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叔開着一輛奔馳商務車在前面開道,蘇巧娴的紅色寶馬越野車跟在後面,兩車在路上風馳電掣,很快就趕到了第一高中附近的藍山咖啡廳。8 Ω1中Δ文 網
蘇巧娴走下了紅色寶馬,踩着高跟鞋,風情款款地邁步走進咖啡廳,眼睛隻是略微一掃視,便看到了許夢涵的倩影。
隻因爲自己的女兒是如此的美貌,雖然隻是普通的學生打扮,沒有刻意地奢華,但她坐在那裏,卻如同一顆最耀眼的明星一般,讓人不能忽略,也無法忽略這樣一個絕美少女的存在。
事實上,自從許夢涵進入了藍山咖啡廳,就成爲了衆人矚目的焦點。
咖啡廳裏此時有不少的客人,有附近公司的白領,也有第一高中的學生。
“喂!你看那不是甜美校花許夢涵麽?”有的學生認出了少女的身份。
“是啊,比傳說中還美啊。可惜我現在才是高二,差了一個年級啊。也不知道這個校花介不介意姐弟戀?反正我是可以接受姐弟戀的。”一男生苦惱地說。
“且!别做夢了!這是你能不能接受的問題麽?”同伴都在嘲笑着。
這些學生大多都是竊竊私語,而一些已經進入社會的白領,無疑就更加放得開了。
他們注視許夢涵的眼神更加地直接,也更加地赤果。
這種注視讓許夢涵覺得很是不自在,隻能低頭看着桌子上的一本雜志,不去理會這些閑雜的目光。
同樣感到困擾的還有咖啡店的老闆,他現在的心情是既開心又煩惱。
有這樣的一個小美女在店裏面當活廣告,店裏的人氣大漲。很多本來沒打算進店的人,也都爲了近距離地欣賞美女的芳容而來到了咖啡店。
但少女給店裏帶來了額外客源的同時,卻産生了另外一個效果。那就是本來已經消費完,準備要走的那些客人又大都不願意走了。
你說霸占着桌子,讓老闆怎麽能開心得了?
“别看了!要看你自己在這看一輩子吧!”某女孩終于忍受不了男友那饑渴的目光,憤而離席。
男友盯着女友的背影,又打量着許夢涵的倩影。是走還是留?一時之間好難抉擇。
不過好在他終于想清楚了,雖然女友遠遠不如許夢涵養眼,但是自己已經“吃”了的。
許夢涵再誘人,可屬于看得見摸不着的。望梅止不了渴。
還是顧眼前吧,男生思慮再三,隻能依依不舍地再打量一下許夢涵,然後狼狽地追出去找女友道歉。
沒有帶女伴的男人則是要惬意很多,已經有人在盤算如何上前搭讪了。
此時一個頭上打着濃濃的蠟,上面連蒼蠅落下都要打滑摔跤,西裝革履穿戴的小白領,來到了許夢涵的身邊。
“美女,請問我可以坐到這裏麽?”小白領很是紳士地問道。
與許夢涵隔着幾米的一張桌子上,坐着幾個和小白領同樣打扮的年輕人,應該是一起來的。此時随着小白領過來搭讪,那些人也都露出了興奮和緊張的神色。
這個小白領叫汪松,那一桌的人都是和他一個公司的。
他們剛才都看上了許夢涵,都想過來搭讪,最後通過猜拳決定了先後的順序。現在看汪松第一個上去搭讪,他們雖然都是一夥的,但此時卻都盼着汪松吃癟呢,那樣他們就有機會了。
隻是這個少女看着打扮很樸素,應該不是什麽大戶人家。身邊也沒有男友,看着屬于清純型的。
而他們幾個都是外企的白領,收入不菲,屬于年少多金類型的,長得也都可以,本就對女生很有吸引力了。
再加上他們平時經常混迹于酒吧夜場,都是獵豔的老手了。
這個清純型的女孩能把持得住麽?會不會抵抗不了幾下就被汪松拿下了啊?
要是被汪松拔了頭籌,自己這些人不都是要空手而歸了?
不理自己的同夥複雜的内心活動,汪松在臉上擺出了自以爲最帥的表情面對着許夢涵。
汪松自我感覺非常良好,他是一家著名外企的業務經理,不但有錢,還自以爲很帥,覺得自己很有女人緣。
現在要對付一個小學生妹,自認爲還是輕而易舉的。
“你喜歡坐在這裏?”許夢涵微微擡頭,打量着汪松。此時許夢涵坐的是一個雙人位,對面是空着的。
“是的,這是方便麽?”汪松故意甩了甩頭,更加凸顯了自己的型。
“那你坐吧。”許夢涵柔聲答道。
汪松臉上馬上樂開了花,而那幾個同伴臉上都是一副便秘的郁悶樣子。
女孩這麽好上手?怎麽就沒輪到自己第一個呢?
可是許夢涵後面的話卻讓汪松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那你坐在這裏吧,我去那邊。”說着許夢涵擡起嬌臀,邁着**,來到了靠近窗邊的另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
“哈哈哈……”汪松的同伴們臉上都露出了嘲笑的笑容。
而汪松而是臉上一身青、一陣白,尴尬極了。
這下可好,本來是要一個座位的,現在兩個座位都成自己的了。
搭讪這麽多次,還從來沒有這麽尴尬過。
自己這不等于是被涼了麽?
要是今天當着同事的面,這個場子找不回來,自己以後可怎麽混?
再者,面對許夢涵的美色,他也實在是不舍得離開。
幹咳了一下,汪松腆着臉再次來到了許夢涵的桌前。
“美女,我能坐在這裏麽?”汪松又擺出了自以爲很帥的造型。
隻是這種招數第一次用,還顯得很有情調,很有魅力。
但是第二次用,還是對着同一個女生,對着已經失敗過一次的女生,就顯得很可笑了。
“怎麽?剛才你不是喜歡坐那個座位麽?我已經讓給你了。”許夢涵微微皺着眉頭,身子往後靠了靠,盡量距離這個汪松的距離遠一點。
許夢涵本來就對這種公共場所見了美女就搭讪的男人很沒有好感,特别是汪松那亮的頭上散出的頭油味,更是讓許夢涵很不喜歡。
一個男人搞得這麽花裏胡哨做什麽?多娘啊!
許夢涵心裏面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