就是逃到了這裏。”一衆殺手來到了這片郁郁蔥蔥的森林裏。而查理來的時候好像并沒有遇見森林。眼力出衆的尼爾發現,草叢之中有兩隻拖鞋,看樣子應該是查理逃跑的時候留下來的。“我們繼續前進,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尼爾先一步跨進了樹林。“選擇在樹林裏逃脫。确實是個好點子。”“尼爾,報告一下目前的狀況。”傑夫裏大聲的呼喊着尼爾。但是尼爾卻對他的聯系毫無回應。“尼爾?尼爾?”
“隊長,這裏信号似乎不太好。”尼爾已經走了兩個多小時。而他卻連查理的影子都沒見到。“見鬼,這是怎麽回事。”眼前的樹林茂密非常,地上鋪滿的厚厚落葉似乎在顯示,已經有很多年沒人來過這裏了。“隊長,傑夫裏真的找對了地方麽?我感覺這裏把我們都繞暈了。何況那個臭小子。”隊伍裏有人發出了質疑的聲音。尼爾也開始奇怪。爲什麽找了這麽久,還是沒有線索。“分頭找。找到了發信号彈。”尼爾想了想,做下了這麽一個決定。
“真的有殺手追殺他?”安妮兒靠着枕頭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床頭擺着一副老式電話機。哈蘭的聲音正從裏面傳出來。“是的主人,有一群荷槍實彈的殺手正在咱們的地盤上亂轉。并且還揚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不欲傷人,不過,若是他們不知進退。交由你處理。”哈蘭一聽,馬上笑道“主人您放心。哈蘭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安妮兒放下電話,一伸手,房間對面的一本舊書直接飛了過來。“二零一六年,九月八日,有個年輕人闖進了我家,他被人追殺。而且還是一個貴族後代,很有趣的故事。不是麽。”安妮兒從床下抽出一隻黑色的羽毛筆,在古書上慢慢的記載着。“也許我該考慮将日記存在硬盤裏。”手中的古書雖然包着樹皮。卻難掩着時光的痕迹。“嗯……還是算了,堅持手動記日記有利于鍛煉腦子,不用老年癡呆。”安妮兒自語着,關上了床頭的小台燈。她的房間色調不像是少女喜愛的顔色,更多的是深紅,以及黑色。高貴,典雅,神秘,莫測。就如同安妮兒一樣。
查理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結果發現自己正被人捆住。“我的上帝!這是哪裏!你要幹什麽!快放開我!”“嘿嘿嘿,查理先生,你不用害怕。我是公爵大人的私人醫生,現在你要配合我的治療。”查理看向說話的人,他秃頂,鷹鈎鼻。看起來就像一隻吃腐肉長大的邪惡秃鹫。“醫生先生能不能先放開我!”“這嘛,沒問題。不過您如果掙紮起來,我可能無法保證能夠好好的治療你。”秃鷹醫生慢慢的将束縛着查理的皮帶解開。查理的上半身解放了出來,接着,他支撐着坐起來。“醫生,爲什麽腿上還要捆住。”“我怕你喊痛。”醫生系好口罩,拿出一坨蘸着酒精的棉球“忍住了,年輕的爵士。”“嗷!”查理痛的大叫。醫生看也不看查理一眼,繼續說道。“我就是擔心這種狀況。還好及時捆住你了。”說着,慢慢的将查理傷口内的小石子用鑷子取出。“嘶,醫生先生,真是謝謝您了。”查理咬牙切齒的說道。“不客氣,我叫維爾福。很高興認識你。已經有很久沒在主人的宅邸内見到别的人。”維爾福将摘下來的手套搭在一旁。伸出手跟查理握了一下。“年輕人,你的腳如果不及時醫治的話,肯定會截肢的。你應該感謝我,而不是咬牙切齒的,想要扭掉我的腦袋。”查理聽完,苦笑道“如果你給我來點麻藥,我說不定就不會這麽痛苦了。”“哦,可憐的孩子,這是我的疏漏。你知道嗎,你這個情況要是用麻藥,也有可能導緻半身不遂。你可就一輩子待在輪椅上。”維爾福随口說道。“老天爺,你可不要糊弄我了。謝謝的,維爾福醫生。傷口包紮好了嗎。我已經好久都沒合眼了。”查理雖然不懂醫學,不過還是能聽出來維爾福是在胡扯。
