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薇顯然已經睡了,被秦風的電話叫起來的時候,顯得有些迷迷糊糊的。81中Ω文┡』Ω網
“秦風,什麽事情啊?”淳于薇打着哈欠說道。
“淳于薇,我聽說你是電腦黑客,電腦技術很厲害,所以有事情找你幫忙……”電話裏秦風把在江州的事情說了一遍。
别看淳于薇看着就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女生,但其實淳于薇是一個技術很高的電腦黑客,這還是許夢涵告訴秦風的。
“啊?還有這樣的敗類?秦風你說要我怎麽配合?”淳于薇最喜歡湊熱鬧了,一聽秦風的話,也不困了,馬上就來了精神……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在江州藝術學院的大禮堂内,正在舉行藝考招生政策的宣講會。
參加宣講會的都是全省十幾個城市來的藝考面試生,大概能有5oo多人,把大禮堂幾乎都坐滿了。
王子嫣和孫紅也是坐在了大禮堂裏面。
會議由江州藝術學院的劉副院長主持,在說了一段冠冕堂皇的話之後,由唐處長上來解讀具體的政策。
唐處長滿臉微笑地坐在了主席台上,眼睛先是往下面的觀衆席看了一遍。
他在找王子嫣與孫紅,果然在大禮堂的後排,現這兩個嬌俏的小女生。
“哼!想玩弄你們還不容易?等我開完會,再讓你們好看!”唐處長心中冷哼道。
同時,唐處長又在下面的藝考生中,物色了好幾個新目标,都是青春靓麗的小美女,他準備要一一下手。
雖然唐處長一肚子的男盜女娼,但是表面上還是裝出了道貌岸然的樣子。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對着話筒說道:“我們江州藝術學院是國内著名的藝術院校,每年都有大量的學生報考。爲了精中選精、優中選優,我們每年都會在高考前的一年,就開始進行藝考面試工作。隻有通過了我們的面試,才能在高考的時候有報考我們江州藝術學院的資格。當然不是說,你通過了我們的面試,就一定可以進江州藝術學院,因爲我們學院對高考的分數也是有很高的要求,我們的分數線不比一些重點大學的一本分數線低。我們學校是很重視這次面試工作的,特别是我們敬愛的劉副院長,給了我們很大的支持和鼓勵。”
說着唐處長開始帶頭鼓起掌來。
主席台另外一側的江州藝術學院劉副院長臉上堆滿了笑容,不時地點頭,很滿意唐處長的表現。
唐處長的這個官帽,就是靠着向劉副院長行賄得來的。現在看唐處長這麽識趣,知道緊拍領導的馬屁,讓劉副院長很是滿意。
拍完了領導的馬屁,唐處長便進入了正題。
這是一個很現代化的大禮堂,聲光電一應設施齊全,有高檔的燈光、音響、有聲話筒,還有很高級的投影儀。
在主席台的後面,有一個巨大的屏幕,可以把投影儀投出的畫面全部顯示出來。
所有的投影儀、音響、話筒等設備,都是由電腦統一控制的。
唐處長在講話的時候,會場的工作人員就打開了音響、話筒與投影儀。
“今年我們的面試工作是認真的,是負責的,是卓有成效的……”唐處長開始念起了講稿。
随着唐處長講話的内容,後面的大屏幕上便會出現了講述内容的幻燈片。
這種講話稿都是官面文章,裏面全是官話、套話,實際上一點營養沒有。
而唐處長的講話稿不但都是假大空的官話,并且還特别長,可以說是又臭又長。
已經講了快半個小時了,唐處長的講話還沒有進入正題,還都是廢話。
下面聽的人大部分都是聽得心不在焉,甚至是昏昏欲睡。
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後面投影儀的大屏幕黑了,話筒連接的音箱中出現了電波幹擾的“滋滋”聲。
唐處長正在照本宣科,忽然生了這樣的故障,不禁就有些不滿。
隻是在台上,唐處長無法作,但還是用眼神惡狠狠地盯着會場的工作人員,意思是話筒和音響怎麽了?
會場内負責投影儀和音響的工作人員也是很費解,之前調試音響與投影儀的時候,一點問題都沒有,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在他們站起來打算去看看的時候,投影儀上忽然又有了畫面。
開始的時候,大禮堂的數百人并沒有看清楚大屏幕上顯示的内容是什麽。
因爲很明顯,投影儀上現在顯示的内容并不是水平的,而是傾斜的,也就是拍攝時并不是正常的角度,而是以一個很傾斜的角度。
看起來,這像是偷拍的角度。
随着畫面的播出,人們終于看清了。畫面上顯示的是一個旅館的房間。
而拍攝的對象,則是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是坐在沙上的,翹着二郎腿。
因爲拍攝的角度有些低,也有些遠,所以目前在鏡頭裏面,隻是拍到了這個男人的肩膀,并沒有拍到男人的臉部,還看不出這個男人是誰。
“這是什麽?”
“好像是酒店的房間啊,那個男的是誰?”
大禮堂裏面的觀衆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開始的時候聲音并不大,但也是顯得會場裏面的秩序有些騷動。
主席台上的唐處長和劉副院長,是面對着觀衆席,背對着大屏幕的。
所以現在唐處長隻是知道自己的話筒出了問題,但是卻并沒有看到背後的大屏幕上現在是什麽畫面。
畫面持續了幾秒後,裏面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次我們學校的招生名額很有限,所以呢,就算你成績不錯,我也不能完全保證你一定可以通過我們的考試。”
“不過你也不要擔心,因爲具體你能通過還是不能通過,其實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如果我點頭的話,你就沒有問題,肯定能占據一個名額。”
“所以到底怎麽樣,就看你的表現了。”
“我可以幫你過關,也可以讓你的成績廢紙一張!到底怎麽樣,就看你的态度了。”
“哇!”整個大禮堂如同像是一個湖裏被扔進了一枚深水炸彈一樣,馬上就沸騰了起來。