“沒問題了孩子,回床上休息去吧。嗯……哈莉,過來将查理先生送走。”維爾福喊了一聲,随後,治療室的大門被推開,一個打扮豔麗的小護士來到了查理面前。“嘿,你好,甜心。”查理笑着跟護士小姐打招呼。“你好寶貝兒。我來送你回去你的房間。”哈莉從一旁抽過來一架輪椅。解開了捆着查理雙腿的皮帶。“小心一些,應該很痛。”在坐上了輪椅之後,哈莉推着查理走了起來。“查理先生,你的房間在哪?”“嗯,那邊。”查理記得賓奇将自己帶到了三樓走廊的盡頭。房門外面還有一副巨形畫像。隻是那時候查理沒有細看而已。“就是這裏了。哈莉小姐,能先停一下嗎?我想看看這幅畫。”哈莉停下動作,倚在輪椅上笑道。“畫上的是我們家公爵大人的祖先。初代公爵,萌塔利亞一世。”查理仔細的查看着萌塔麗亞公爵的畫像,發現她也是一個女子。而且,容貌和現在的女公爵十分相似。“wow,女公爵。真不可思議。”“是啊,确實不可思議。”哈莉笑了笑,将查理推進了房間内。
“哈莉小姐,這裏有電腦嗎?”“有,插頭在那邊上,我去幫您找一台電腦來。”哈莉說着,從房間内離開。查理看着面前古色古香的房間。覺得這不愧是公爵的城堡。自己的那個小莊園跟這裏比起來可真是微不足道。一個可愛的女公爵,除了沒發育好,别的哪裏都足夠讓查理驚喜。“呼,哦,我是一名落難的王子。善良的公主啊,快來拯救我。”查理自語了一句,随後竊笑了起來。“查理先生,您要的電腦。”拿到了電腦,查理的眼神也漸漸認真了起來。“這幫混蛋,敢動你查理爺爺,你們該付出代價了。”
傑克在會場外熟悉了很久,他觀察着路面交通的同時也在觀察着周圍的行人,藍州市政府給出的展覽日期是三天後,這個時間,肯定會有人來踩點。之後的每一天,自己都要巡視一遍。“哼……這個位置很好。”傑克的身上揣着一條凍硬了的帶魚,他用這個來模拟古劍。“夜深人靜之時,沒有遊客。這種時候襲擊,風險最低。”會展中心就在博物館内,此時的博物館外已經停滿了運送貨物的車輛。雖然裏面可能還有沒有拆卸下來的。不過很可惜,傑克的目标并不在卡車裏面。“博物館……明天白天還有必要去看一次。”說着,傑克慢慢的朝着暫住的酒店而去。
“那是……”傑克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自己按着原路返回,已經兩次遇到他們了。“嗯……這幫人正在勘察地形!”傑克馬上發現了車内幾人的目的。他不動聲色的停了下來,準備在這裏等待一會,出色的獵手選擇進攻的位置往往都很相似。比如,傑克現在的位置。“長官,你說黃沙之影會不會也在這附近踩點?”“我不清楚,你不用問我。你應該去問副駕駛上的那位顧問。”轎車内共有四人,兩人是東方面孔,另外兩個後座上的,則是明顯的西方人。“李先生,我們何不挑貨品前往機場的時候再取呢?”駕車的男子輕笑道。他長得皮膚白皙,手指纖細,整個人像是一朵淡淡的蓮花。很難想象,一個男人居然能長得如此美麗。單純的不含性别的美麗。“青先生,強盜這種粗陋的活計,也就那些洋人願意幹而已。”李一的頭發紮在了一起。如果不是他面色較黑,看起來很有幾分男子氣概。估計也會被人當做女人。“英雄所見略同,李先生果然深得我意。這把劍,隻能是我們的。兩個愚蠢的西洋人。腦中也不知在盤算什麽。”青先生說着,停下了車。“李先生,這個位置如何。”現在車子停下的位置跟傑克預料的一樣。“果然,對方之中也有一個老手。”傑克躲在一旁的陰影之中,隻有燃起的煙頭在黑暗中閃閃發亮。“這個位置很好,不過,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反其道而行之。聽你們的描述,黃沙之影應該也不是個好對付的家夥。田忌賽馬,青先生感覺如何?”“有理,妙計。李先生果然非凡人。”青先生大笑着,同時對後面兩個西洋人說道。“兩位,你們派人守在此處即可。我們另外帶人在另一個方向待命。”
“李先生,你似乎心事重重啊。怎麽,是在擔心你的那位心上人嗎?”李一沒說話,轉眼看向窗外。“你切放心,取得古劍,自然會毫發無損的将她送回,我們一向是十分寬容的。”“呼……你多想了,我隻是驚訝,墨者信奉兼愛、非攻、尚賢、尚同、節用、節葬、非樂、非命、天志、明鬼。現在竟是演變成如此。不但選擇對同袍下手,而且還做些威脅人的勾當。”李一的話裏怒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